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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2022-05-24 作者:六盲星

 遊戲內容也簡單, 都是ktv常玩的那種。

 但李硯從來沒有玩過這些遊戲,所以開始那兩局並沒有進入狀態。

 為此,楊案還輸了兩把, 在林芊芊的嘲笑下,苦兮兮地喝了兩杯酒。

 “也不過如此嘛你~~”林芊芊得瑟地要命,說,“這把我們壓四杯好了, 誰輸了幹四杯!”

 喝了兩杯有點撐的楊案:“……”

 林芊芊:“幹嘛, 不敢嘛?”

 “誰不敢了。”

 楊案沒想到林芊芊竟然挺厲害的, 所以雖然嘴上答應了, 心裡還是有點虛。

 可讓他驚喜的是, 李硯竟很快看明白了,這一把在他的幫助下, 猜過了林芊芊。

 “哈哈!四杯!你喝!”

 “算你狠。”林芊芊語閉幽怨地看向李硯,“不對,是算硯哥狠!”

 李硯:“……”

 阮雲喬早知會有這種結果, 跟李硯玩智商遊戲,那不就是輸的命嗎。

 “好啦好啦,不怕他們, 我幫你喝。”

 林芊芊感動得一塌糊塗:“還是雲喬姐最好了!!”

 李硯卻是愣了下, 他以為她是幫人猜,沒想到這人是幫人喝。

 所以在阮雲喬伸手去拿桌上的一杯酒時,李硯握住她的手腕,攔住了。

 阮雲喬一頓, 順著拉著自己的那隻手看向了那個人:“……幹嘛。”

 李硯皺了下眉:“剛才在酒店的時候, 你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吧。”

 他的語氣平靜, 但帶著微妙的關心。

 阮雲喬頓時有些不自然:“我還喝得下。”

 “不要喝醉了。”李硯說, “不然我來吧。”

 “啊?李硯,你是我陣營的,怎麼幫對面喝酒呢!”楊案說。

 李硯看著阮雲喬,沒說話。

 兩人面面相覷,是不對勁的。可奈何這會大家都喝多了,且包廂裡光線昏暗,也沒人察覺到李硯和阮雲喬之間的異樣,只當李硯是紳士風度。

 “楊案你還是不是人呢,人家硯哥幫我們女孩子喝酒,你管得著嗎~”林芊芊道。

 邊上人也笑著附和:“大美女都有特權的啦,來來來,芊芊,我也幫你喝一杯。”

 “好兄弟!”林芊芊拍了那人一下,也開心地拍了李硯的肩,“謝了硯哥!剛才說你狠這句話我收回!”

 李硯垂眸,把那杯酒從阮雲喬手底下拿了出來,一飲而盡了。

 喝完後,遊戲繼續。

 後續幾把,李硯沒有參合幫楊案了,楊案求助他他也只當自己沒答案,不過楊案運氣好,還是贏了幾局。

 輸了的林芊芊還是要喝,阮雲喬自然是要幫她的,可每次她伸手去拿的時候,那杯酒都會被李硯拿走。

 “硯哥!你真是我好兄弟啊!看看看看,你們都跟我硯哥學學好吧,帥氣逼人!”林芊芊高興道。

 可阮雲喬心知肚明,他專門懟著她,目標很明確。

 於是趁著大家沒注意,她火氣十足地拿出手機,給他發微信。

 【你幹甚麼?我的酒你喝個屁!】

 發完後她朝他晃了下手機。

 李硯看到了,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李硯:【你知道你喝多了比較誇張吧,所以別喝多】

 阮雲喬嗤笑了聲,從思味齋開始腦子裡的某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她故意道:【幾年不見我的酒量跟以前不一樣了好嗎,你以為你還很瞭解?】

 而後又帶了點怨氣發道:【而且,我喝沒喝多跟你沒關係,你管我啊?】

 李硯看了她一眼,皺眉:【不是管你】

 阮雲喬:【那是甚麼?李硯,還是到此為止吧,請你不要對我有任何關心的意思】

 發完這條,阮雲喬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把手機關了,不想看他有任何回覆。

 因為她確實希望到此為止,她不要他關心,不要他干涉,也不要他靠近。

 他現在這樣是甚麼意思呢?追她?還是還喜歡她?

