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蘭眼底帶著幾分疲憊,這樣沒日沒夜的趕路,她還真是吃不消,主要是這天寒地凍的,讓她特別不適應。
都四月底,馬上五月了。
如今的北荒村都已經春天了,可北胡這邊還是寒雪飄飄,放眼看去一片純白。
她心裡有些慌亂,可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話語權。
也不知道入了深山之後,面臨的是甚麼呢?
“大王子殿下,咱們要沿著這條道路嗎?若是翻過這裡,離咱們的地界就不遠了,想來五王子還沒這麼大能耐吧?”布魯將地圖拿了出來。
那一片大山稱之為死亡森林。
當然,若是有地圖和熟悉森林的人帶路,倒也不算太難。
“嗯,你吩咐下去,趕緊做好準備,先進入森林外圍,再做確切的路線。”呼延吉墨心裡氣的要死。
這樣急急匆匆的趕去深山無疑是送死!
好在他也逃慣了,這些地方難不倒他,但是眼下是冬天,需要做更多的準備。
如今也只能先進去再說,好在他們在裡頭也是有據點的,生存個十來天是沒問題的。
“是,大王子殿下。”布魯哪兒還敢提出半點異議?畢竟五王子的人就在十里外,過來的話也就一刻鐘!
呼延吉墨可不敢去賭呼延奕珉的能耐,橫豎先逃。
於是,馬車甚麼都放棄了,都是草原上高大的戰馬,這速度就比起普通的馬匹要快上不少。
一路上的顛簸,謝明蘭都吐了兩回。
氣的呼延吉墨塞了一把草堵在她的嘴裡,“不許吐,否則我要你的命!”
他眼底全是煞氣,這樣吐下去,豈不是等於做記號?
“哦,好。”謝明蘭怯懦的應了一聲,眼底全是惶恐和害怕,不過她心裡倒是沒這麼多惶恐,經歷過綁架的她,如今心理素質強大。
再說,她也不蠢!
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甚麼大王子殿下根本就不敢把她如何!
還別說,呼延吉墨就真不敢把謝明蘭如何,主要他不確定這個女人到底是甚麼人,真要惹了那個雜種,這事情就大條了。
依稀記得,當初二王子殺了呼延奕珉身邊的嬤嬤,就讓他滿世界追殺!
最後當著父汗的面親自斬殺,血濺三尺,沾滿了他的臉,他的衣襟,他居然臉色未變,只是收起彎刀,笑道,“父汗,兒子是替您誅殺奸臣!”
當時父汗是甚麼表情?
還能甚麼表情,敢怒不敢言啊!
連父汗都不敢得罪的瘋子,呼延吉墨也真沒這個膽量,能暗中搗鬼已經是他最大的能耐,他就是想借刀殺人!
這刀是誰?
無非就是大越國的皇帝和太子!
他只是想給呼延奕珉找不痛快而已,倒沒想到把自己逼迫到這境地了,“記住了,本王子可不是好人!”
“是,是……我,我,我知道了!”謝明蘭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心裡倒是期待三嫂快來。
之所以期待三嫂,她也說不清,總覺得三嫂才是從天而降的那個神!
隱約間,她也擔心南宮煦會不會亂了陣腳,這讓她有些頭疼。
與此同時,任莘和呼延奕珉收到探子的訊息,自然也就稍作調整,原本呼延奕珉還想多帶幾個人,但是任莘覺得沒必要。
那樣的森林,進去等於死亡,人多雜亂。
“那,就我們三個?”呼延奕珉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我,還有他?”
他,指的便是自己的護衛,拓跋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