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蘭蘭,你在這裡瞎說甚麼大實話,就算說,也不要這麼直白嘛。”
任莘噗嗤一聲輕笑,她是沒料想謝明蘭受到柳秀英的薰陶之下,也變得更為潑辣了,加上謝家也有意讓她改變,這不小姑娘還真就兇悍上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與自己有過節的文玲瓏。
任莘自然也不會客氣了,“畢竟惡狗咬你,你沒必要咬回去的。”
“莫不是就這樣讓惡狗欺負?”謝明蘭笑道,“倒不如一棍子打死罷了!”
“你,你們!”文玲瓏遠遠的看到任莘的身影,原本是想過來冷嘲熱諷的,沒料想讓這兩人擠兌了。
“伶牙俐齒又如何,你呀,很快就有妹妹了,我得恭喜你。”她惱恨道。
“謝謝!”任莘好不客氣的接下這話。
“呀,三嫂,這人倒是知道你還有兩個妹妹?看來你們的關係不錯呢。”謝明蘭眉頭一挑,好似很驚訝的樣子。
“蘭蘭,你所有不知,有些人啊表面看著是人,裡頭可就不見得是紅心了!”任莘也懶得再說,拉著謝明蘭道,“咱們回家。”
謝明蘭乖巧的點點頭,朝著文玲瓏扮了個鬼臉,“大嬸,讓讓,別佔路口欺負咱們這些外鄉人,我哥哥的事情,遲早要水落石出。”
“倒是那些個惡意傳流言蜚語的,怕是要自斷前程了!”
謝明蘭哼了一聲,“當今聖上是英明的,咱們大越國的風向是清廉的,哥哥定是不會受到不明之冤!”
文玲瓏聽到那一聲自斷前程,心頭微驚。
可隨後想到這事情跟自己家相公又無關,她心虛個甚麼?可惜,那姑嫂兩人已經離開了。
她暗罵一聲,“呸!我就等著他自斷前程呢!”
任莘和謝明蘭懶得再搭理她,兩個人小姑娘很快回到了謝家在延汴縣的宅子。
此刻家裡沒人,任莘也沒有鑰匙,兩個人只好在門口蹲著等謝錦淵回來。
這都要中午了,任莘想著,若是謝錦淵中午也不回來,那他們就直接去書院去找去。
才剛在門檻上坐下,路過不少人就開始指指點點。
“這家讀書人是真不要臉啊,瞧瞧,瞧瞧,又來兩個,真是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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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錯了,讀書人聰明不可怕,就怕讀書人聰明的同時還心黑,那才是最可怕的。”
“要不咱去勸勸這倆姑娘?”
“勸勸也好,真是可惜了。”
任莘和謝明蘭相互對視一眼,同時一臉漆黑。
兩個人正想解釋一下甚麼,誰知說話的中年大伯走了過來。
“你們也是來找這謝錦淵的吧,姑娘,這謝錦淵不是好人,竟玩弄少女,今早那個懷了身子的姑娘還被他給氣哭了呢。”他道。
“就是啊,這麼薄情寡義的男子,不就長得好看點嗎,天下好男兒多的是,你們何必作賤自己呢。”
“那些都是斯文敗類,就應該亂棍打死,你們啊,這麼年輕可別犯傻。”
任莘和謝明蘭實在聽不下去了。
“你們說的那個十惡不赦的男子是我相公(哥哥)。”
說完兩個人同時提起包袱便朝著男子身上招呼,“我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胡說八道。”
“我嫂子和我三哥一向間諜情深,感情極好,讓你瞎說,讓你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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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都不是好東西,反正要被書院開除的,他們怕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