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村自然也聽說了北荒村的事情,畢竟這動靜鬧騰的挺大的。
北荒村的媳婦有個別都是外村的,自然也會把這訊息帶出去了,有大膽的也跟著自己家女兒一起要了點水稻種子。
自然向陽村也不少人想要上那麼一點,試試也無可厚非。
相比起北荒村,向陽村的土地那就要肥沃很多,家家戶戶的田地也多了不少,反正田地不少,弄上一畝做實驗也是不錯的嘛。
任大有一家又不在向陽村,可不就都跟著任老漢打聽訊息了。
任老漢和任老太聽到這話,心裡都氣瘋了,自然就是各種嘲諷,說要是有這東西那麼好種,早就被人種出來了,大越國還能缺糧食?
無非是說謝家釣名沽譽。
相對其他村子風言風語甚至有些人極其不看好,反而是高陽崗比較熱血沸騰了。
對於農作物他們更稀罕啊。
要是真有這東西,軍營不缺糧草,區區的胡人,早就趕出天際了!
“將軍?”張澤覃熱血沸騰的說道,“要不,咱們商議著去買點種子?”
程洋聽到這話自然也是意動的,畢竟任莘弄的暖棚就解決了不少事情,且任莘送的棉花種子,今年想來將士們都不缺乏冬衣了。
在這些前提下,程洋是願意相信任莘的。
可惜,這事情不能大肆宣傳,否則對謝家,對任莘都是非常不利的。
“這樣,本將軍親自去一趟,順便給父親修書一封,這事情必定要讓聖上知道!”程洋思索片刻,不能公佈,但是也不能真就讓謝家沉寂。
無論是任莘還是謝錦淵,都是值得嘉獎。
畢竟這要是水稻真的能夠在這一帶種植成功,對大越來說,這是無尚功德啊。
而且在聖上這心裡掛個名,日後總歸有好處的。
張澤覃聽到這話連連點頭,“是,將軍。”
“你選十個人,跟我去一趟北荒村。”想了想,程洋決定還是親自跑一趟,有關於民生的問題,他還是非常重視的,想來聖上也應該重視。
任莘這邊熱火朝天的進行耕種,壓根就不知道這事情居然吹破天際了,更不知道這事情居然讓聖上知道了。
程洋這封家書是連夜快馬加鞭送去的,他與父親自然有著私底下方式遞送書信。
待到三日後,也不知道跑死了幾匹馬,總算將書信送達將軍府了,程洋的父親程德勝,程老將軍瞅著這份書信,臉色都變了。
“怎麼了,吾兒可是有不妥之處?”程老夫人容氏心中一頓,心疼的不行。
她一生跟著丈夫戎馬戰場,如今退下來了,可生了四個兒子,戰死兩個,另外一個則是留在京城當文官,倒是小兒子程洋依舊堅守在邊疆。
如今瞅著自己夫君這模樣,她如何能不擔憂?
程德勝瞅著容氏這擔憂的模樣,心中不是不愧疚的,這一輩子他讓自己的妻子吃了不少苦頭。
“無妨,你瞅瞅就行,這信是密信。”程德勝在這方面沒有隱瞞,將兒子的信給自己老妻子瞅了瞅,這才說道,“不行,我要進宮,與聖上嘮嗑嘮嗑!”
“……聖上怕是不想跟你嘮嗑!”容氏看了信,心底大喜。
只是想到自己相公進宮,每次都採用非常極端的手段,怕是又要讓宮中轟動了。
不過她想著其實這樣反而是最好的保護,忍不住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