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水,十月中旬已經需要穿上薄薄的襖子了,任莘的心情倒是格外的舒適,躺在謝錦淵的身邊。
她眉眼染上淺淺的笑容。
閉上雙眼,都能感覺到謝家的變化。
“長生哥,這一切都開始往好的方向變呢。”她輕聲嘀咕道。
“是啊,這一切都因為有你。”謝錦淵將她緊緊的圈在懷裡,這輩子他何其有幸,才遇到了她?
也正是因為她的到來,給謝家帶來了無盡的希望。
如今他也沒別的渴望,只求能長相隨。
“對了,爹明天也到了,院子也買了,離咱們也不遠,大約兩條巷子,走路也不過是一盞茶功夫。”任莘想到這點,她都忍不住笑了。
這些都是她的親人,真正的親人呢。
可惜,任念這丫頭還在高陽崗,聽著這意思是要到大雪封山之前才回來,還是程大將軍強制性的。
想到這裡,任莘也萬般無奈。
不過好在小念也只准備呆三年,不然她都要揪碎了心。
“三年,很快的,到時候咱們都去京城,帶著小念一併去,醫術若是過關,醫女是很不錯的選擇。”謝錦淵知道她的心思。
“嗯,但是好像也挺麻煩的。”
“那是外人,如今咱們家跟殿下有關係,自然這道路要平坦不少。”
“也是哦,橫豎還是得謝謝殿下的。”
任莘知道雖然其中不乏有利益關係,可也得殿下是個值得託付的人,想到這裡她徹底放鬆了。
旋即又想到兩個妹妹才十歲,再過三年也才十三四歲,那時候議親也不遲。
蘭蘭如今不算太擔心了。
小慧和小念她要多盤算。
轉個身,她又摟著謝錦淵的脖子,“家裡那些楠木傢俱都帶來了,也算是像模像樣了。”
“前幾天我在山上做了記號,還有幾顆百年以上的酸枝木,給大嫂和二嫂做一套也不錯的。”
“至於小葉楠木,我就想著一根給蘭蘭,另外兩根給小慧和小念。”
“都快到議親的年紀了,我們做哥嫂的總要擔待著。”
聽著任莘絮絮叨叨的聲音,謝錦淵心中暖暖的,她的小莘總是替她人著想,原本他想拒絕的。
可想著,這也是小莘的心意呢。
“中啊,你說留著就留著,趕明兒給爹說一聲。”
“哎,酸枝木的事情等我爹過來,一併去山上拖回來,爹慢慢打造傢俱就是。”如今要開木匠鋪子,自然不需要爹親手打造了。
索性算是送上門的生意呢。
開門紅嘛。
翌日一早,柳家兩個嫂子離開了,與此同時任家的人也已經過來了。
任家倒也沒在謝家住,只是吃了一頓飯,畢竟自己也有院子了,雖然比起謝家小了不少,可婆子和護衛也是有幾個的。
自然房子也很快能住進去。
任慧的酒樓已經裝修到了尾聲,倒是任大有的木匠鋪子任莘早選好了,他自然是高興的。
“小莘啊,這些日子爹可是辛苦你了。”任大有有些心疼的。
人人都道她的閨女有大福氣,也說她的閨女給家裡帶來了天大的利益,可只有他這個老父親心疼孩子。
天知道她家閨女遭遇了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