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惦記的南宮煦絲毫不知曉來至父親大人的牽掛,他正想著啥時候去王武宣家看看去。
看看自己的身份是不是真的被人給識破了。
一個小小的千戶長,竟是知曉了他的身份,簡直不可以思議。
不過這也沒啥好說的,誰還沒電能耐了。
而且他也想找機會將自己的身份向謝家人說明,畢竟自己的身份特殊,而且很多事情他現在不能去辦,但是謝家人可以。
這事等著王武宣去說,還不如他親自來說。
不過也不能都告訴。
南宮煦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謝錦淵。
他兀的抬頭看向謝錦淵,發現謝錦淵正看著他。
南宮煦臉頰微紅,到底是經歷過大事的人,很快又恢復如初,“咳咳,長生找我有事?”
索性對子也寫完了,這會沒甚麼事情,他倒不如和謝錦淵聊一聊。
而且謝錦淵剛剛那一眼,他總覺得這身份被人看穿了似的。
這真的只是個小小的秀才!
“我以為是南煦找有事呢。”謝錦淵笑的人畜無害。
南宮煦暗自罵娘,這傢伙也太滑頭了,暗歎一口氣,“嗯,那要不去談談?”
“請。”
謝錦淵放下手裡的筆,主動和南宮煦去了書房。
天山一頭霧水的過來將東西收拾好,“大哥,這兩個人幹嘛呢,看著怪怪的。”
天峰給了天山一記白眼,“我覺得你操心這個事情,不如去廚房裡待著看看,今天小姐做甚麼好吃的比較實在。”
南宮煦的事情,不是他們能夠操心的。
雖然他也不知道那個公子到底甚麼來頭,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只要小姐和姑爺乃至謝家沒甚麼危險,這些事情他都不想管。
天山就是個吃貨,聽到讓他去廚房,他瞬間樂了,終於謝錦淵們的事情,嗯,跟他沒關係。
謝錦淵進了書房,主動給南宮煦和自己泡了杯茶,“南煦兄想說甚麼?”
南宮煦沉默了一下,抬頭看向謝錦淵,“你就沒想過我的身份?”
老實說,謝錦淵是真想過,但是並沒有想到更深的一層,南宮煦不想說,他便不會問。
今天之所以問,是因為王武宣非要南宮煦寫對聯。
能夠讓王武宣死皮賴臉的要對聯,就說明這個人著實不簡單。
“想過,不過到底是我眼皮子淺了。”
謝錦淵心底有一絲懊悔,倒不是後悔讓任莘留下了南宮煦,而是懊悔自己竟沒有大膽的猜測南宮煦的身份。
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這會連累謝家。
“今天你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雪化了就請你離開。”
謝錦淵的語氣嚴肅不已。
他不是開玩笑的,但凡對謝家有一絲威脅的事情,他都不允許發生。
南宮煦,“……”
要不要這麼翻臉不認人?
他還是個病號啊,雖然他這個病號暫時可以走路,但是現在還不能禦敵啊。
哎,小白菜,地裡黃……
默默流淚,必須想個法子留下來。
太子當成他這樣窩囊的,古往今來估計也是第一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