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醫?
聞言,南宮謹的眼底閃過絲絲不悅。
他堂堂的魏王,自然不屑於讓自己未來的側妃學醫,這樣會很掉身價!
忍了又忍,南宮謹努力將情緒壓制下來,想著任念還小不懂事,這事情等他娶回去再調教也是來得及的。
“有上進心固然好,但是女孩子最好還是相夫教子,畢竟你與謝夫人的情況不一樣,你說呢?”南宮謹眉眼閃過絲絲不悅。
他的不悅讓人略顯疑惑。
連帶著任莘都覺得有幾分不痛快了,暗道一聲,這魏王怕不是有毛病吧?
她家小妹要如何,與他何干?
“多謝王爺。”任念心中有怒,可到底還知道分寸,隨後道,“只是小女子本就是鄉野村婦,並沒有相夫教子這一套,更何況學醫乃小女子的心願。”
“你!”南宮謹沒料想讓她如此衝撞了。
面色閃過一絲怒火,他略顯不悅,正帶開口說甚麼,南宮煦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隨後道,“六弟,如何動怒了?”
“農家養家餬口不易,更何況女子本也應該有自己的生存手段,不是嗎?”南宮煦心頭閃過一絲疑惑,眼下到也沒說甚麼。
“再說,這是她的選擇,六弟這怒從何來?”南宮煦緩聲道。
“皇兄,此話怎講?臣弟可不受這委屈,臣弟只是瞅著這小姑娘年紀小小的,應當嬌養。”南宮謹道。
嬌養?
這話一出,場面再度尷尬。
農村姑娘嬌養?
啊,不對,任念嬌養不嬌養,與他魏王有幾個銅板關係?
任莘的心裡有著些許的怒火,隱約又明白了甚麼,她索性道,“殿下,容民婦說句話,這裡的情況不容樂觀,倒不如兩位不要進村的好了。”
“魏王,民婦的妹妹學醫,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是全力支援的,多謝您的抬愛,咱們泥腿子受不起!”任莘也是有怒。
她忍不住不軟不硬的頂了回去。
隨後眼神都懶得看向南宮謹了,朝著南宮煦道,“殿下,這邊情況不樂觀,您和王爺身份貴重,還請三思。”
南宮謹讓任莘頂的有些肺疼,可他到底不敢這會子鬧騰么蛾子。
畢竟太子殿下還在,再者,如今任莘在父皇那邊是記名了,這會兒若是出個好歹,父皇那邊徹查起來。
他這條命也經不起折騰。
眼底閃過絲絲戾氣,高產糧食畢竟對大越國太有利了,他想倒不如借刀殺人了!
想通這個道理,南宮謹忽的情緒也放鬆了,不就是一個農女?他堂堂的一個王爺還能搞不定她?
“去吧,倒是顯得本王多管閒事了!”南宮謹揮了揮手,彷彿帶著幾分你不知道好歹的神態,偏偏任莘當做看不懂的樣子,也就沒有回話了。
倒是南宮煦笑道,“既然六弟知道自己多管閒事了,那倒不如收收心,省的父皇擔憂!”
“太子果然是太子!”聞言,南宮謹的臉色微變,這句話可就飽含著太多的資訊了,他心頭恨得咬牙,該死的南宮煦,又拿父皇壓他一頭?
偏偏,他還不能不害怕!
呵呵,南宮煦想當仁慈的儲君,那他就要讓任莘這個不知道好歹的農婦在這裡出事。
他到要看看,太子這個仁慈的儲君能奈何?父皇還能多偏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