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學生手裡也有一些證據,大約是能洗刷學生和伯佟的冤屈的!”謝錦淵面色如常,只是他的每一個字都相當嚴肅。
唇角勾著一道冷冽的弧度,他笑道,“畢竟學生的清白也是需要維護的!”
他字正腔圓,擲地有聲。
“證據?不知道錦淵所說的證據是……”元老夫子這會兒也是好奇了。
“回夫子的話,這段時間學生也不斷的思考,學生自認為自己的生活很簡單,不可能沾染這些是非,更何況學生家有嬌妻,自是不能做負心漢。”謝錦淵條理清晰。
他緩聲道,“所以這段時間,學生已經查出不少證據了。”
“如此極好!”元老夫子也鬆了一口氣。
還別說,大部分夫子都是高興的,畢竟謝錦淵是學院難得的天才,夫子們自然還是寄託了很大的希望的,尤其是個門學科夫子。
黃夫子這會兒倒是有些許不自信了,可她轉念想到某些事情,她又覺得自己必須堅持!
“錦淵,你,你是認真的?”趙伯佟這會兒也高興了,他可不想讓甚麼東西都粘著自己。
一個徐蓉兒成功了,接下來指不定就要來甚麼王蓉兒,趙蓉兒……那他的後院還要穩定嗎?都是這樣的玩意兒,他可不想要呢。
“謝,謝公子……我,我不是故意陷害你的,你……”徐蓉兒害怕了。
“陷害我是不是故意的無所謂,連著我媳婦兒的兄長一道陷害,你說我會原諒你?”謝錦淵聲線略微拉長,唇角勾著絲絲嗜血。
他可沒空跟這些人打嘴仗!
若不是元老夫子請自己過來,他也懶得過來辯解。
倒不如一口咬死!
“我,我……”徐蓉兒心慌了。
“呵呵,繼續啊,繼續啊!你不是說本公子的帕子在你手上,本公子與你私相授受?繼續啊,怎麼不繼續了?”趙伯佟這會兒N瑟的很了。
畢竟這種事情若是傳回去了,他還要不要臉的?
他還要不要做人的?
徐蓉兒這是踩著他的底線做人呢!
“我,我……”徐蓉兒這會兒徹底慌了,她原以為自己的算計十分完美,可隨著謝錦淵這姿態表達,她不敢在逞強了,“我,不是的!”
“是不是都無所謂,去官府說明吧。”謝錦淵不欲多說。
“徐姑娘,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你在陷害我們學院的學生?”黃夫子心頭也亂了,她原本還以為自己能攀咬謝錦淵,可隨著這過程,她還有甚麼不懂的?
她思緒急速轉動,可不能留下把柄在這些賤人的手裡!
饒是這事情讓她明顯感覺到謝錦淵是無辜的,她依舊不能放過,只能蟄伏等待時機!
“黃夫子,我不得不糾正您的用詞,她算計的至始至終只有錦淵,我,趙伯佟不過是順帶,至於學院學子?那就更不用說了!”趙伯佟不傻!
黃夫子這是混淆視線,想把她從這事情摘除?
呵呵!想都別想,身為夫子,她不是一星半點的出格!
“趙伯佟!難道你們都不是學院的學子嗎?”黃夫子心頭一慌,可腦子倒是清醒的,“也是,你這種人就應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