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榮譽表揚,獎金都是讓出來給別人的。張陽聽著他說,總覺得有種被人壓了一頭的錯覺。
兩個人又是一陣安靜。
白斌放下茶杯,切入正題,“你經常來看丁浩?”
張陽推了推眼鏡,也不否認,“兩家離著比較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談不上經常來。”
白斌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幾下,眉頭微微皺起,“我記得你這個暑假有一個參加勤工儉學的事兒。”言下之意,你來這似乎太清閒了。
張陽也不瞞他,“名額被擠掉了。”
白斌表示願意幫忙,“我回頭可以問一下,也許還有別的名額。”
張陽有禮貌的拒絕,“不用,我現在過得很好,錢麼,夠用就可以了。”
兩人的對話算不上針尖對麥芒,但是氣氛說是友好還真是談不上,差點冷場的時候,丁浩終於過來了,看到茶几上第三杯水知道是白斌給自己倒的,立刻咕嘟咕嘟的喝了,“**說還要繼續跳舞,讓你先吃點水果墊著,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白斌聽著丁浩的轉播心情好多了,在旁邊讓出地方叫丁浩坐下,“我不餓。”
丁浩翻了個白眼,“我當然知道你不餓,這才下午三點不到。”丁浩抓了個青桃自己啃著,又給張陽遞了一個過去,“嚐嚐吧,挺甜的,後邊郭叔家種的!”
張陽道了謝,接過來咬了一口,還沒嚥下去就看見丁浩又拿出一個信封來,“哎,張陽這你放這兒的吧?”
張陽差點被zhui裡的桃子噎死,咳了幾聲才緩過來,眼神都不太敢往丁浩那邊看,藉著擦眼鏡的機會低頭承認了,“啊,那個……是……”
丁浩晃了晃手裡的信封兒,“我猜就是你,剛才搬東西的時候就看著了,你放豆豆籠子上做甚麼?”丁浩看著那個拿白紙糊的信封,覺得怪滲人的,這東西一般都是上訪時候用的吧?白紙糊個信封,裡面寫個血書嘛的‘懇請相關領導引起注意’,丁浩越看越覺得那東西邪門,放在茶几上也不敢開啟了,“張陽,這裡面裝的甚麼?”
白斌低頭看了看那信封,也盯著張陽等他解答。
張陽垂著眼睛想了會兒,忽然把那信封收回來了,跟丁浩笑了笑,“我這是不小心忘了,裡面是我一點小秘密,本來想告訴你的,不過還是算了。”
丁浩還沉浸在白信封加血書的上訪信的惱補當中,聽見張陽這麼說也只是以為張陽家裡的事兒,挺關心的追問了句,“是不是阿姨工作方面的事情啊?”張陽他媽是臨時工,只簽了幾年的He同,算著也快到期了,難不成是受學校難為了?
張陽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沒變,“沒有,我家都挺好,丁浩你一直費心了。”扭頭看了白斌一眼,說的倒是意味shen長,“很多事即使不說出來心意也不會變,現在想想,這麼做倒是沒意思了。”
白斌也看著他,居然還贊同的點了點頭,聲音倒是沒甚麼起伏,“也是,人貴有自知自明。”
丁浩被這兩個人猜啞謎猜的有點暈,瞧著兩人shenshen凝望的樣兒忽然有種不好的預_gan,這兩人……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丁浩看看白斌,再看看張陽,他是不是忽略了身邊最大的敵人?上輩子的時候白斌可是很受歡迎啊,丁浩往白斌那邊挪了挪,他雖然沒有白斌那樣的地盤意識,但好歹也是比較護食的主兒啊。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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