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莘疑惑的看了柳秀英一眼,旋即拿著葵瓜子試了一下口感,還別說這口感還是非常不錯的。
跟秀嫂子這邊的口感極其的相似。
“這?”任莘眉頭微皺,“與咱們的口感很相似,仔細品嚐,這工序都差不多呢。”
想了想,任莘又道,“不過到底差了火候。”
葵瓜子其實大同小異,不過因著方式和火候的問題,這口感還是要大打折扣。
“是陳記?”任莘道。
“可不就是陳記,這不要臉的,居然也能仿個七七八八呢!”柳秀英都氣壞了,這都甚麼人呢。
旋即,柳秀英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番。
“價格還便宜一半?”
“是的。”
“無妨,他廉價就廉價,咱們依舊走中高檔貨,這利潤可就比陳記大太多。”任莘知道這會兒大嫂的情緒有多少波動。
片刻後,她仔細的講解了一下。
無非是說陳記秉著薄利多銷,那麼註定是價格戰的失敗,檔次永遠卡在這裡了。
再者,因著薄利多銷的緣故,這產量自然要增產,否則掙不到錢。
增產意味著人工費也要增加,那麼勢必在質量上會一降再降。
“也是。”柳秀英冷靜下來也明白這個道理了,只是她心裡依舊很顧慮,“咱們的工序都讓對方知道了,這難道……”
“不急,這內鬼事情我會處理的。”
任莘揉了揉眉心,葵瓜子並不是北荒村種植的,而是從隔壁村子進貨,在青州府加工,有自己的作坊。
如今想來,這問題就出在作坊了。
不過好在當初她就有防備,所有的工序和配方都是拆分開的,想要組合起來要花心思。
但是不得不說,這配方也絕對是從內部流失出去的。
那麼,這個洩露配方的是誰呢?
“北荒村那邊,到時候等送貨的人過來,也敲打敲打,雖然說村子裡咱們都是信任的,可難保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任莘想的很清楚。
對方能買通青州府的作坊,又敢放下狠話,三個月之內必定有秀嫂子店鋪所有的東西?
呵呵!
那她也拭目以待呢。
“好,這事情我會安排的。”柳秀英心頭也有了成見,“要不,咱們坑他們一把?”
“坑?”
“對!他們敢算計,就要做好讓咱們坑的準備!”
柳秀英這會兒真是氣上頭了,“呸,北荒村的村民都是一條心呢,這麼好收買嗎?”
“中,那就如此這般。”任莘心頭也蕩起一絲冷笑。
她不反擊,還真當她是傻子?
到時候就別怪她手段狠毒了!
隨著任莘的計劃落下,柳秀英徹底放心了,“對,就要霍霍這些個愚昧的人,真當咱們謝家是個軟柿子呢!”
“大嫂,當務之急是提高咱們的品質,至於包裝,我也有算計,這些玻璃對我們來說是廉價之物,可其他人要買都是稀罕的。”
任莘笑吟吟的說道,“有錢人自然更在意品質和款式,玻璃瓶我還能再弄點彩繪。”
玻璃,可不僅僅是透明的!
它還有著五顏六色,甚至還能彩繪,到時候價格不變,質量上漲,秀嫂子的品牌就要徹底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