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薇薇一天忙活下來,她渾身難受,感覺身子骨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在謝家生活的好,回到田家陡然幹這麼多的活兒,她實在有點吃不消。
終於熬到晚上了,正打算休息一下,緊閉的門又被敲開了。
“薇薇啊,你奶說下地幹活太累了,讓你過去給她捏捏胳膊和肩膀,家裡就你沒下地,我腿不方便,也做不了啥,你多擔待些。”
田薇薇,“……”
她淚水嘩啦啦的往下掉落。
她心底又悔又氣,卻不得不咬牙去給錢氏捏腿和肩膀。
此刻的謝家,程洋將軍已經來了,帶的人不多,正坐在謝家的上首上。
“這事皇上已經知曉了,必須嚴查,你們可有甚麼線索?”他緩聲道。
謝家下意識都朝著謝錦淵看了過去。
畢竟謝錦淵是整個謝家最聰明,最有本事的人,大家已經習慣性的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謝錦淵似乎也習以為常了,看了眼謝二柱,還是將心底的那些猜測說了出來。
“回將軍的話,我們確實有懷疑的人。”他冷靜道。
刷——
整個屋內子內的人的視線多齊齊落在了謝錦淵的身上,尤其程洋,眸光帶著些許的讚賞。
“哦!是誰?說說你的看法?”程洋緩和片刻才說道。
謝錦淵再次看了謝二柱一眼,惹得謝二柱有些疑惑了。
“是田家村的田家,不瞞將軍,我已經讓天峰開始著手調查了,不過暫時沒甚麼實質性的證據。”謝錦淵一一將天峰調查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說的很詳細,包括田家的人跑去搜羅雞糞甚麼的,都調查清楚了。
但是他們沒有田家來迫害謝家的直接證據,田家蒐羅雞糞並不足以定田家的罪。
謝二柱的腦子這會嗡嗡作響,他本來還對田家抱有一絲希望,不願意這麼相信,但是謝錦淵說的如此直接,他能不信嗎?
下垂的手緊捏成拳,心底的恨意在翻湧。
田家,他一定要給田家一個教訓。
“分析的不錯,有理有據,若是田家不再動手,這事確實不好進展。”程洋擰眉沉思了片刻,手指輕叩了幾下桌子。
“這樣,高陽崗的事情我也不能夠耽擱,我給你們留下幾個人,需要的話,帶著他們去辦事方便一點,就是這事交給誰來?”
程洋的視線落在謝錦淵的身上,他還是很看重謝錦淵的。
誰知趙伯佟忽然跳了出來。
他笑呵呵的拍著胸脯道,“程將軍,我啊,我啊,我和長生一起來斷這案子吧.”
趙伯佟可喜歡這種事情了,窮鄉僻壤出刁民,對待刁民他有的是辦法。
而且,聽起來這事也不是那麼不好處理。
田家不動,他逼著田家動不就得了,多簡單的事情啊。
程洋倒是沒想到趙伯佟會毛遂自薦,這可是京城內有名的紈絝啊。
“行,這案子當今聖上可是盯著的,你若是辦不好,丟臉丟的可不是你一個人的,而且前途受阻也要考慮一下。”
程洋好心提醒一句,其實他還是挺喜歡自信熱情的人的。
趙伯佟嘿嘿一笑,“程將軍,這些我都懂,這是麻煩,但同樣也是一次機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