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香要帶著任莘,薛春歸也懶得管這事了,現在兒子重要,“漢生家的,你說要不要通知大柱或者二柱回來?”
萬一要是有個甚麼事情,還能夠用板車推著王文華去鎮上看看大夫。
“先不急,興許赤腳大夫說沒事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王翠香十分不解。
這沒下雨沒下雪的,王文華挖個草藥怎麼就摔著了。
提起這事薛春歸更是滿臉愁容,“我也不知道,文華那孩子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可我總覺得不信。”
王文華生了一場病,整個人都變得謹慎小心起來,怎麼可能會挖個草藥就摔了。
“文坦怎麼說的?”王翠香也不大相信。
“文坦當時沒跟文華在一起,他也不知道,這事可把我愁的。”
兩個人帶著任莘邊說邊走,很快便走到了赤腳大夫孫大夫家裡。
孫大夫正在家裡倒騰草藥,看到王翠香和薛春歸急急忙忙的來了,身後還跟著任莘。
他有點詫異,“這是怎的了?這樣著急。”
薛春歸很快上前一步,“孫大夫,您快些跟我走吧,文華摔了,您趕緊去看看去。”
孫大夫聞言,提著藥箱子便跟著薛春歸等人出門。
瞧見跟在身後的任莘,有點不痛快,“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了,怎的出門還帶著她?”
一聽,王翠香不樂意了,她家三媳婦兒咋滴了?
礙著他孫大夫甚麼事情了嗎!
雖然孫大夫是鄉里唯一的赤腳大夫,都不敢得罪他。
但是王翠香就是聽不慣有人欺負她兒媳婦。
“孫大夫,我家小莘擔心文華,所以也要過去看看。”
她本來想說,我家小莘醫術可比你好多了,但是又怕這次任莘不會醫治,壞了薛春歸的事情,便改了口。
王翠香這麼一說,孫大夫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樣倒是顯得他有點不近人情,“我也就隨口問問。”
一路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半山腰。
王文華正躺在一處草叢那裡,王文坦守在他身邊。
王文華疼的一張臉都沒了血色。
身旁還有不少看熱鬧的人。
看到薛春歸帶著孫大夫來了,大家很快讓開一條路。
孫大夫看著王文華一直用手抱著腿,擰了擰眉頭,“摔這裡了?”
王文華點點頭,“我好像感覺我的腿跟斷了似的。”
孫大夫沒說話,他放下藥箱,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王文華的腿。
他旋即一臉愁容道,“武宣家的,我給你開些藥,以後還是在家養著吧。”
薛春歸身子一歪,差點沒暈過去,好在王翠香及時扶住了她,“孫大夫,甚麼叫好好養著?”
薛春歸渾身無力的看著孫大夫,等著他給個答案,身子直髮抖。
孫大夫暗歎一口氣,“他這腿怕是廢了。”
王文華聞言,本就慘如白紙的臉色,瞬間更白了一些,瞪大眸子看向孫大夫,“甚麼?”
孫大夫沒搭理王文華,而是隨手從藥箱裡拿出紙筆。
他快速寫下一個藥方遞給薛春歸,“你們愛信不信,就算去鎮上看的結果也是如此,他這腿可比漢生嚴重多了。”
一旁的任莘看著這一幕眉頭都擠成了一團,實在忍不住上前一步,“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