 這不是很奇怪嗎?時隔這麼多年他要從頭再來。

 他憑甚麼這麼突然,憑甚麼當這五年不存在。

 也許是酒的緣故,感性因子冒出來,阮雲喬的眼眶有些熱了。

 可她很快就將那熱意憋了回去,一把拿過桌子上的一杯酒,直接灌了進去。

 林芊芊:“哎呀!雲喬姐!這局是楊案輸,我們不用喝啦!”

 阮雲喬才不管:“沒事,我現在是善心大發,楊案,幫你喝兩杯啊。”

 楊案:“我靠,活菩薩,你真是我的活菩薩!”

 阮雲喬笑笑,在李硯的視線下,又喝了一杯。

 後面,她有故意和李硯做對的成分在,也有心裡難受自己麻痺自己的意思。

 所以在楊案這堆人這裡喝完後,她又竄到了導演那邊,跟他們喝了幾輪。

 喝到後面,她有些混沌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去衛生間。

 這個包廂裡是有配一個衛生間的,阮雲喬走到門口拍了拍:“喂——有人嗎?”

 裡頭立刻有人回應了。

 阮雲喬皺緊了眉頭,她在外面等了一會,可裡頭人沒出來。後實在等不住,她轉頭往包廂門走了。

 但她走得並不穩,腦子亢奮又迷糊,一面想著等會回來要再喝個一百杯氣死李硯!一面又哆嗦著想趕緊去衛生間。

 她腦子裡除了這兩個念頭外,就沒別的了,甚至都有點忘了這裡是ktv,直接拉開包廂就走了出去。

 “廁所……廁所……靠,廁所呢……”

 她扶著牆,在走廊上走著,可遲遲沒有看到廁所的標誌。

 就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了兩人,阮雲喬眼睛一亮,抬了下手就對人喊了聲:“你好——”

 那兩人看了過來,但也就是在他們看過來的瞬間,阮雲喬眼睛一黑,一件衣服遮擋在了她前面,把她擋得嚴嚴實實。

 阮雲喬整個都鬱悶了,猛得轉了身。

 身後站著一個人,很高,她一轉頭,腦門就磕在了他的下巴上。

 “唔!”

 身後那人也吃了痛,可他沒出聲,而是把那件衣服直接蓋在了她頭上,再拉到前面,把她遮得只剩下一雙眼睛。

 像小紅帽的披風。

 阮雲喬眨了兩下眼睛:“你幹甚麼——”

 李硯拉緊了衣服,把她往懷裡扯了扯,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旁邊人經過時看不清兩人,只覺得這姿勢,大概是對情侶在膩歪。

 “瞎跑甚麼,你不知道你是誰?還敢就這麼出來?”他壓著聲說。

 阮雲喬這會看清是李硯了,她有點生氣,因為她潛意識裡就是討厭死他了。

 “放開。”

 李硯不可能鬆手,“回去。”

 “不——”

 “你鬧甚麼!”

 “我不要啊。”

 李硯咬了咬牙,剛想強硬點把她直接抱回去,就見他懷裡的人瞪著瞪著瞪紅了眼,一臉委屈。

 他愣了愣,心口一下子就軟了,說:“我沒罵你。”

 阮雲喬嗚咽了聲,更難過了,也掙扎得更厲害了。

 李硯不再惹她:“好好,我不說你了,你跟我回去,行不行?”

 “不啊……”

 “那你想怎麼樣?”

 阮雲喬抖了抖,都快哭了:“我想尿尿……”

 ——

 幾分鐘後,李硯站在了一個空包廂的衛生間外,等著阮雲喬。

 他才知道她原來是太急才會從裡頭跑出來找廁所,但他不可能讓她去公共的衛生間,於是情急之下,直接推進了一個空包廂,把她送進裡頭的衛生間。

 “好了嗎。”李硯等了一會後,敲門。

 裡頭沒有應,李硯又敲了幾下,“你好了嗎?”

 他並沒有叫她的名字,怕有人經過會聽到。

 但裡頭遲遲沒有反應,就在李硯擔心她醉倒在裡頭,想叫一下工作人員來開門的時候,門開了。

 阮雲喬扶著門出來:“啊,好爽。”

 李硯:“……”

 阮雲喬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芊芊,走啦,我繼續幫你喝~”

 “喝甚麼喝。”李硯沉了臉,又把他的外套蓋在了她頭上,“走了,送你回去。”

 “甚麼回去?我不回去!”

