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處,周允晟扶額嘆息。
趙玄以為他在為西南的事憂慮,拱手說道,“皇上,微臣願為您平息這次民亂。”他有幾支軍隊就駐紮在西南、西北交界處,只需半日就能T遣過來。
“此次民亂朕並不打算用軍隊碾壓,朕自有辦法。”周允晟慢條斯理的將一面打磨的十分光滑的銅鏡放入一個直徑為十厘米的筒狀物nei。西南不是乾旱嗎?百姓不是渴雨如渴命嗎?那他便給他們製造一場大雨。
趙玄低應一聲,並不追問。
“幫朕把這_geng木頭削成圖紙上的形狀。”周允晟扔了一把小刀過去,下顎衝擺放在桌上的一_geng木頭和一張宣紙點了點。
趙玄喜歡他隨意的態度,在他腳邊撿了張凳子坐下,認真削起來,見有木屑掉落在帝王腳背上,告了一聲罪後輕輕用手拂去,指尖狀似無意的mo了mo帝王圓潤可愛的腳趾頭。周允晟瞥他一眼,見他正襟危坐,滿面肅然,彷彿並未做甚麼輕薄之舉,不禁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打這一mo之後,便總有木屑往帝王的腳背上跑,等積了厚厚一層,趙玄才假裝惶恐,捧起帝王玉雕一般的j致雙腳細細擦拭拍撫,眼中偶爾瀉出一縷幽光,竟似十分飢渴。如是擦了三回,周允晟終於按捺不住,一腳踩在他臉上,罵道,“滾一邊兒削去,否則朕削了你!”話落似覺得腳心略微傳來溫熱的*意,連忙收了回來,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這牲口,果真毫無底線!
“請皇上恕臣魯莽,臣這就坐過去。”趙玄垂頭領命,坐得離帝王的軟榻稍遠了一些,*尖在口腔裡轉了轉,頗為回味。
周允晟把趙玄叫來削yi_ye的木頭,本意是為了折騰他,卻沒料他很是心甘情願,削的一_geng比一_geng慢,更趁著自己垂頭組裝零件的檔口用火辣辣的目光偷覷。久而久之,竟也把周允晟心裡的闇火點燃,恨不得將他拽到榻上給辦了。
“今夜就到這裡,你回去吧。”周允晟不想便宜了他,甩袖攆人。
趙玄畢恭畢敬的行禮告辭,回到自己帳篷,立馬撤掉nei力,想著那人的面孔和聲音釋放出來。
西南大亂,四處都是穿著白色麻_yi的農民起義軍,總算州府的j兵還頂用,把起義軍擋在了城門外。周允晟命趙玄在前開道,所過之處只將亂軍打散,並未窮追不捨,更未濫殺無辜,終於風塵僕僕的抵達了西南總督府,看見了重傷在床的齊瑾瑜。
如今已是半月過去,齊瑾瑜的刀傷大多已經收口,只要注意不被_gan染,應無xi_ng命之慮。
周允晟身邊跟隨了一眾官員,為了名聲著想,必要的兄友弟恭還是得表演一下。他醞釀了一些悲痛之情,這才推開房門走到床邊,看清齊瑾瑜的臉,目中止不住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只見一條猩紅的疤痕從齊瑾瑜左眼眼尾往下直劃到下顎,將他高挺的鼻樑和削薄優美的zhui唇對半切開,因為沒有縫He技術,傷口對不齊整,使得半張臉正常,半張臉歪斜,竟醜陋的似妖魔鬼怪一般。這還是那個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恭親王?以他如今這幅尊榮,走出去怕是會把全城的孩童都嚇哭,也不知趙碧萱見了作何_gan想。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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