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送武宣叔回去吧?”
任莘看著謝錦淵詢問道。
她這會太想看到春歸嬸子開心的樣子了,哪怕王武宣傷成這個樣子,春歸嬸子看到武宣叔都會很開心。
畢竟那麼多年沒見面了。
謝錦淵點點頭,倒沒多說甚麼,只朝王武宣道,“我是謝漢生最小的兒子謝錦淵,武宣叔先不要說話,我們帶你下山在說。”
王武宣這會激動的恨不得當場暈厥過去,哪裡能夠不說話。
“你,你是漢生的兒子?”
都這麼大了,那他的兩個臭小子應該也……
這會王武宣不免一陣自責,“哎,我,我……”
王武宣想說甚麼,偏生又甚麼都不說完,叭叭叭的個沒完。
謝錦淵煩躁的朝著他脖子就是一下,好了,這下總算安靜了。
任莘暗自朝著謝錦淵豎起大拇指,然後小心翼翼的將王武宣弄到謝錦淵的背上。
“長生哥,我們這會下山的話,得和大哥說一聲啊。”
謝錦淵搖搖頭,“不用。”
說著他單手穩住背後的王武宣,走到不遠處做了個隱晦的記號。
每走一段距離,他都會這樣做。
“我們經常打獵分散開,大哥看到後就明白了,他這傷沒法拖。”
任莘點點頭,“嗯,那我們就先下山。”
這雪開始慢慢變大了,她得趕緊回村子,看家裡有沒有缺甚麼藥。
若是缺的話,得大雪封山之前去向陽村去弄點藥材回來。
狼群下山,她都打聽過了,就他們村子遭了襲擊,其它村子都沒有。
所以也沒急著回孃家。
雪下了淺淺一層,滿地銀白,路還不算難走,兩個人很快回了謝家。
王翠香瞧著才出去沒多久的兩個人回來了,還背了個人,嚇了一跳。
“咋滴又往家裡撿人了?”
倒不是王翠香嫌棄,只不過這段時間謝家撿的也確實不少。
閔駱恆,阮南煦,現在又背了一個回來了。
謝錦淵和任莘的腳步一頓,“……”
要不要揹出去,再重新扔回山上去?
王翠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朝著自己的嘴就是一巴掌,“呸呸呸,瞧我這爛嘴,瞎說甚麼呢,快,快背屋裡來,瞧著還是個軍爺哩。”
“蘭蘭,趕緊張羅出一間屋子出來,你三哥三嫂撿了個人回來了。”
任莘卻一把拉住了王翠香,小聲道,“娘,這是武宣叔。”
“啥?”
王翠香整個人都僵住了,覺得自己耳朵是不是有毛病。
可她知曉,她雖然上了年紀了,但是耳聰目明的,絕對沒聽錯。
“我,我這就去喊春歸去。”王翠香激動的拍了一下大腿。
任莘立刻拽住了王翠香,“娘,先讓我們診斷一下,然後讓爹給武宣叔換身衣裳了再喊春歸嬸過來吧。”
王翠香瞬間反應過來,若是讓薛春歸看到王武宣這個樣子,那得多傷心啊。
“中,我聽你的。”
兩個人在那小聲嘀咕,屋內好幾個人都不淡定了。
南宮煦這會拿著書,完全看不進去了。
謝家又撿了人回來,這人會是誰?
會不會是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