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一敗塗地。如今,他想盡辦法逃避皇權之爭,將自己折騰得千瘡百孔。
此間種種,皆因瞭如今安穩坐在皇位上那個人。
弒父之仇,奪位之恨,就連葉梓心中都氣憤不已。
只要顧晏肯點頭,他會陪他一起,義無反顧。
可顧晏只是輕輕嘆了一聲,低聲道:“抱歉。”
顧翊的眼神頓時沉下來。
他shenxi一口氣,忽然嗤笑出聲:“顧子承啊顧子承,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原本以為就算你表現得再窩囊沒用,也不該失了該有的氣節。好,很好,既然你不肯答應,我也不再B你。”
顧翊站起身,從容整了整_yi襟,垂眸看向顧晏,淡淡道:“解此間瘟疫的藥方我放在了屋中,你將其拿走,好生把此地的瘟疫治好,好向靖和帝邀功,繼續回長安做他身邊的一條狗。順便,也讓靖和帝那老東西做好準備,下次見面,我們就是兵戎相見了。”
顧翊說完這話,轉身離開了臥房。
顧翊果真如他所言,連夜離開了廣陵。翌日,顧晏與葉梓在他臥房中找到了一張方子。上面只有一句話:“蕪蘭花,以花蕊入水是為毒,以花_geng入藥是為解。”
先前顧翊交給顧晏的粉末裡,裴戈遲遲查不出的那一味藥,正是蕪蘭花的_geng。
顧晏當即將這訊息告訴了裴戈,並立即安排人手,著手準備熬製治療疫病的湯藥。湯藥被分派至各地,病患飲下後,疫情很快控制下來。
而那位賑災御史馮大人,入獄後沒多久便將所有罪行招認,承認是他因一己私y_u,向百姓下毒,意圖構陷顧晏。不過有關於這毒花是從何來,他卻絲毫不肯透露。
招認罪行後的第二天,馮逸海便自刎於牢獄中,死無對證。
葉梓端著一壺茶水走進屋,顧晏正在桌案邊伏案書寫。
馮逸海死於獄中後,顧晏將此間發生的事情,隱去顧翊不提,其他的如實稟明瞭靖和帝。瘟疫成功遏制,靖和帝在傳來的聖旨中對顧晏大加讚揚,並將顧晏封為賑災御史,繼續留在廣陵治理水患。
江南所受的水患災害也在一天天好轉,可顧晏仍沒有要回長安的意思。
葉梓把茶水放在桌邊,倒了一杯給顧晏遞過去,偏頭問:“在寫甚麼?”
“給靖和帝的摺子。”顧晏道,“又有好幾日沒給他遞摺子了,我自覺一些,省得他疑神疑鬼。”
葉梓應了聲,將茶盞擺在顧晏面前,在他身旁坐下,沒多說甚麼。
顧晏很快寫完了摺子,找來侍從將摺子送出去,這才回過頭來看葉梓:“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沒有。”葉梓搖搖頭,靠在顧晏肩頭,“我就是在想,我們甚麼時候回去呀?”
顧晏笑道:“想回去了?”
“倒也不是。”葉梓道,“只是……我有些想雀兒了,也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三皇子他……”
“_geng據從長安傳來的訊息,三皇子最近應當是做了些甚麼,太子在靖和帝那裡越發失寵,靖和帝已經有廢太子改立三皇子的意思。”顧晏道,“顧晅果真沒讓我失望。”
葉梓笑了笑:“有你在暗中幫他,他若連個太子都扳不倒,不是太沒用了麼?”
“這可不好說。”顧晏倚在椅背上,輕輕撫mo著葉梓的頭髮,“我聽說,靖和帝最近有意給顧晅指一門親事。”
葉梓怔愣一下,直起身:“他——”
“放心,他拒絕了。”顧晏安撫道,“我聽說他頭一次當眾頂撞了靖和帝,把那老東西氣得夠嗆,罰他在藏裡面壁了好幾日。”
雖然是這樣,可葉梓依舊放心不下,擔憂道:“可他這樣又撐得了多久?”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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