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可是想做水產的生意嗎?”任莘試探的問道。
“是呢。”
“我瞧著可行,到時候跟趙家合作?”任莘笑道。
她想著乾孃如今回到京城了,若是在京城開個海鮮館也不錯的,當然也可以在青州府開分店。
她記得趙伯仁還在青州府,全面接手趙家的生意了。
順便也能讓任慧一併買點海鮮。
隨著這話,謝二柱對未來越發的有了暢想,就差點沒把任莘當爹孃供著了。
謝家和和睦睦的,田家這會兒倒是亂成一鍋粥了、
有了田薇薇不露痕跡的挑撥,更是相互指責相互辱罵。
“田和水,你有臉怪我?還不是你先前在外頭誣陷我的?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我這殘了,我怕誰!”田二楞氣的臉紅脖子粗,跳著腳就開罵起來。
“反正這事情我沒參合,我不會承認的!”田二楞橫豎就是你們禍害我的態度。
“大哥,你要講道理啊,我甚麼時候在外頭說過你?”田和水氣歪了臉,這檔子事情他哪敢在外頭作妖啊?
田旺財也氣的不輕,“田二楞,你是個智障嗎?這事情老三怎麼可能誣陷你?你都殘缺了,這挑擔子的事情你做的來?”
“但凡你有個腦子,也不會中計啊!”田旺財氣的拿過一隻碗就朝著田二楞摔了過去。
砸的田二楞越發的來氣。
他橫豎就認定了這事情肯定是田家都要捨棄他了,這不是太明顯了嗎?
“行行行,你打,打死我算了,反正我是殘疾了,礙了你們眼!”田二楞梗著脖子,紅著臉,“反正家裡的銀子都被人訛詐光了,誰都別想好過了。”
“你你……你這不孝子!”錢氏也氣的不輕,想到那些銀子,渾身更是挖心挖肉的疼。
這就是他們老兩口疼著的大兒子?
田家雞飛狗跳,田薇薇又是痛快又是傷心,心中一團亂。
她死死的盯著這一屋子的人,心底全是冷漠的笑,算計的心思更濃郁了。
“奶,家裡怎麼會沒銀子了呢,我不是給了娘和秀秀八百多兩嗎?就算村民要,也不可能全都沒了啊?”
田薇薇一臉驚愕,視線落在許氏和田秀秀的身上,內心卻是笑了。
在家的這幾天她算是弄明白了,她給許氏的錢,許氏和田秀秀壓根沒全部給田家。
而田狗娃更是壓根沒打算去讀書,全都是田家的計謀。
就她像個二傻子似的被人騙,也難怪謝家人會討厭她。
她所受的苦,要一點一點從謝家討回來。
隨著這話落音。
田秀秀和許氏的臉色驟變,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甚麼!”
“八……八百?”
田家所有人的矛頭瞬間對準了許氏和田秀秀。
田二楞兇狠的說道,“許氏,你給老子說,這到底怎麼回事,錢呢!”
他猛的站起來,一把拽著許氏的頭髮,狠狠一揪,“錢呢!”
“好你個許氏,好你個田秀秀,銀子呢!八百兩呢!”錢氏這會兒也火急火燎的站起來,一巴掌狠狠拍在許氏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