 “行,那我現在打電話給你經紀人,讓她來這裡守著你,守到你喝夠為止。”

 阮雲喬平時在外面不會瞎喝酒,因為餘濼對她是有要求的,可大概今天一屋子都是熟人,且她心情是真的不好,這才有了例外。

 但例外歸例外,聽到經紀人三個字的時候,她還是慫了。

 要是餘濼過來帶她,不知道要把她罵成甚麼樣了!

 阮雲喬警惕道:“不許!不許打電話!”

 “那你就乖乖的,跟我回去。”

 “……”

 “聽見沒?我現在就去包廂裡拿你的東西。”

 阮雲喬糾結片刻,“那你不許打電話。”

 “嗯,不打。”

 李硯帶著她回到了包廂,跟裡頭的人交待了聲,說自己不勝酒力要回去了,順便把阮雲喬也送回家。

 大家玩得正high,對他自然也是放心,所以說“再見”後就沒再管兩人。

 李硯把阮雲喬的包拿了過來,幫著她把口罩和帽子帶上,自己也從她的包裡拿了一個口罩給自己帶上。

 五分鐘後,兩人到了地下停車場。

 李硯的車就停在了這裡,為確保私密性,他沒有叫代駕,而是打了個電話給他手底下的人,讓他過來開車。

 那人來的很快,走到車旁後,恭恭敬敬地候著。

 李硯把鑰匙給了他,說了阮雲喬家的地址。

 方才從樓上下來的一路上,阮雲喬都是很乖的,因為被經紀人三個字威脅到了。但坐進車後,像突然斷片,忘了甚麼經紀人,開始不安分了。

 “唔。”

 李硯:“不舒服?”

 “水……”

 李硯車裡備了水,拿過來遞給她。

 阮雲喬只喝了一口,人就跟著晃了晃往車門那邊到,眼看腦袋就要磕在窗戶上。李硯眼疾手快把她攔住了,扶著靠在自己身上。

 阮雲喬一開始靠著還算安分,但迷糊間抬眼看了下人,突然坐直了。

 李硯:“怎麼了?”

 阮雲喬瞪圓了眼:“你怎麼在這!”

 李硯:“……”

 “你幹嘛在這?你這人怎麼陰魂不散啊!”阮雲喬突然有了點神志,她推搡了他一下,嗔怒道,“李硯你煩不煩!咱們分手了好吧!分手都,都五年了!你幹嘛突然湊過來,你!居心何在!”

 李硯暗了眼神,沉默片刻道:“你說我甚麼居心。”

 阮雲喬:“我不知道!”

 “我想你。”

 前面開車的男人微微一驚,忍不住往後視鏡上看了眼。

 他在盛世集團是李硯的助理,但因為才在他身邊待半年,對這個上司的私生活並不瞭解。平時他們接觸最多是在公司裡,他的性子很冷,少言寡語,但做事雷厲風行。

 公司很多人怕他,他也有點。

 不過現在……他還是第一次見自家老闆這個樣子。

 他突然有點好奇了,這個“前任”是甚麼人,應該是長得很漂亮的那種吧,可惜她遮得嚴實看不見臉……不過,聲音莫名有點熟悉。

 “你胡說!”後座上的女人突然的大聲打斷了他腦子裡的思路。

 助理趕緊收回眼神,認真開車。

 他是不該多看多聽的,不過就算真聽見了看見了也只會保密,這是他工作的原則。

 李硯把阮雲橋拉近了,他看著她防備的眼神,面上有了些痛苦:“我沒有胡說,我想你,我……”

 砰——

 阮雲喬把手裡的礦泉水瓶砸在了他身上!

 但角度有點高了,一部分砸在了他的下頜骨。

 李硯止了聲,微微偏過了頭。

 車內光線下,看不清後面人的神色,但開車的助理寒毛還是一下就豎了起來。

 “您沒事吧!”他趕緊問道。

 “沒事。”

 “好……”

 李硯把礦泉水瓶放好,看向阮雲喬時,只是溫柔:“為甚麼是胡說。”

 “就是胡說啊。”阮雲喬並沒察覺自己做了甚麼,她湊近了他,眼底蕩著酒氣,帶著血紅,“李硯,你走就走乾淨好了,又突然出現幹甚麼呢,你不知道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安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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