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今天不出山嗎?”拓跋哉看向呼延奕珉,十分的不解。
天知曉在死亡森林多待一刻就多一分的危險,誰知道這大山裡下一刻會發生甚麼。
布魯和呼延吉墨也朝他們看過來,尤其經歷過毒蟲攻擊的他們,此刻真的希望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一個個巴巴的看著呼延奕珉,“對啊,五弟,今日個陽光正好,正是趕路的好時候。”
他也想早點回到父汗身邊去,不管自己做了甚麼,就父汗的性子,是絕對不會看到他有事的。
呼延奕珉冷漠的看了呼延吉墨一眼,一臉嗤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甚麼歪主意。”
呼延吉墨臉色微變,一陣漲紅,心底格外不是滋味,“你難道還要將我交給大越的太子處置嗎?”
他是知曉南宮煦在邊關的。
呼延奕珉端起手邊的熱茶喝了一口,沒搭理呼延吉墨。
其實他何嘗想在這鬼地方待呢,天知曉這謝夫人天沒亮就進了山,不知道幹啥去了。
他們不能就這樣直接離開了,自然是得等上一等的。
此刻的任莘自然是在瘋狂的在深山裡找各種罕見的要拆,吸收大自然的靈氣了。
一群人待的有點無聊,正打算去山裡打點獵物,作為今天的膳食,總不能一直吃謝家的東西。
呼延奕珉的步子才邁開,布魯忽然叫住了他,“等等。”
一個小小的侍衛也敢吩咐他了?
呼延奕珉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
布魯被呼延奕珉那模樣嚇了一跳,兩腿併攏在一起,一副十分難受的模樣,“我,我要小解。”
呼延奕珉,“……”
這種事情你喊拓跋哉啊!
他一個眼神,拓跋哉便大步朝著布魯走過去,人有三急,他們很理解。
誰知拓跋哉的步伐剛邁過去,謝明蘭一下子衝過來攔住了他,“不許。”
不許?
拓跋哉和呼延奕珉同時看向謝明蘭,大越的女子都是這般蠻不講理的嗎?
謝明蘭狠狠瞪了布魯一眼,咬牙切齒道,“這叫以牙還牙。”
布魯,“……”
布魯憋了半天了,他真的著急的很,突然被制止了,他快要憋屈死了,哪裡能夠不讓人撒尿呢。
“美麗的姑娘,我錯了,你發發善心就同意我去吧,不然我要尿褲子了。”
謝明蘭不僅沒同意,還十分不客氣,沒形象的吹起了口哨,“憋著,尿甚麼尿,不就是尿褲子嗎,當你小時候沒尿過似的。”
布魯雙腿已經開始抖起來,實在太難受了,尤其是那口哨聲,簡直就是魔音啊。
呼延奕珉和拓跋哉已然知曉是甚麼事情了,索性在一旁裝死,心底彼此暗自下定決心,以後堅決不招惹大越的姑娘,簡直太可怕了。
連小解都不讓。
布魯要哭了,“美麗的姑娘,我真的錯了,小時候尿褲子哪裡能夠跟現在比啊?”
“怎麼不能比?你小時候是人,難道長大就不是人了?”
布魯,“……”
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又感覺哪裡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