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地乾笑兩聲:“王爺,你的事情都辦完了?”
“嗯。”顧晏應了聲,又道,“方才在說甚麼?”
葉梓不動聲色地朝阿楚使了個眼色,起身走到他身邊,去拉他的_yi袖:“我方才與阿楚公子說……”
“不是在問你。”顧晏板著臉打斷他,道,“知道你鬼主意多,我問的是他。”
隨後,他轉頭看向阿楚,問:“你剛才說絕對不告訴我甚麼?”
阿楚畏懼地低著頭,不敢與顧晏對視,手指絞緊了_yi袖:“草、草民方才說,絕對不告訴王爺……不告訴王爺是葉公子說_fu我,讓我母親參與試藥。”
顧晏緊皺的眉頭鬆開,他看了看葉梓,又回頭對阿楚道:“你真的願意讓你母親試藥?你可知那其中的風險?”
阿楚鬆了口氣,道:“願意的。若非王爺來到此地,我們或許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現在既然有辦法可治,草民自然願意配He。就算有甚麼閃失……草民也願自己承擔這後果。”
顧晏垂眸思索片刻,點點頭:“好。你母親方才已經送回了禪空寺,我這就安排人將她轉送去裴大夫那裡,這幾日,你就去那別院幫忙,也能有個照應。”
阿楚連忙道:“多謝王爺。”
顧晏應道:“下去吧。”
阿楚跟著顧晏的侍從離開,顧晏這才回眸看向葉梓,狐疑地眯起眼睛:“你當真沒再打甚麼鬼主意?”
“我當然沒有,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葉梓見他已經不懷疑,眉頭輕蹙,倒打一耙道,“我方才就是與阿楚公子商議這事,我想讓他自己向你提出來,以免你為難。我一心為你好,你竟這樣懷疑我?!”
葉梓冷哼一聲,轉頭往院子外走去。
院裡院外還留了不少顧晏帶來的侍從,跟了一路,這些侍從就算不識得葉梓的身份,也知道顧晏對他的態度。此刻見他給顧晏甩了臉色,紛紛眼觀鼻口觀心,假裝甚麼也沒看到。
顧晏無奈地搖搖頭,叫來一人簡單吩咐幾句試藥之事,就立刻追了出去。葉梓沒有走遠,此刻正在院外一處花廊下坐著,背對顧晏方向,像是在生悶氣。
顧晏走到他身後,輕聲道:“真生氣了?”
葉梓沒有轉頭,沒好氣地回答:“怎敢與王爺您生氣。”
顧晏從身後摟住他,牽過葉梓的手,眉頭微微一皺:“手怎麼這麼冷,昨夜受涼了?有哪兒難受麼?”
他說著,抬手探了探葉梓的額頭,倒是並不熱。
“我哪會受涼,就是方才走回來太熱,去用冷水洗了把臉。”葉梓目光侷促地躲閃一下,又笑道,“我方才就是與你說笑的,沒生氣。”
顧晏若有所思地看他,繞到葉梓面前,低頭問道:“真的沒事?”
“沒事。”葉梓道,“對了,我們接下來還要做甚麼?”
“試藥之事交給裴戈就好,此事我們幫不上甚麼忙。”顧晏頓了頓,又道,“不過,有件事我倒有些在意。”
“甚麼?”
顧晏道:“六皇叔先前說,那蕪蘭花是西域之毒,而且那花粉必須溶於水中,才會形成毒。且不論他說的這花究竟是真是假,是否存在,但我的確一直懷疑,此間瘟疫恐怕並非意外。”
葉梓壓低聲音道:“你是說,有人故意給江南的百姓下毒?”
“是。”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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