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上面開出了一朵花。他的直覺告訴他,此處很有些不對勁。
“王爺,您在看甚麼?可是下人打掃得不乾淨?”王寶戰戰兢兢地詢問。
“你看那面牆,與早上相比有無異狀?”
“沒啊,磚牆不都是這樣嘛?不過這塊磚的顏色似乎比旁邊的幾塊shen,應該是鍛燒時火候太過的緣故。”
趙玄似笑非笑地瞥了王寶一眼,繼續大步向前。
懾人的氣息一直在府nei徘徊,有那麼幾次與自己非常接近,令周允晟渾身的毛都炸了。這時候他才shen刻體會到愛人的用心良苦,小老虎和夜明珠果然非常有用,一個可以抱著當作we_i藉,一個可以照明壯膽。想當年他天不怕地不怕,連世界意識都敢斬殺,卻沒料今日如此狼狽。但妖獸對天師的恐懼_gan已shen入骨髓,不是他能夠輕易擺neng的,又加之長祈身上沾染著濃重的煞氣,像是斬殺了不少修者與妖物,越發令人忌憚。
上輩子周允晟遇見長祈時_geng本無法動彈,輕而易舉就被他挖走了妖丹,肚腹中狂湧而出的鮮血、靈魂被撕裂的劇痛,現如今還清晰地印刻在腦海。他想報仇,卻又知道這並非易事。天師是妖物的剋星,沒有哪隻妖物在遇見天師後能安然逃neng,至少在末法時代是這樣。
越想越覺得無奈憤恨,周允蔑撲到小老虎身上撕咬,儼然把它當成了長祈的替身。趙玄進門時正好聽見小狐狸憤怒的“嗷嗚”聲,見他抱著小老虎在桌上打滾兒,小模樣非常活潑,心中不免大鬆口氣。
“當心從桌上滾下來。”他快步走過去,從小狐狸的尖牙下救走布偶,問道,“現在還怕嗎?”
周允晟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在害怕,他假裝沒聽懂,四隻爪子勾住愛人_yi_fu,一寸一寸往上爬,爬到_yi襟處立馬鑽了Jin_qu。待在哪兒都沒有待在愛人懷中安全。
“看樣子是不怕了。”趙玄拍了拍x_io_ng口鼓鼓囊囊的一團,笑著往外走,不忘交代王寶把布偶、夜明珠、牛r乾等物拿回臥室。
入夜,趙玄幫小狐狸洗過澡,烘乾毛髮,放進特製的小睡袋裡。他還有一些公文需要批註,把小狐狸往懷中一兜,y_u往書房行去,剛開啟房門,腦袋便昏沉起來,意識也漸漸模糊。但這種狀態只持續了半息,半息過後,他陡然睜開雙目,漆黑瞳仁裡滿是森然殺意。他看了看府中昏睡一片的下僕與侍衛,又看了看垂花門外的磚牆上正在閃爍紅光的法陣,已然明白是誰在搞鬼。
恰在此時,小狐狸從他懷中跳出來,快速跑出王府,徑直朝國師府去了。他眼睛還閉著,步伐也有些飄浮,顯然正處於夢遊狀態,看來這法陣具有迷惑人心的功效。趙玄也不阻止小狐狸,不遠不近地跟著。他武功絕高,輕而易舉就jin_ru國師府,來到一處仙霧繚繞的院落。
容貌yin柔俊美的國師此刻正站在一個閃爍著微光的法陣中,見獵物來到,猩紅的zhui角略微上揚,心情很是不錯。他彎下yao,伸出左手,示意妖狐跳到自己掌心。鐫刻在皮r中的八卦陣似燒紅的烙鐵一般發紅發燙,若跳上去,後果不堪設想。
眼見小狐狸已騰空而起,趙玄立即現身,及時將他撈入懷中。
“王爺,你怎麼沒陷入昏睡?不對,你怎麼能踏人我布好的結界?”國師大驚失色。他早在府nei外佈下重重結界,除非修為高過他,否則別人絕無可能安然來到此處,然而攝政王卻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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