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上,撞得頭冒金星。
葉梓捂著腦袋在床上打滾。
險些忘了,他昨天夜裡已經答應嫁給這個人。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瑞王妃了。
雖然是個冒牌。
顧晏揚眉:“我有這麼嚇人?”
顧晏周身帶著溫潤的水汽,似是剛沐浴完,還沒來得及冠發,如瀑的頭髮披散在身後。他穿了件素白的中_yi,只是隨意繫上,連外袍都沒披,露出x_io_ng膛小片堅實細膩的面板。
這副光景倒不失為賞心悅目。
——若他沒有yin沉著一張臉,活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兩的話。
葉梓收回目光,老實地點點頭。
顧晏輕輕磨了下牙。
這小混蛋……
葉梓昨夜喝下那杯酒後醉得七葷八素,一會兒嘟嘟囔囔地罵顧晏,一會兒又張牙舞爪地踢被子,顧晏與他鬥智鬥勇了大半夜,最終被他一腳踢下床,只能抱著被子在外間的木榻上將就了yi_ye。
顧晏認床且淺眠,被葉梓折騰得幾乎yi_ye沒睡,氣色能好才有鬼。
早知道這人喝醉了是甚麼德行,顧晏佯裝惱怒 :“昨夜發生的事,你甚麼都不記得?”
昨夜發生了甚麼?
葉梓小口嘬著茶水,腦中飛速思考著。
他雖然酒量差,但自認酒品還不錯,喝完就睡得跟死豬似的,還能發生甚麼?
可瞧著顧晏的臉色,他又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葉梓掃了眼凌亂的床榻,又看向對方稍顯憔悴的神色,一個念頭從他心裡劃過。
他昨天不會趁著酒xi_ng,把顧晏給……那甚麼了吧。
葉梓駭然,這病秧子臉色差成這樣,怕是被他折騰了一宿。
難怪大清早爬起來沐浴,這人這麼好面子,肯定不敢讓下人_fu侍。
真是假酒害人。
葉梓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男人,他把茶杯放下,小心翼翼問:“那個……你還疼不疼。”
顧晏皺了皺眉,沒聽懂他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真是對不起,我……我會負責的。”葉梓抓了抓頭髮,真誠道,“雖然你往日是霸道自我了些,還總愛甩臉色給我看,可如今既然木已成舟,過去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你放心,日後你跟了我,我定不會讓你吃苦。”
“你也別想不開,都是男人,睡一覺沒甚麼,又不會有身孕。”
葉梓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一下,不確定道:“……你能生孩子麼?”
畢竟這裡是書裡的世界,萬一多了甚麼生子設定,他得提前有個防備。
顧晏:“……”
顧晏反應過來他是甚麼意思,瞪他:“……你想到哪裡去了?”
葉梓被他瞪得一慫,*了*脖子,還在溫聲勸we_i:“你不用害羞,要是懷上也挺好的,三年抱倆,一兒一nv,我們還能……”
葉梓格外入戲,這就已經開始考慮孩子生下來怎麼養,再聊下去,恐怕連名字都能起好。
“你閉zhui。”顧晏被他氣得說胡話,“要生孩子你自個生去,憑甚麼讓我來!”
葉梓:“……”
進門伺候他們用膳的婢nv:“……”
這讓誰生孩子,還能有商有量的。
王爺和王妃果真不一樣。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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