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兒子明白了!”南宮煦一臉受教。
“無妨,年少就是好啊,有著滿腔的眷戀和最單純的愛戀,為孃的希望你能好好的把握這份感情,莫要讓那姑娘也過的與為娘一般無二。”皇后一聲輕嘆,眼底盡是化不開的愁緒。
鮮衣怒馬,意氣風發,這才是少年應有的姿態。
而並非東宮暮氣沉沉的太子!
正待南宮煦想說點甚麼,皇帝已經走了進來,母子兩的話題戛然而止,兩人竟是不約而同的揚起一抹完美到極點的笑容。
“皇上今日個來了?可是有甚麼事情嗎?”皇后緩緩走了過去,南宮耀順勢握著她的手,“皇后如何這般客氣呢?”
皇后也不抗拒,兩人肩並肩走了進去,她道,“您是君,臣妾本就應當如此的。”
兩人坐了下來,隨意聊了兩句,這話題才扯到南宮煦的身上,南宮耀笑道,“煦兒,北荒村與高陽崗並不算遠,不知你可聽聞過謝家?”
“回父皇,謝家並不曾聽聞。”南宮煦落落大方的回道。
“哦,是嗎?”
“正是如此。”
“可惜了,那謝家三子謝錦淵是可造之材,你切不可錯過。”南宮耀一臉無奈,露出一臉替南宮煦可惜的姿態。
聞言,南宮煦也皺著眉頭,“父皇,天下莫非王土,兒臣當時跟著程大將軍巡邏邊界,自是沒注意過書生這方面的事情,如今看來是兒臣的錯。”
“錯倒不至於,你乃堂堂的太子爺,大可不必自降身份,人才需要招攬,但是不需要自降身份。”南宮耀苦口婆心。
“兒臣明白。”
“三日之後,你便要離京,高陽崗的事情你且莫要大意,不過若是有機會你倒是可以去見見謝錦淵。”南宮耀又道。
皇后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唇角微微揚了揚,心底劃過一絲嘲諷。
旋即又壓制了下去,她笑道,“皇兒切記莫要驕躁,你父皇的話亦是要緊緊的記在心頭,可懂?”
“父皇,母后,兒臣自然銘記於心,只是……”南宮煦略顯羞澀,眼底好似帶著幾分尷尬,隨後道,“兒臣恐怕無暇顧及那謝家的事情吧?”
開春之後,胡人糧草足夠,戰馬養的剽悍。
入夏之後,胡人無耕田,缺少糧草,倒是大越國這時候糧草豐足,往年也是入夏之後胡人在邊界掠奪大越國國民之時。
莫看胡人地盤小,可民風彪悍。
最重要的他們是馬背上的民族,戰馬還真就是大越國的短缺!
“倒是朕錯了。”南宮耀不找聲色的鬆了一口氣,他既是盼著太子成長,又是懼怕太子成長,心思極為複雜。
南宮煦與皇后亦是明白南宮耀的心態,心中萬般不屑,面色不顯,只是想著這次恐怕不能大大方方的去北荒村了,更不能讓人抓住小辮子。
畢竟北荒村那點芝麻大的事情都讓皇帝知道了。
呵呵!
真不知道皇帝的探子到底多深,他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所以他也明白母后的話到底有多少深意,南宮煦更堅定了前路的方向。
若是不想受限制於人,他勢必要比壓迫他的人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