“爹?”徐青也趕緊拉了拉徐知府的胳膊,“可是想到甚麼了?”
“既然青兒見過,這朱二又不曾出過青州府,那麼很簡單,十之八九跟咱們府上有一定關係,我想倒不如把府邸的人一個一個領出來認認!”他冷笑道。
“萬一……”
“沒有萬一,實在不行就讓你那好妹妹和她的母親一併認認!”徐知府嗤笑一聲。
此刻,他徹底確定了。
這朱二絕對與他第二任夫人有關係。
聽到這話,朱二臉色徹底蒼白了,一個踉蹌他跌坐在地上,雙目惶恐。
他盤算這徐青不一定認得出,可府衙那些僕人或多或少都見過自己,哪能認不出?更何況都要懟到夫人和徐綰小姐的眼前了?
“爹,您這一說,我還真就想起了。”徐青瞬間道,“我還真就是在姨娘的跟前見過他。”
隨著這話說出來,朱二就是想嚎叫一嗓子也無用了。
徐知府那冷冽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樣落在朱二的身上,“押回去,審問!”
“是,大人。”衙役這會兒也是吃驚極了,可他們也不敢說甚麼,連徐夫人都去了廟堂,還有甚麼說的?
謝錦淵一行人倒也自覺,這畢竟跟徐知府家裡頭扯上關係了,他們也就避諱了。
家醜不可外揚嘛。
倒是趙伯佟到底有這這一層官身,徐知府又並沒有避諱的意思。
所以趙伯佟倒是跟著徐知府屁顛屁顛的離去了。
“哥哥這次是用真心了吧?”任莘眉眼都是歡喜,她倒也希望趙伯佟能找到意中人。
何況,徐青的人品值得信任。
再者徐知府也是個正直的呢。
“咱們先回去,這會兒家裡怕是擔憂了。”瞅著任莘的注意力居然在他人的身上,謝錦淵忍不無奈的搖搖頭。
索性也只能任由這小妞兒叨叨。
至於任慧則是去處理酒樓的事情,畢竟只要等到真相大白的時候,酒樓又能重新裝修一下繼續開業。
所謂的重新裝修,無非是把危險的東西處理的梗謹慎點。
任念也跟著任慧一併去了。
於是,謝錦淵和任莘兩人倒是沒著急著回去,青州府雖也下過一場大雪,然而與偏僻的北荒村,亦或者說延汴縣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這會兒街道上倒是乾乾淨淨的,有專門的人大半夜就清理好街道上的雪,自然不影響行走。
不影響行走,意味著並不影響生意。
三五成群的吆喝聲,叫賣聲,絡繹不絕在耳朵響起。
任莘眼底全是亮晶晶的光芒,“長生哥,要不咱們去小攤子上吃上一碗熱騰騰的餛飩?”
攤子上的質量和口味自然不能跟店鋪裡相提並論。
可同樣,攤子上的感覺也不是店鋪有的,甚至有的攤子口感極好。
“好,那你可選好了?”謝錦淵解下外頭的披風,裹在任莘的身上,此刻小莘宛如透穿大人衣衫的小孩兒,格外有趣。
巴掌大的小臉襯托那一雙滴溜溜的眼睛,嬌俏極了。
“好呀。”她興奮的拽著披風將自己圍好,旋即又拉著謝錦淵的大手,蹦蹦跳跳的。
惹得謝錦淵輕笑不已。
“小心,別摔跤。”
“好呀,好呀。”
“你喲。”
兩人一路走著,還別說在衚衕裡遇到了一對老夫妻擺攤,任莘瞬間樂呵了,“長生哥,咱們就去那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