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寡婦沒回村子的事情並沒有引起多大動靜,主要是她經常獨來獨往,也經常會消失那麼幾天,村子的人早就習慣了。
這倒是方便了任莘一行人。
還別說,戴恆翔一行人真就找出了些許痕跡,譬如銀兩!
戴恆翔從肖寡婦的房間裡找出一小袋碎銀和十來顆金裸子,還別說這碎銀子和金裸子可不是尋常物,戴恆翔瞬間揚起了淺淺的笑容。
他將碎銀子和金裸子舉起來,對著光線仔細的對比了一番。
“翔哥,這東西好像也是宮中常用之物,都是主子用來打賞下人的,如今這肖寡婦家居然也有?”曲弘文眼底揚起了絲絲戲謔。
連帶著衛禾盛和衛禾超兩人也探頭過來。
瞅了半天,兩人都有些無奈了。
“翔哥,這東西確實是從宮中流出來的,都是宮中主子備著的。”
“這東西是通用的,還真就沒辦法指定是誰呢。”
“收起來吧。”戴恆翔將東西放入荷包,留下一顆金裸子之後,再遞給衛禾盛,“留著總歸有痕跡,雖然說是宮中定製的,可多少有區別,到時候讓殿下找人慢慢對比。”
“是!”衛禾盛雙手恭敬的接過東西塞入懷裡。
“小姐,這是宮中之物,日後四少肯定有辦法找出來的。”戴恆翔將一枚金裸子遞給任莘。
他看出來任莘有些好奇了,反正這金裸子也不是甚麼稀罕之物,“您仔細瞅瞅,日後若是看到這個便也認識了。”
“行,我記住了!”任莘接過金裸子仔細看了看。
戴恆翔則是將上頭的記號說了出來,造型不重要,主要是記號,宮中的金裸子造型有好幾種,都是比較漂亮的。
“三嫂,二哥來了!”外頭想起謝明蘭的聲音,打斷了幾人的聊天,任莘輕聲道,“那這東西可以……”
“小姐,您儘管收著,只是日後輕易莫要讓人看到了,畢竟宮中之物可不是隨便用的。”戴恆翔叮囑了一句,主要是怕讓人知道點甚麼,反而不安全。
任莘聽懂了,趕緊收了起來,點頭,“中,我都懂了。”
隨後任莘擰著裙襬走了出去,戴恆翔則是依舊在裡頭仔細的盤查。
“二哥,瞧著你這樣子應當買的很不錯吧?”任莘眼底有著些許驚訝,她是沒想到短短時間裡謝二柱居然回來了,原本以為還得過幾天呢。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麼好賣。”謝二柱眼底有著藏不住的興奮。
“那是好事,正巧村子裡不少人都把最近的海鮮留下來,等你收購呢。”任莘笑道,“一日問上幾回,不知道二哥這次要多少?”
“二哥,先進去坐坐,別在外頭站著啊。”謝明蘭端著熱茶笑道。
於是一群人朝著裡頭走了過去,謝二柱也大概的說了一下生意的情況,還別說這紅火的讓他都驚訝了,趙家不僅僅全吞下了,還需要更多。
並且表示,若是有多的,其實謝二柱還能自己出去開個店鋪,專賣海鮮。
趙家表示會鼎力支援,這倒是讓謝二柱歡喜了。
主要趙家也考慮過,謝二柱的貨肯定只會多,趙家也不可能每次都及時過來收購,倒不如賣個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