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小美女,就讓哥哥來好好疼愛你吧~!”
邊走嘴裡還說著一堆汙言穢語。
如月惡寒,身體直打哆嗦,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了,看著那小雛菊一般的小臉,如月再也忍不下去了,“哈”的一下三十四碼的腳就踹在了他四十三碼的臉上,矮個猥瑣男慘叫了一聲,一屁股跌倒在地,臉上已經多了一個滿是灰塵的小巧的鞋印……
如遇不敢出重手……額……重腳……
只是輕輕地踹了一下,但是她如今已經是築基後期,修煉的還是尊階功法,靈力遠遠比這修煉黃級功法的引氣境深厚,而如月也是第一次和人打架,所以對力量的掌控也不是那麼精確,所以那矮個兒侍衛的鼻子以下就流出了兩條血跡,整個鼻頭也是紅彤彤的,伴隨著那密密麻麻的黑頭,就像一顆草莓一樣……
咦~……
嘔~!
突然對草莓也不是那麼喜歡了……
那矮個兒伸手抹了一下以下鼻下的血液,也不在意,反而是笑了出來。
“哈哈哈,猛哥,這小妞兒脾氣還比較辣,合我口味,搞得我都來興致了,看不出來這小胳膊小腿的,力氣還挺大!”
說著伸出了右手,撓了撓某處地方,然後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嘔~!
如月看得胃裡的東西直往上湧。
“看來哥哥我是要拿出點真功夫來了,要不然還征服不了你了!”
說完身上氣勢一漲,靈力附於雙手之上。
“呀~!雞爪功!”
一聲怪叫,矮個兒欺身而上,一雙爪子就朝如月上三路攻去。
如月見一雙鐵爪攻至身前,心裡是又羞又怒,連忙抽身後退,剛想伸出雙掌擊退這噁心的人渣,但隨即想起了剛才這猥瑣男的那番動作,胃裡又是一陣翻騰,皺著眉頭,一臉惡寒的看了一眼那雙“雞爪”,隨即眼角瞟到了今兒早上自己用來掃地的掃帚,頓時眼前一亮……
隨即一雙小手之上元磁之力顯現,手指一勾,靠在牆角的掃帚就飛到了如月的手裡。
“唰!”
掃帚從矮個兒猥瑣侍衛的雙爪之上掃過,隨即那雙爪子之上就多了道道細小的血痕,其上鮮血不斷流出……
“啊!”
“我的手!”
“我去,矮個兒,你沒事吧,竟然被一個娘們兒收拾了一頓,你行不行啊你,你要不行就我來!”
矮個兒聽了這話更是怒火中燒:“不用,一個娘們兒而已,能厲害到到哪裡去,我來!”
轉過頭,怒視如月,眼裡滿是怒火:“賤人,你竟然傷了我,你竟然傷了我,我要將你抓住之後,將你折磨致死……!”
矮個兒滿臉陰狠,隨後伸手“蹭”的一下抽出了腰間的佩刀毫無預兆的攻了上來。
矮個兒來勢洶洶,如月見狀急忙抬起掃帚抵擋,但是這回如月確實有點高估了自己,只聽“卡”的一下,自己手中的掃帚就被那刀子給劈成了兩半,趕忙腳下一踏,抽出身去……
矮個兒見勢也是不依不饒,一個踏步跟上,手中的大刀連連劈出,招招直奔要害,而如月一時間根本招架不住,只得勉強提起一股靈力在手掌之上,每每大刀劈來就一掌劈在大刀的側面,險之又險的躲過了數次攻擊……
“矮個兒,你到底行不行,一個小丫頭罷了,竟然拖這麼久,你再不快點兒,待會兒連快活的時間都沒有了,算了,還是勞資也一起上吧……”
那猛哥說幹就幹,抽出大刀就加入了戰鬥……
相比於矮個兒的靈活刀式,那猛哥的刀法顯然是相當的狂暴,對小身板的如月來說,簡直是勢大力沉……
毫無戰鬥經驗且只有築基境後期的如月,一時間就要面對兩個手持利刃的引氣境狂徒,在兩人狂風暴雨的攻勢之下,明顯有些顧此失彼、相形見絀,有好幾次都差點被鋒利的大刀給砍中,身上的衣服已經在戰鬥之中被削去了不少……
“嘿嘿嘿,猛哥,你看著小娘們兒,身上還挺白的,不知道那裡是不是也是這樣白~……”
“哈哈,我猜肯定是一樣白的!”
“嘿嘿,我猜也是,猛哥,我們兄弟倆加把勁,待會兒就好生的看看……”
如月落入了下風,被兩人壓制,只能勉力支撐,兩人也是當場就聊了起來……
聽到他們說道自己的身上白的時候,如月心中“咯噔”以下,低頭一看,只見自己一個肩膀上的衣服已經被削成了布條,整個開到了腰間!
“啊!”
如月心神一亂,尖叫出聲,忘記了自己還在戰鬥,下意識的就伸手撈住了隨風飄蕩的布條,趕緊朝著身上蓋去……
對面兩人言語刺激良久,當然不會錯過這等機會,相視一眼,兩人同時伸出左掌,一左一右的就拍在了驚慌失措的如月肩上!
“啊……噗!”
如月啊的被打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出,看著眼前的兩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兩個肩膀就像是麻了一樣,根本使不上勁,只能坐在地上看著兩人緩緩地走了過來……
房間之中,楚茵正修煉著,卻是被一股莫名的感覺給打斷了,不禁有些惱火,睜開雙眼,只見一根火紅色的羽毛正在自己的頸間掃來掃去、掃來掃去!
“呼”的一下,楚茵把這根羽毛抓在了手裡……
羽毛?
火紅色?
隨即目光移向了“自己的床”……
只見那鳳真焱正一臉無聊的看著自己,一伸手,那羽毛就從楚茵的手裡掙脫了出來,然後插在了楚茵的頭上……
“恩#!”
怒!
起身,走到鳳真焱面前,剛要開口,便聽鳳真焱道:“你要是不想讓你那個小侍女出事,最好別和我吵趕緊出去!”
楚茵頓住。
侍女,如月?
出事?
在能出甚麼事?
一臉疑惑地看著鳳真焱:“出甚麼事?”
“唔~……”
“也就是兩個男性人類正在你的小侍女面前脫衣服吧……”
鳳真焱漫不經心的說著,還邊玩著自己的指甲。ъIqūιU
兩個男的?
還脫衣服?
是我想的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