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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第440章 請罪 (求訂閱、月票)

2023-01-07 作者:牛油果

 很快,那位全大夫就跟著纖雲來到了前廂。

 江舟站起來道:“全大夫,今日又勞煩你跑這一趟了,弄巧兒能好轉得如此快,還要多謝全大夫妙手。”

 全大夫只是拱拱手道:“誒,江公子客氣了,醫者本份,何需言謝?”

 江舟嘆道:“醫者本份,說得真好,只是世上能做到這四個字的,又有幾人呢?”

 旋即他又若有所指地笑道:“像全大夫如此術德雙全之人,實在是難得。”

 全大夫笑道:“老朽不過是痴長些年歲,見得多些罷了,哪裡有甚麼術德雙全?”

 “公子所言,未免有些偏激了,這世上,還是好人居多的。”

 “是嗎?”

 江舟不置可否道:“許是在下在肅靖司那等所在待得久了,看慣了妖魔鬼怪,這心也光亮不起來了,看誰都像妖怪。”

 全大夫一愣,有些不確定地道:“江公子……難道以為老朽是妖怪不成?”

 江舟搖手道:“那倒不是。”

 “不過,這世上的妖怪若都如全大夫這般,那也用不著我們肅靖司了。”

 “這個……”

 全大夫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位年輕的貴人將他叫來,莫名其妙地跟他說這些不著四六的話幹嘛?

 江舟見他神情,不由一笑,話鋒一轉又道:“恕江某冒昧,不知道全大夫可是江都人士?”

 全大夫道:“老朽往上幾代,皆居江都,如今的醫館也是祖上傳下。”

 江舟又道:“全大夫醫術不凡,江某有意結交,可至今還不知全大夫名諱,可否見告?”

 全大夫拱手道:“不敢,老朽全一斗。”

 “全一斗?好名字。”

 江舟笑了起來:“不知全大夫今年貴庚?可有妻兒?”

 “……”

 全一斗有些怔然。

 這問得也太寬了吧?

 不過他還是開口道:“慚愧,家中止有一老妻,並無子嗣。”

 江舟嘆道:“這倒是可惜了……”

 全一斗灑然道:“人各有命,老朽年輕時落下病根,註定無後,也早已認命了。”

 說完,他怕江舟再刨根究底,也不知道會問出甚麼怪話來。

 直接站了起來,告辭道:“江公子,老朽還有病人要診治,就不久留了。”

 “既然如此,江某也不強留了,外面還在下雨,纖雲,送全大夫回去。”

 江舟一笑,起身朝纖雲示意,纖雲便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銀兩遞了過來。

 全一斗大方地接過,拱拱手,便背起藥箱快步離去,纖雲跟著送了出去。

 一旁含笑看了許久的一點紅笑道:“公子這是懷疑那老頭兒有甚麼問題?”

 江舟不答反問道:“你說呢?”

 一點紅媚眼流轉,笑道:“我倒是看不出甚麼來,不過這老頭兒的脾氣卻好得過份了。”

 “照公子你剛才那種問法,就算知道公子身份貴重,一般人怕是也難免不快。”

 江舟笑道:“你眼力倒是不錯。”

 一點紅兩眼一亮,連著發出幾問:“他真有問題?難道這老頭真是妖怪?要不要我去探探底?”

 江舟眼皮一翻:“不必了,我說你是不是閒得慌?”

 一點紅撇嘴道:“公子還說呢。”

 “本以為開個鋪子是件美差,沒想到鋪子開了幾天,一單生意也沒做成,別說人,連狗都沒一隻。”

 江舟一笑:“清閒還不好?再過兩天,你可別跟我叫苦。”

 這也在他的意料中。

 琅嬛福地裡賣的最多的還是書。

 他寫的《九丘誌異·太古紀年》,雖然看著是神怪異事,但卻是他照著寫史的方式寫出來的。

 文字難免乾巴枯燥,不像之前寫的《群雄錄》那般引人入勝,本就很難吸引人。

 加上這書在文茂閣還有賣,他這新開的小鋪子又怎麼可能競爭得過?

 但這種情況估計不會持續太久了。

 他現在在江都城不說如日中天,也差不了多少。

 至少不少人想要接近他。

 琅嬛福地是還沒有人知道,等有人知道是他開的鋪子,就算他賣的是屎,恐怕也不會少了客人……

 要是知道里面還有丹藥售賣,估計能把那裡擠垮。

 他那些丹藥,諸如一陽丹,雖然只能增長一年修為,卻也以令許多人瘋狂。

 一顆丹藥,能省卻一年苦修,誰不想?

