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德嚇得心如擂鼓,暗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整個人都不好了。
藥不可能是假的,一直這裡買,何況還是王爺需要,他若是敢亂來,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啊。
眼神委屈的看著南宮謹,不停的表著忠心。
兩個人這會都震驚不已,飯都不吃了。
任念疑惑的看著二人,“德公公,你怎麼不給王爺佈菜了,王爺不吃了嗎?”
吃,吃個屁啊,王爺哪裡是想吃飯,他是想吃你啊。
真是邪門了,用了那麼多次,還從沒出過問題呢。
南宮謹也惱火的很,卻不得不笑著應道,“你多吃點,本王倒不是很餓。”
李順德沒辦法,只能夠找了個機會退下,他得親自去試試藥。
回到廚房,他將買的藥剩下的分成了兩份,一份倒入燕窩碗裡,一份倒入水裡。
水的那碗他直接遞給了一旁的丫鬟。
至於燕窩,他端出去遞給了任念。
他從不覺得自己的藥有問題,唯一的原因便是藥下的不夠。
只是,一頓飯吃飯,任念依舊不動如山的坐在那,好似她吃的不是藥,而是甚麼補品一般,臉色紅潤的很。
若不是李順德回去看到那丫鬟已經呼呼大睡了,用腳踹都踹不醒,他真會以為自己買了假藥。
任念瞧著二人極其難看的臉色,忍不住笑了。
“王爺,不管您今天做了甚麼,我都不計較,但是我希望沒有下次,我是大夫,嘗百草了才有今天的醫術。”她輕聲道。
“嚐了百草,身體自然和普通人沒法比,還是很感謝王爺的款待,民婦今日個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南宮謹氣的咬牙,還能這樣的嗎?
到嘴的鴨子飛了,那怎麼可以,這會他也不想裝了,立刻一個手勢,欲讓人攔住任念。
好在李順德的手快一步,一把抓住了南宮謹的手。
那些暗衛可不能夠暴露出來啊。
而且現在的任念還真不能夠用強的,下藥已經夠過分的了,難道現在還打算來個硬手段!
任念嚇的後退一步,瞧見南宮謹沒了接下來的動作,她飛快的離開了南宮謹的帳篷。
出去以後,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回頭看了一眼南宮謹的帳篷,暗啐了一口口水。
旋即屋內傳來一陣劈里啪啦的聲音,好似誰掀了桌子。
南宮謹憤怒的看著那一桌子的殘羹剩飯,氣的臉都扭曲了,“她,她甚麼意思?”
此刻,南宮謹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的可笑,任念知道他下藥了,而且她還拒絕了。
若是她真的對自己有意,肯定順竿爬了。
越想他越生氣,眸子變得猩紅不已,手緊捏成拳,區區一個民婦,居然也敢跟他叫板,瞧不上他這個王爺!
“小德子,知道該怎麼做了吧?”南宮謹語氣裡滿是冷意。
李順德嚇的兩股戰戰,後背拔涼,“是,王爺,小的知道了。”
說完,他便快速下去安排,他不能繼續犯錯了,不然王爺不得扒他一層皮。
好幾個丫鬟陸續過來收拾屋子,南宮謹來到院子內,看著湛藍的天空,他唇角勾起一抹極寒的冷意。
任念,是你先對不起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