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個兒子一下子就不見了,早就急的嘴裡冒火了,哪裡還管得上甚麼生意不生意啊。
錢再重要有自己的兒子重要嗎,所以,她還沒來得及收拾。
更何況她也沒覺得能有甚麼痕跡啊,可這會大人都說了,那肯定是有甚麼啊。
她心中一動,這事絕對不能夠說實話的,“大人,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男子沒說甚麼,別說這麼多年了,這人辦事還是挺讓人放心的,除了這次還真沒出過甚麼差錯。
“行了,起來吧,先給我盯著那幾個人,其它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
肖寡婦戰戰兢兢的起身,如何回家的,她自個都不知道,只覺得頭重腳輕,渾渾噩噩的。
直到到了家門口,她才將自己整理一下,這才進屋。
好在大家似乎都休息了,並沒有誰注意她,她著實鬆了口氣。
夜,黑的可怕,而高陽崗內卻是熱火朝天。
趙伯佟拿著蠟燭站在肖大海的面前,一臉賊笑,“你就是那個多年前死掉的肖家的老大肖大海吧?”
肖大海看著趙伯佟,瞠目結舌的,要不是被綁著,他恨不得立刻上前咬死趙伯佟。
這人簡直就是神經病。
要讓人死就讓人死個痛快。
他倒好,甚麼漿糊塗在他的腿上,等凝固了用力一拔,他腿上立刻光滑一片。
但是那疼,卻是比鞭子抽在他身上疼一百倍。
他還變態的用蠟燭燒他這個囚犯的眼睫毛,嗚嗚~他這個囚犯不想活了。
這會就算是趙伯佟猜測到他的身份,他都絲毫沒有震驚了,他疲了,累了。
但是就算疲乏或者累,還是不能夠開口承認的,“甚麼肖大海,還胖大海,陳大海呢,我不知道你說甚麼。”
趙伯佟倒的佩服這人的毅力。
“呵呵,你不承認,那為甚麼隔壁那個喊你大哥,說你是肖家老大,其實沒死呢,都是他們的陰謀啊?”他嗤笑一聲。
肖大海平靜的面容陡然一變,心間一跳,他這是被賣了?
趙伯佟看到了他活躍的心思,心中一喜,又添了一把火。
“不然我哪裡知曉死掉的人又活過來了,畢竟我也不認識肖大海。”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肖大海。
肖大海的心思更活躍了。
對啊,這麼多年了,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死掉了,除了家裡的人,誰知曉他的真實姓名,就連一起共事的人都只是知曉他叫海子,並不知道全名。
再想想隔壁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他能夠扛的住,不代表兩個弟弟扛的住。
尤其是二弟,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的,其實最怕疼。
肖大海心如死灰,緊閉了一下雙眼,說好同甘共苦的啊。
“肖大海,你若是坦白從寬,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執意甚麼都不說,那你得極刑而亡。”趙伯佟繼續忽悠。
大越的極刑還是很可怕的,割肉而亡,但是肖大海的這事犯不上,而且這極刑幾乎沒用過。
但是肖大海不知曉,趙伯佟就可勁忽悠。
“我知道你也怕疼,若是處以極刑的話,你沒分鐘都要飽含極致的痛苦,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刻,活著不香嗎?”
“而且你再不開口交代點甚麼,指不定你娘就沒了,那些人是甚麼人,你別我更清楚。”
趙伯佟簡直愛死了任莘他們及時送來的訊息,不然他還真撬不開這些人的嘴,這嘴簡直比死鴨子的嘴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