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柱的選擇大家都明白也理解,這地契暫且由任莘收著,“回頭咱就偷偷的給娘收著吧,長生哥你說呢?”
“嗯,這樣最是合適不過了。”謝錦淵笑了笑。
因著謝家兩兄弟和王文華的到來,任莘索性決定再買一批布料,總之家裡人多總歸是要用的,再說寧山鎮這邊的花樣和料子好了不少。
之前趙家送的,也七七八八的用了。
至於謝錦淵和王文華則是決定去書肆看看,兩人都需要添點筆墨紙硯了。
這一番採購下來,天色亦是不早了,一行人再次在鎮上休息一晚,翌日一早才緩緩悠悠的趕回北荒村。
“這些個孩子,真是讓人操心呢。”
王翠香瞧著滿屋子的孩子都不在家,這心裡擔憂不已,“這天越來越不好了,要是落雪怎麼辦喲。”
“你就瞎擔心,這天冷,路上慢點正常,咱們就好好把家裡管好。”
謝漢生抽著旱菸,順便將鹽巴擱在暖房烘乾,這過程慢是慢了點,但是瞧著白花花的鹽巴,心中是歡喜的,“還別說,小莘這腦子好使。”
“這鹽巴比買的好了太多,白花花的跟那雪花一樣,稀罕的很呢。”他捏了一小撮鹽巴,舌頭舔了舔,“這味道,真是好,極好。”
要知道,如今買的鹽巴不僅僅是泛黃,還比較粗糙。
小莘這邊提煉出來的,又白又細,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成了,整天就知道吹噓小莘,倒是你這個做爹的,讓人比下去,也不知道害臊?”王翠香哼了一聲,也就沒多說這事情。
視線倒是落在側邊廂房,又忍不住擔憂,“那人怎麼還不醒來,真是愁死個人了。”
“橫豎他是沒辦法離開了,早醒晚醒都沒區別了。”謝漢生樂呵呵呵的笑了笑。
那人傷的重,醒來也沒辦法馬上走,等他恢復了,又是大雪封山了,看來謝家註定要白養一張嘴了。
“好在如今咱家這日子過的不錯,要是早些時候,他的藥咱們都負責不起呢。”王翠香無奈的嘆口氣。
“是個會挑選日子的人,咱們養都養了這麼久,那也沒辦法了是不?”謝漢生聽到王翠香的埋怨,心中明白自己家這婆娘不過是找個話頭。
倒不是真的有意見,他笑了笑,“這小子是個有福分的啊。”
“對對對,反正好醜都讓你說了,趕緊去煎藥,這事情總不是讓咱們閨女來吧!”王翠香朝著謝漢生嚷嚷了一聲。
惹得謝漢生大笑不已,“中,中,我這就去。”
“娘,我陪您做飯吧?”謝明蘭很是羨慕的看了一眼自己爹孃。
心中也幻想過,日後自己能不能尋得如此良緣呢?
“用不著,你先去看看裡頭的人咋樣了,咱們幾個人的飯菜還能多累啊?”家裡如今也就是老兩口跟蘭蘭,順便天雲和天山。
至於昏迷的那人,也只能喝點湯湯水水的,愁死個人了。
“哎,娘,我這就去。”謝明蘭歡快的聲音響起。
只是她們並不知道內間的南宮煦已經睜開雙眼,早早就聽到外頭的動靜了,他清冷的眸子裡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