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說是賞燈、賞景、賞月的好日子,對他而言卻頗為難熬。從早上起他就渾身無力,只想裹著厚厚的棉被睡一覺,好為晚上通宵達旦的歡愛蓄積能量。是的,月圓之夜正是妖狐一邊xi收月華一邊與人雙修的重要時機,若利用得當可使修為暴Zhang,若錯過了,至少得有五六天的虛弱期。
以往每到月圓之夜,愛人都會把他鎖進屋裡肆意疼愛,便是遇見再緊要的政務都不會過問,但今天卻不知抽了甚麼瘋,硬要帶他去宮中赴宴。就他這副y_u求不滿的模樣,能出去見人嗎?況且他們前幾天才收到線報,說是趙宗政在大庸國進獻的舞姬裡安排了幾個死士,y_u行刺攝政王。攝政王死了,他就能親政;攝政王不死,兩國開戰他便有機會在軍中安ca自己的人手,一面趁亂暗殺攝政王一系的將領,一面扶持自己的心腹掌控軍權。戰場上死幾個人本是稀鬆平常之事,不會有人懷疑。
天元國越穩,趙宗政越是沒有機會奪權,唯有把水攪渾,他才能找到一線生機。作為一個皇帝,他看不見黎民百姓,看不見錦繡山河,為了權力可以將它們一併毀去,難怪最後會因為暴政而被推翻,只能向遠在大庸的歐陽明月求救,從而成為歐陽明月控制天元的傀儡。毫不諱言地說,他兩輩子都只有當傀儡的命。
提起宮宴,趙玄難掩輕蔑,冷笑道:“一些跳樑小醜而已,能奈我何?”話落語氣瞬間變得繾綣不已,“好璃兒,乖乖隨我入宮,晚上我在龍椅上餵你。”
在龍椅上纏綿已不是一回兩回,但這人記不得其中滋味,想來是zhui饞了。牛牽到京城還是牛,痴漢穿成攝政王還是痴漢,當真死xi_ng難改。周允晟惱恨地瞪他一眼,攤手道:“去去去,今晚定然榨乾你!”
趙玄求之不得,捧住他臉頰低笑著吻了過去,又含一含他耳垂,輸了一串程式碼。二人攪在一起嬉鬧,本想倒飭齊整後就入宮,卻沒料_yi_fu穿了又neng,neng了又穿,足足耽擱了一個時辰。
太和殿nei已是人頭攢動,文武官員各站一邊,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大庸特使坐在主位旁邊,為了避嫌,並不與這些重臣過多交流。nv眷們全都坐在殿外,因地面鋪了厚厚的紅毯,四周燃著許多大火盆,倒也不冷,反而可以一抬頭就看見天上的繁星與明月,別有雅趣。
大皇子赫連墨淵假扮成特使的副手,此刻正湊在特使耳邊,言道:“那就是你幫本王挑選的未婚妻?品貌著實一般。本王若是要娶,必娶世間最美貌的nv子。”
特使無奈道:“為了大庸國的百年安泰,還請王爺委屈一二。不過一個正妃之位而已,佔了也就佔了,您還有兩個側妃之位,四個庶妃之位,侍妾之位若干,想納幾個便納幾個,何必斤斤計較。世間美貌nv子多如繁星,就怕您到時候挑花眼。”
赫連墨淵猶覺得心頭不足,總認為自己的正妃不該如此平凡。那nv子五官的確j致,卻死氣沉沉的,少了許多靈動色彩,此時坐在母親身邊,不多說一句也不多看一眼,循規蹈矩的模樣活似個木頭人。
“只要一想到日後與她相敬如賓地生活,本王就覺得百無聊賴。你看看坐在第一排第五位的nv子了美不美?尤其她那體態身段,更是豐碩曼妙,誘人無比,倘若剝光了_yi_fu扔在錦被裡,雪膚襯紅綢,定然配得上‘尤物’二字。看遍全天下的nv子,本王獨獨覺得她最美,擔得起‘絕代佳人’四字。本王想要她,你去打聽打聽她是誰家的nv 兒。”赫連墨淵終究無法擺neng命運的捉弄,即便沒在街市上與歐陽明月相遇,也在太和殿外對她一見鍾情。
特使定定看了歐陽明月一眼,嘆息道:“那nv子坐在前排,應是哪個一流門閥的嫡nv,又豈會願意跟隨我們去大庸?王爺別惦記了,定是不成的。”
“哼,你不去,本王自己去。她若不願,暗中劫走便罷。”話音未落,赫連墨淵起身離席。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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