 陰靈膏、陽靈膏這些東西,更是能直接增長神魂、精血,相當於提升根基,恐怕那些仙門弟子都會趨之若鶩。

 不過江舟肯定是不可能大量放出。

 這玩意他自已都缺,每個月最多也就放出一兩顆,能達到目的就足夠了。

 他如今雖然能與四品交手,但本身卻只有七百年修為,離四品還差著二百年呢。

 一陽丹這東西再多都嫌少。

 “路還長著啊……”

 江舟嘆了一聲,兩具化身走出。

 自已走到娑羅樹下,摒除雜念,關閉了大陣,將外面的喧囂隔絕在外。

 開始修煉元神大法。

 “黃雪梅”來到後院的水榭,撫起琴來。

 卻是江舟分出心神,又一次開始作死式的“實驗”。

 說起來,幻身的實力已經有點不夠用了。

 武道一途,若不入聖,理念再強也有限,難以突破界限。

 也導致他的“師兄師姐”們都只能是武道側的,很多兇殘的人物都出不來,實在太可惜了。

 就算希望渺茫,江舟也想繼續嘗試,看能不能以他如今一身所學,參悟出“仙法”來。

 說起來,他現在算是一心四用。

 本體修煉,“丁鵬”刷怪,“黃雪梅”做“實驗”。

 在了夜裡,“李白”走出了江宅,去赴方清的宴請。

 若非現在的幻夢身,已經生出神異,這些幻身各有一絲“本性”,這麼玩法,久了非得精神分裂不可。

 ……

 方府。

 方清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和大多數文人名士一般,頷下留有長鬚,烏黑順滑,氣度不凡。

 得知“李白”前來,竟親自迎出門來,身段放得極低。

 “哈哈哈,早就聽聞謫仙人之名,只是緣慳一面,今日得見,果真是見面勝似聞名,真是老夫之幸事。”

 “李白”卻是不跟他客套,直接大袖一揮,便往方府裡走,邊走邊道:“白生平唯好酒,有人請我喝酒,那是天上下刀子也要來的,美酒何在?”

 “李白”為人疏狂,已近乎人盡皆知,方清也不以為意,跟了進來。

 “既是老夫宴請謫仙人,自然少不了美酒,李公子請。”

 內中已經擺下了酒宴,方清把自家內眷也叫來作陪,這是極大的善意。

 “李白”也不管他人,往那一坐,就是不停地灌酒。

 方清笑意吟吟,不以為杵。

 直到“李白”喝得滿臉通紅,醉意燻然,才自已開口道:“方大人拿出如此好酒請白,該不會只是為了在一旁看醜態吧?”

 “哈哈,世人皆言,謫仙人千杯不醉,斗酒能作詩百篇,若是能觀李公子醉酒,怕是世人沒有幾人不願。”

 方清恭維地說道,旋即雙手拍了拍。

 幾個家丁便押著一人進來。

 這人被繩子捆得結實,被押著跪在廳下。

 方清冷著臉道:“逆子,還不將你做下惡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這人竟就是他的兒子方唐鏡。

 方唐鏡掙扎起來,只可惜被捆得結實,又被家丁給按著,根本掙扎不起來。

 只能悲憤地叫道:“爹!您這是做甚?我是您兒子啊!親兒子!”

 方清冷聲道:“哼,你若不是我兒子,我還懶得理你。”

 “給老夫打,狠狠地打!打到他說為止!”

 兩個家丁聞言,還真就拿著大板,放手打起來。

 打得方唐鏡哭爹喊孃的。

 方夫人就在廳中,面上滿是不忍,卻也沒有出聲阻攔。

 足見方清在家中的威嚴。

 “李白”只是自顧喝酒,方唐鏡真被打得奄奄一息,趴在地上都沒力氣喊了,方清才讓人停了下來。

 “李白”才道:“方大人這是何意?”

 方清指著奄奄一息的方唐鏡:“這逆子暗中勾結江湖上的邪道,竟敢對李公子同門,那位江士史的家人下咒,”

 “按律,暗害朝廷命官家眷,本該押赴官府,判個流徒之刑,”

 “不過這逆子雖然該死,但老夫膝下卻唯只有這麼一根獨苗,這逆子被老夫內子慣壞了,一點本事沒有,還吃不了苦,若是流徒出陽,怕是活不了了,”

 “老夫也只好厚臉徇私一回,想請李公子居中說項,請江士史高抬貴手,放逆子一馬,”

 “只要留得一條命,這逆子隨他處置。”

 “哈哈哈。”

 “李白”笑道:“那你該去找我師弟才是,找我作甚?”

 方清搖頭嘆道:“老夫與江士史畢竟沒有甚麼交情,逆子做下如此之事,貿然登門,怕是難免惹人不快。”

 “李白”笑道:“白也與方大人素昧平生吧?”

 方清搖頭道:“不對,李公子於我儒門有赫赫之功,即便未曾謀面,也算有幾分淵源。”

 “據老夫所知,稷下學宮,有意筵請李公子入學宮,教授詩學,老夫也申購出稷下,若是此事成行,你我也算份屬同門了。”

 “儒門?”

 “李白”笑道:“白師出方寸山,可不打算背師另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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