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發看了看那字據,確定沒甚麼問題,直接落筆後,便開始研究多味葵花子還有果脯這些。
他如此兢兢業業,陳宏遠自然是高興的,索性過去秀嫂子鋪子裡看看去。
陳宏遠過去的時候,任莘還在秀嫂子鋪子內,正在幫忙收銀錢。
挑東西大家可以自己挑,就是結賬的時候麻煩一點,所以這設立了好幾個結算臺。
任莘就在其中一個。
陳宏遠過來的時候,她正劈里啪啦的撥著算盤珠子,其實有乾坤在,可以一秒結賬的,但是不能太逆天了,還是正常點好。
“喲,這謝家的東家都主動親自動手啦。”陳宏遠認識任莘,他眼毒的很,知曉這個年齡不大的女人在謝家很有話語權。
任莘抬頭,便看到站在門口沒進來的陳宏遠,清秀的面容上染上幾分笑意,“陳老闆自個鋪子的零嘴吃膩了,這是來我大嫂的鋪子這裡買點?”
她一句話便撇清了這裡是謝家的關係,大嫂的就是大嫂的,和謝家其它人無關。
不然柳家的人如何想?鋪子內的夥計如何想?
而且也不方便管理。
“那倒不是,畢竟秀嫂子鋪子裡的種類太多,又十分新奇,我也得買點回去學習學習不是。”
任莘有點好笑,“頭一次將模仿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不過陳老闆隨意,這大街上的生意總不能被我大嫂一個人做了去,不過我有句話要送給陳老闆。”
陳宏遠一愣,“哦,謝夫人有何話要說?”
任莘撥算盤珠子的手沒聽,她語氣鏗鏘有力,“歡迎被模仿,但從不會被超越。”
“哈哈哈哈哈……”陳宏遠被她這話逗笑了。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這整個大越的商人是不是都是酒囊飯袋,竟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出這麼簡單的東西。”
“謝夫人,你狂妄了。”
任莘好不失氣勢的回瞪向陳宏遠,“陳老闆,您錯了,不是別人模仿不出來,而是達不到我們的品質和要求,陳老闆,儘管放馬過來,秀嫂子等著你。”
陳宏遠氣的吹鬍子瞪眼的,狠狠的剜了一眼任莘,拂袖而去。
柳秀英過來的時候,正好和怒氣衝衝的陳宏遠擦肩而過,“唉,小莘,這不是街角那個蜜餞鋪子的老闆嗎,他來幹甚麼呀?”
柳秀英趕緊換上衣服幹活,耽誤時間就是耽誤她賺銀子呀。
“來模仿大嫂鋪子內的零嘴啊。”
“啊?這麼不要臉的嗎?那咋整啊,買個吃的都能被惦記,這府城的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柳秀英直接被重新整理了三觀。
“噗嗤”任莘被柳秀英給逗笑了,“大嫂,這生意總不能被你一家做去了啊,沒事,他仿他的,你賣你的,這是遲早的事情。”
“現在只是一個陳老闆,以後還會有甚麼張老闆,李老闆,劉老闆來仿,你做你的生意就好,沒事。”
任莘一解釋,柳秀英又開心了,“行,我做我的生意就好,成天防著別人,還不如我主動想想如何讓生意更好的好。”
“對,大嫂,你確實適合做生意。”
只是兩個人還沒高興一個星期,陳記蜜餞鋪子新品上市了,而且還特意舉辦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