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耀哥哥的話,那臣妾也知道要如何做了。”皇后心情一好,難免就讓皇上開心幾分。
那一聲耀哥哥,讓南宮耀的心都酥軟了。
他已經記不得皇后多久沒如此稱呼自己了,人前人後只有一聲皇上!
這一夜,整個後宮都知道魏王的爪子讓人切了不算,連同張貴妃都讓皇后罰了。
雖不是跪著吧,可也是罰站!
這一站,就是好幾個時辰,站在皇后的未央宮。
皇宮的事情謝家是不知道的,這會子陳記的事情徹底消停了,秀嫂子的生意反而如日中天。
因著口感好,質量過關。
這不,就算有人想找茬,都沒有地方安放。
謝家的人走到哪兒都有人恭維,好不風光。
田薇薇因著謝二柱又去跑生意了頓感無趣,索性想著趁著天氣還沒徹底冷下來,倒不如給孩子做個軟和的外褂子。
尤其是大嫂家兩個小閨女,那甜甜軟軟的,倒也是稀罕的很。
當然,前提是這閨女不是自己的,畢竟她心裡更在意兒子。
“周嬸子,你幫我照顧好小少爺,我去街頭看看棉花。”她有了盤算,自然是要行動的。
周婆子聽到這話,自是應了下來。
畢竟周婆子是謝恆軒的管事嬤嬤,“夫人儘管放心,老奴定是要看好小少爺的。”
田薇薇這剛出院子,便碰到了蘇曹氏。
“喲,這不是謝家二夫人嗎?”蘇曹氏笑吟吟的走了過來,“如今秀嫂子的生意極好,怎麼不見你也弄點自己的產業呢?”
蘇曹氏其實是嫉妒,非常嫉妒謝家。
這不,謝家如今也就田薇薇一個人在家裡,沒事兒幹。
當然主要是她也不知道其實謝二柱的生意比起秀嫂子更賺錢,她能看到的不過就是一畝三分田。
“哎,我要是你,我就坐不住了。”
“公公婆婆有自己的酒鋪子,小姑子也有自己的繡坊,尤其是自己家大嫂那生意啊,都讓青州府的人眼紅了。”
“咋地,都是妯娌,區別這麼大?”
蘇曹氏叭叭叭的說了一通,無非是說謝家的人對田薇薇不咋樣,聽得田薇薇的臉色都陰沉沉的。
“蘇曹氏,這話要不要當著我爹孃的面去說?”她冷硬的看著蘇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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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怕田薇薇真把謝家的人惹來。
蘇曹氏可不敢對上其他人,主要是田薇薇這軟根子好欺負而已。
旋即,蘇曹氏轉身扭著粗壯的腰肢離開了,留下田薇薇站在原地,眼底一片怒意。
只是她的心裡也閃過絲絲苦澀和意難平。
正如蘇曹氏說的,都是妯娌,這區別還真是很大,都是媳婦,她也感受到爹孃更喜歡任莘和大嫂。
她用力將那一抹酸澀壓抑下來,想到謝家的生活也都是託了任莘的福,又輕鬆了幾分。
只是她此刻倒也沒有做褂子的心思了。
橫豎如今謝家不缺傭人,自然也不缺少禦寒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