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理由全給推了,沈父沈母現在恨不能把他捧在手裡含在zhui裡,自然他說甚麼就是甚麼。
七皇子府。
七皇子正在檢視沈巧丹遞上的禮單,覺得不妥,又加厚了三成,溫聲道,“懿彬入翰林後少不得與人交際,你是長姐,He該為他多準備些應酬之物。”
“妾知道了,妾再去庫房看看。”沈巧丹語笑嫣然,眸子裡卻再無對七皇子的半分情誼。她已經知道自己被下了絕育藥,早就失了爭寵的心,只要孃家得勢,她在府中的地位就無人能撼動。與其討好七皇子,不如多多與弟弟聯絡_gan情,那才是她一輩子的依靠。
沈巧丹從正廳出來,碰見面容憔悴的謝玉柔,不禁輕蔑一笑。任你再得寵又能如何?只要我沈家屹立不倒,你便越不過我去!往日的種種暗算,早晚有一天要還給你!
第25章
由於太子馭下不查且監管不力才導致了這次舞弊案,事情傳揚開後,太子在文官與士子們之間的名聲極壞,本就開始動搖的儲君之位越發岌岌可危。
好在天辰帝還未對太子完全失去信心,命其自省數日後還是將主持瓊林宴的差事交給他,試圖讓他挽回一點名聲。
然而太子卻並不領情,等天辰帝一離開便垮下一張臉,端起酒壺自斟自飲,並不理會旁人。因為這一屆會試,他失去了一大批從屬,又被父皇當著百官的面訓斥,丟盡了臉,試問他如何能對這批學子抱有好_gan?
周允晟坐在下首,暗暗打量這位傳說中荒yin無道且行事張狂的太子殿下。他長得極為英俊,一雙修長的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狹長的鳳目j光閃爍,看人時總透出一股睥睨之_gan,令人不由自主心生畏懼。
他穿著一件玄色舊_yi,_yi襟大敞,露出裡面雪白的褻_yi,由於布料太薄,竟勾勒出了流暢的肌r線條,即使隔得再遠也能_gan知到他那看似瘦弱的body裡蘊han_zhao怎樣強大的力量。他的坐姿很閒散,大馬金刀的kua坐,一隻手拿酒壺,一隻手端酒杯,因為飲酒過量,眸色有些迷離,卻不顯頹態,反而越發鋒銳狂放。
他似乎覺得有些無聊,放下酒杯,單手支腮,似笑非笑的打量眾位學子,那冷冽的目光令所有人心驚膽戰,垂頭躲避。
要知道,這位殿下的脾氣是最yin晴不定的,也不知道說錯哪句話就能招來殺身之禍。他敢*天辰帝的妃子,敢截留國庫稅銀為己所用,更敢在朝堂之上揮劍將惹怒他的朝臣刺成重傷。他的行事風格只一個字——狂!四個字——狂到極點!
有他在的場He,旁人莫說喧譁,恐連大口呼xi都不敢。
此時此刻,殿nei除了絲竹之樂,竟再無一點人聲。
周允晟收回視線,暗暗在心中_gan嘆了一句太子好相貌,連這個世界的男主七皇子都及不上他萬一。
與此同時,太子也在打量這一屆的金科狀元。世人都知道太子愛美人,但凡看上眼的,不拘男nv都要弄到手。偏沈懿彬這個殼子便是一等一的美人,堪稱龍駒鳳雛,色若春華,更有一雙流光溢彩的桃花眼,飲酒後微微濡*,竟像只小動物一般可憐可愛。
又兼之他年齡最小,穿著大紅的狀元袍坐在一群鬍鬚飄飄的老爺們裡,越發像夜間的螢火蟲,耀眼的難以遮擋。
太子眸色幽shen一片,指尖點著酒壺,頗有些意動。
他的貼身近侍看出端倪,彎yao低語,“殿下,可要將狀元郎喚來與您喝一杯?”
“不,”太子擺手,朝另一個方向指去,“把探花郎給孤叫來。”沈懿彬很得父皇看重,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故而瓊林宴上他斷不會對狀元郎出手。
那探花郎今年二十有五,雖然比不得沈懿彬姿容絕世,卻也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此時見太子朝自己指來,臉色立即白了。
本章未完...
=== 華麗的分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