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失了孩子又連帶沒了皇后寶座的寧妃,對離皇都有點愛答不理的,但是現在一想到林芊雪那賤人可能已經死了,臉上便忍不住綻開了笑容,伸手挽住了離皇,明豔如雪,道:“皇上~,臣妾好多了,是臣妾與這孩子無緣,不過孩子還會再有的,皇上~,您說~是~嗎?”
失去孩子之後,皇上都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召我侍寢了……
離皇何等聰明的人物,哪裡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不過她是自己的妃子,有這些心思也是應當的,況且自己也確實很久都沒有陪過她了……
“呵呵,當然會有的,當然會有的,對了,皇后怎麼還沒來?”
雖說是繼後,沒有那麼大操大辦,但怎麼說也是闔宮皆在,說這些多少都有些不合適,因此離皇轉移了話題,問起了久位到場皇后林芊雪。
身旁的寧妃神色不變:“皇上~,今天可是姐姐的大日子,姐姐肯定是要盛裝出席的,耽誤些時候也是有的……”
“嗯,愛妃說得有理,那就再等等吧……”
滴答滴答……
離皇跟著一眾妃嬪已經在宗祠已經又等了將近半刻鐘,離皇臉上有些許不悅……
“來人吶,去請皇后。”
隨後從宗祠外進來一個小太監領命去了。
棲鳳宮,早就沒有了楚茵的蹤影……
滿地的屍體,鮮血橫流,一個衣衫破爛不堪、披頭散髮的女子坐在地上,旁若無人的抱著一個嬰兒淚流不止……
小太監到了棲鳳宮,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嚇得小太監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但隨即就認出了眼前女人的身份……
“皇……皇后娘娘?!”
……
皇氏宗祠……
“嗯?青葉,怎麼回事?”
離皇的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慍怒。
“皇上,奴才也不知,小順子向來守規矩,不如奴才親自去一趟吧。”
說話的是離皇身邊的年輕太監,也不過二十來歲,從小跟離皇一起長大,離皇登基之後,就成為了皇宮的總管太監……
離皇自然是知道青葉不知道的。
“嗯,去吧。”
總管太監青葉正要跨出宗祠的門檻,門外就傳來一聲尖細且慌張的叫聲。
“皇上!皇上!不好啦,皇后娘娘遇刺了,皇后娘娘遇刺了!哎喲……”
小太監小順了慌中出亂,一腳就踢在了宗祠的門檻上。
“啊?皇后娘娘遇刺了?!”
“……遇刺了……”
滿祠堂妃嬪、宮女、太監騷動不已……
“甚麼?皇后娘娘遇刺了?!”
寧妃大驚失色,驚叫出聲,一雙玉手因為“害怕”微微顫抖的抓住了離皇的衣袖一角……
“皇……皇后娘娘沒事吧?”
不得不說一聲這寧妃的演技真的是一流,放到現代那也是妥妥的影后級別,不說滿祠堂的宮妃太監沒有看出一點端倪,就連近在咫尺的離皇也是毫無所覺,反而是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皇宮內院,天子居所,有刺客行刺當朝皇后?!”
離皇英俊的臉已經徹底沉了下來,在皇宮行刺,無異於打他的臉。
“皇后如何?皓兒如何?刺客可是抓到了?”
“回皇上,皇后娘娘重傷,已經宣了御醫前去醫治,目前正在棲鳳宮修養,奴才去世並未見到刺客,皇后娘娘宮中的護衛太監、嬤嬤以及巡邏的侍衛盡皆戰死……”
小太監雖說緊張慌亂,但是言語間吐字清晰、邏輯通順,整個祠堂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重傷”、“宣了御醫醫治”,說明林芊雪只是普通的重傷,並不致命,要是情形更加嚴重,那這小太監說的就不會是“宣了御醫醫治”而是說“請了赤火大師前去”了……
“甚麼?皇后娘娘重傷?天吶……”
“……好大膽的刺客,不知是何人……”
祠堂裡的人一下子就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堪比菜市場……
擔驚受怕者有之;大失所望者有之;真正為林芊雪這位皇后娘娘擔憂者甚少,幸災樂禍之人卻是眾多……
其中最甚者莫過於寧妃,臉上裝出來的擔憂險些沒繃住:“甚麼?林……皇后娘娘竟然重……傷了?”
“該死的,這刺客幹甚麼吃的,明明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卻沒有殺死那個賤人……”
離皇此時已經是怒氣擺在了臉上了,得知林芊雪和自己兒子並無大礙之後已經鬆了一口氣,但是又聽見接下來的刺客並未抓住,頓時怒火中燒,特別是滿祠堂的人鬧哄哄的,吵得頭疼。
“慌甚麼!”
帶上靈力的一聲低喝,宗祠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慌甚麼,朕還在這裡,有朕在,倒要看看是甚麼牛鬼蛇神敢在宮裡放肆!”
“擺架棲鳳宮!”
說完便邁著大步走出了皇室宗祠,眾嬪妃見自家皇上都一馬當先的去了,沒辦法,也只得膽顫心驚的跟上了……
棲鳳宮裡,林芊雪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躺在了床上,身上的傷口也已經過處理,屋裡幾個御醫正在忙上忙下……
“皇上駕到……!”
屋內的御醫、宮人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想要出門跪迎,還沒等眾人出了房門,離皇就已經帶著一股低氣壓踏了進來……
“參見皇上……”
“參見皇上……”
屋內的人全都跪了下來,離皇沒有理會,徑直走到林芊雪床前,抬手製止了想要起身行禮的林芊雪……
“皇后,你感覺如何?”
“臣妾……臣妾無礙,只是些許皮外傷,御醫已經用過藥了……”
林芊雪剛經過一頓社會的毒打,現在見到離皇前來,彷彿才有了主心骨似的,眼睛裡神采回籠,直接靠在了離皇的懷裡,緊緊的抱住離皇的腰……
離皇沒有拒絕,任由林芊雪抱著,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問道:“皇后,那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