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了一頓,就這麼簡單。”
“……三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去煙雲館探查一二。那晚我忌憚著王爺的面子,鬧得不大,但煙雲館的老鴇小廝大抵都是知道些的。”
他說到這裡,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諄諄教導道:“你別管我心狠,這種事男nv都一樣,總有些人喜歡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總想要玩點新鮮的,不教訓不行。三殿下,你現在還不懂這些,待日後你成了婚,自然就明白了。”
“……一起過日子,威嚴還是得立,不然等對方爬到你頭上去,那就晚了。”
顧晅:“……”
誰也沒想到審個私通的案子,能審出瑞親王如此私密之事,在場的宗正寺少卿寺丞均是面面相覷,一個個垂著腦袋,恨不得今日沒聽見過這一段。
顧晅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道:“先將瑞王妃帶下去罷。”
眾人求之不得,忙將葉梓請回了牢裡。
葉梓躺在小榻上,思緒飛轉。
顧晏敢在煙雲館與伽邪單見面,自然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這理由是他們一早商議過的,雖說傳出去不太好聽,但能確保萬無一失。只是光憑這個,還不足以洗清顧晏的嫌疑。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伽邪單找到確鑿證據後,尋個時機將事情捅到靖和帝面前,便能順勢斬斷北蠻與中原的聯絡。
因此聽說靖和帝連夜搜查鴻臚寺驛館,將伽邪單軟禁時,葉梓原本還以為伽邪單已經拿到了證據。
可現在看來,那人分明甚麼也沒查到。
所以他到底是如何被靖和帝發現的?
最重要的證據沒到手,靖和帝縱使知道有人私通,卻也不知究竟是誰,定然已經亂了tao。加上顧晏曾與伽邪單私下見面,他這才病急亂投醫,急匆匆將葉梓關進了宗正寺。
此事葉梓渾然是個局外人。靖和帝查到那書信來往持續數年,可那時候葉梓_geng本沒jin_ru王府,更不可能得知任何軍中機密。
不過,顧晏卻沒有那麼幹淨。
他雖沒做出通敵叛國之事,但他與伽邪單是當真有所勾連的。甚至,他還ca手了北疆駐軍之事。
萬一被人查出來,他百口莫辯。
葉梓越想越煩躁,甚至恨不得現在就殺去鴻臚寺驛館,將那北蠻人的腦袋拆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水。
這點小事都辦不乾淨,他還想做北蠻王?
葉梓正胡亂想著,牢獄的門被人重新開啟,顧晅踏了進來。
葉梓連起身都免了,倚在小榻上朝他點頭示意。
顧晅溫聲道:“皇兄那邊還不知道訊息,但多半瞞不了多久。一會兒我吩咐人送些用品過來,事情還未查清前,皇嫂恐怕都要留在此地了。”
這倒不出葉梓所料,他不以為意地應了聲:“應該的。”
葉梓頓了下,又問:“雀兒的傷勢恢復得如何?”
提起小灰雀,顧晅的神情柔和了些:“已經痊癒了。那小鳥有靈xi_ng得很,像是聽懂了你被關入此地,死活要跟著我出來。我沒辦法,只得將它暫時鎖在宮中。”
“那傻鳥……”葉梓失笑,又道,“請幫我轉告他,說我沒事,很快就會出來,讓他別到處亂跑。”
顧晅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卻仍是點頭道:“好。”
處理完提審案宗,顧晅回了寢宮。剛一進門,便聽見嘰嘰喳喳的鳥鳴聲。
一個淺灰色的東西朝他正面飛來,顧晅伸手一握,將那隻準備逃出寢殿的小灰雀抓進手裡。
小太監拎著金絲鳥籠從寢殿裡匆匆跑出來:“殿下您可回來了,這小鳥非要出去,奴才_geng本攔不住啊。您看,這鳥籠的門都給撞成這樣了。”
那金絲鳥籠的門上被撞出了個小小的豁口,籠底還落了不少淺灰色的羽毛。顧晅眼神暗下來,吩咐道:“先下去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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