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去行禮。
周允晟擺手,指了指身上的儒衫,暗示他們今日乃微_fu出訪,不宜xie露身份。幾人弓背頷首,略表敬意。
早在他進來的前一刻,齊瑾瑜就放下隔間的竹簾,以防被他看見。趙玄站在竹簾後,從縫隙中將那人上上下下欣賞個遍,見他打扮儒雅,走路帶風,不由冷笑一聲。這才幾天,竟又開始招蜂引蝶,不知檢點,顯見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當初便不該因為愛惜而寬宥他這些時日。
他不是風流嗎?那便讓他風流個夠。
齊瑾瑜聽見趙玄滿是惡念的冷笑,還當他對齊奕寧不滿,心中一陣竊喜。兩人所在的雅間正對涼亭,只需側頭一瞥,就能將亭中的一切盡收眼底。只見那人走過去,用摺扇拍了拍站起來相迎的趙繼東的肩膀,態度十分親暱。眾位文士被他容貌氣度所攝,也似廳中諸人那般靜默了幾息,回過神後紛紛與他攀談。
因先帝格外重視容貌,但凡長相俊美的官員,升遷速度總比同僚快那麼一些,且幾個皇子中他尤其愛重容貌絕世的三子,為了提攜他不惜強B皇后將之收養在膝下,給他一個嫡子名分,死後還立下遺旨讓三皇子繼位,用現代人的話來形容——丫就是個顏控。正所謂上行下效,大齊國人也承繼了先帝愛美的癖好,總是對美人格外優容寬待,而且十分重視自己的容貌,不但nv子濃妝*抹錦_yi華_fu,連男子也常常敷粉簪花,描眉畫眼,招搖過市。
美人見得多了,似來者這般美貌卻是極其罕見。眾人看看與慧怡貴妃有七八分相似的趙繼東,又看看來者,紛紛在心中_gan嘆這位才是大齊真正的第一美人。他們儼然已經忘了,先帝也曾如此誇讚過三皇子,只需往shen處一想,猜到來者身份並不難。
很快就有人回過味來,露出敬畏的表情,卻也有幾個被美色所迷,昏頭昏腦,不停勸對方喝酒。周允晟知道愛人在二樓看著自己,那灼熱的視線快要把他_yi_fu都燒穿幾個大洞。他現在心情如何?看得到吃不著,怕是撓心撓肺一般難受吧?
如此想著,周允晟心中一陣酸爽,但凡有人敬酒都來者不拒。趙繼東原打算幫他擋酒,看他興致頗高便作罷。喝到微醺,有人提出賽詩,當即得到眾人的熱烈響應。
“以何為題?”
“以人為題。”
“甚麼人?”
“在場隨便一人。”
“好,此題新穎。”
一番討論過後,眾人命店小二拿來文房四寶,又將菜餚挪開在桌上鋪一層毛氈,提筆書寫。這些人都是京城最有名的文士,才學自是不凡,不出兩刻鐘就相繼停筆。周允晟走過去一一細看,臉色忽然yin沉下來。趙繼東本就擔心有人以皇上為題寫出一些不堪入目的*詩,見他表情突變心中立馬打了個激靈,正要湊過去詢問,卻見皇上一句話也沒說便甩袖離開。林安亦步亦趨跟隨在他身後,目中隱有怒意。
等人走遠了,趙繼東拿起他最後看得那首詩,臉色忽然變得慘白。他將罪魁禍首狠狠痛罵了一頓,心知這種詩,皇上就算知道是在描寫自己也不會往身上tao,心中窩火是一定,卻也不會大張旗鼓的清算,如此,今天總算是保住了最後一點顏面。將宣紙撕得粉碎,他氣急敗壞的離開,心想回去後一定要給姐姐遞個信兒,讓她幫忙在皇上跟前求情,萬莫遷怒了自己才好。
“你說那人寫了甚麼?”齊瑾瑜眼裡透出幸災樂禍的笑意。
“這種事還是不知道為好。”趙玄沒了興致,略坐片刻就告辭離開,走到一處僻靜暗巷,抬手沖虛空打了個手勢。立刻就有一名黑_yi人憑空出現,附在他耳邊低語。
本章未完...
=== 華麗的分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