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悔不堪,幾乎當場就要崩潰,但還是忍住了。他要把葛夢舒摘出去。葛夢舒至始至終都不知道實情,她是無辜的,他不能毀了她的前途。
經紀人想拉他離場,他卻不肯走,花了幾分鐘時間為葛夢舒澄清。隨後,葛夢舒也馬上召開了記者會,表示自己對此毫不知情,但依然要慎重的向歐子楠和歐一柏表達歉意。
顯然歌迷們並不買賬,她一度暴Zhang的粉絲數又一路暴跌回去,只剩下區區幾千人,連初出道的新人都比不上。
眼看葛夢舒的前途就要毀於一旦,雲志遠急了,這才找上孫希牧。
兩人相攜走進辦公室,在沙發上落座。葛夢舒雖然化了濃妝,卻依然掩不住臉上的憔悴,她向孫希牧問好,然後飛快瞥了一眼斜倚在沙發靠背上的歐子楠。
青年正在喝茶,瓷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sh_e下發出微弱的熒光,低垂的眉眼透出一股沉靜而又憂鬱的氣質,美得像一幅畫。難以想象在現實中如此nei向靦腆的人,在舞臺上卻具有那樣巨大的煽動xi_ng。他能讓數萬人齊齊為他吶喊,嘶吼,痛哭,繼而忘乎所以。
他把所有不利於他的流言擊的粉碎,那些說他不會寫歌的人,在聽過他的演唱會後完全無話可說。正如他在微博上解釋的那樣,他不是不能創作,只是太過崇拜父親以至於禁錮了自己,認為自己永遠無法超越。父親的逝去為他開啟了心靈枷鎖,讓他勇敢的向天空飛去。
雲志遠看見歐子楠的時候_gan覺也很糾結。曾以為不堪造就的青年搖身一變成了全球最炙手可熱的音樂人。他的歌佔據了大大小小所有音樂榜的榜首,每一塊陸地都有他狂熱的粉絲。他被封為搖滾教主,音樂帝王,他將創造比他父親歐一柏更為光輝燦爛的偉績。
而這樣一個鬼才式的人物卻被時代唱片毫不猶豫的拋棄了,讓他轉投競爭對手的懷抱。因為這個,雲志遠不但被父親指著鼻子痛罵,還屢次被董事會成員拿來當做攻訐的武器,要求他退位。
當初歐子楠曾數度找到總裁辦公室,想坐下來好好解釋,都被雲志遠趕走了。現在想來,若是能心平氣和的聽一聽,也許時代唱片不會陷入這個困境。
揉了揉痛悔不已的心臟,雲志遠向孫希牧打了個招呼。
“坐吧。”孫希牧隨意的擺手,然後掏出一支雪茄遞給戀人。
周允晟接過,利落的剪下並點燃,見一縷煙霧飄到鼻端,連忙偏頭躲避。
孫希牧見狀將雪茄放在菸灰缸上,沉聲道,“你不喜歡聞煙味,不如我把煙戒了吧。”
“不用。”這是你自帶的屬xi_ng,沒法戒掉。周允晟好笑的搖頭。他也曾幫愛人戒過煙,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而是接連三四個輪迴,卻沒有一次成功。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
胳膊攀住愛人的脖頸,將他的腦袋往下壓,周允晟湊在他耳邊低聲道,“不要戒,我喜歡你吻我時zhui裡的菸草味。”
孫希牧面無表情,下身卻以最快的速度腫*堅硬。他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捧著愛人的臉頰虔誠的親吻他的額頭,然後交疊起修長的雙tui,遮擋住尷尬的那處,這才看向雲志遠問道,“雲總這次來找我是為了甚麼?”
傳聞中的孫希牧冷酷的近乎無情,與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幸福_gan的男人完全不像同一個人。雲志遠呆愣了片刻才說道,“孫總,我希望歐先生能配He我們幫夢舒解釋一下。她對抄襲事件真的毫不知情,也是受了林思卿的牽連。她前途正好,就這樣毀掉未免太可惜了。”
他也知道沒有足夠的利益不足以打動孫希牧,於是快速補充道,“聽說孫總想要河濱西區的那塊地。那是雲家的祖產,我可以做主以最低價格轉讓給孫總,只要歐先生在微博上表示願意原諒夢舒,給夢舒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為了戀人的前途,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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