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哼~!”
楚茵冷笑連連,每笑一聲,旁邊的掌櫃心肝就是一陣顫動,剛想說些甚麼,就只見那邊的趙公子已經反應了過來……
見楚茵要對他動手,他也不怕,沒有逃跑,反而是勃然大怒,開口喝道:“好你個賤婢,打傷了我的護衛,竟然還想向我動手,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麼你?!”
“哦?你是誰?”
楚茵非常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不過她倒是想聽聽,到底是誰,能夠養得出這種渣滓!
“哼~哼!”
那趙公子見楚茵發問,當時氣勢就回來了,一下子就得意了起來,雄赳赳的開口道:“我乃是天玄域第一丹道宗門‘天火丹宗’的太上長老、七階煉丹大師靈火大師的侄孫趙有極是也!”
“哦?靈火大師的侄孫?!”
楚茵此次來“天火城”原因的其中之一,就是因為和靈火大師的切磋,沒成想連靈火大師的面兒都沒見上,就先聽見了他的名號,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這可算不上甚麼好的體驗。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趙有極見楚茵聽見靈火大師的名號之後愣住了,以為跟往常一樣對方是怕了,當場就放聲大笑了起來,心中想到:果然,大祖父的名頭就是好用,在這天火城,誰敢不給幾分薄面!
想到這裡,趙有極的一雙賊眼再一次瞄上了楚茵那魔鬼般的身材……
“嘿嘿,這次小爺我可有福了!法相境的女人,本少還沒有嘗過滋味呢,嘿嘿嘿……嘿嘿嘿……”
趙有極想著想著直接陷入了情境之中,呼吸也是急促了起來,完全沒有顧念這是甚麼場合……
要說這趙有極也真的是平常仗著靈火大師的名頭胡作非為、無法無天慣了,一些個沒有背景的神通境爐鼎和散修女武者也就罷了,現在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法相境強者的身上……
法相境啊!
換到任何一方大勢力之中也是太上長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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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人物了,就算是靈火大師本人也是要慎重對待的!
沒想到他趙有極區區一個用丹藥堆到御空境的小垃圾竟敢打著他的名頭對法相境強者做出這種威逼利誘的猥瑣噁心事!
而且這物件還是楚茵!
那靈火大師在大宇山遺蹟之中,可是親眼見識過楚茵的實力的,可謂是強到絕巔,根本不是他這種半吊子的實力能夠與之相較的!
就連靈火大師本人來了,見了楚茵都得尊稱一聲“閣下”!
這孽障……
他怎麼敢?!
怕是靈火大師知道了都想要親手拍死這孽障了!
“嗯?這東西,還敢笑?!”
本來楚茵聽到靈火大師的名頭已經是歇了殺心了,這靈火大師楚茵倒是無所謂,但他好歹是安遙的師尊,本想著教訓一下就算了的,沒想到這趙有極竟如此不知好歹!
“呵哼~!”
楚茵眼神再次冷了下來,冷笑了一聲,蓮步款款,緩步走至趙有極的身前。
“額……”
她那身上的冷意,使得那狂笑不止陷入“情境”之中的趙有極突然就打了個冷顫,回過了神來……
看著已經再次走到了自己眼前的楚茵,他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來,驚恐之色一閃而過,顫顫巍巍的伸出右手,指著楚茵,結結巴巴色厲內荏地說道:“你……你……你想幹甚麼?我可是靈火大師的侄孫!”
“呵呵~!”
楚茵見了他這一副模樣,再次冷笑了一聲,雙眼之中殺機隱現。
“靈火大師?”
“不錯,我大祖父可是七階的煉丹大師,而且還是這‘天火丹宗’的太上長老!你若是敢殺我,保準你走不出‘天火城’!”
“我……我勸你還是就此退去,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此事一筆勾銷,我保證不會跟我大祖父提起這事兒!”
此時的趙有極被楚茵眼中的殺機嚇到了,已經有些怕了,說話間底氣也沒有那麼足了,更是被楚茵身上的氣勢壓迫得連連後退。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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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退去?”
“一筆勾銷?!”
“想的美!”
楚茵對於他的話是連標點符號都不信的。
這種渣滓,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楚茵敢說現在若是放過了這渣滓,回頭他就能帶著人來找場子。
這種戲碼,楚茵可見多了,而且這東西實在是令楚茵噁心,所以就算他是靈火的侄孫,楚茵也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的!
因此,楚茵每說一句話,身上的氣勢就強上一分,幾句話說出,楚茵身上的的氣勢已經放出了七成!
整個客棧大廳都被楚茵的這股威壓籠罩在內,特別是面前的趙有極,因為楚茵的絕大部分威壓都是衝著他的……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剛進客棧之時的囂張不可一世,被楚茵的威壓壓的如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楚茵微微低下頭,看著這屢次冒犯自己的東西,冷冷的開口道:“靈火大師的侄孫?”
“呵哼,就連靈火大師本人前來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嗯?!”
“嘶……!”
“嗬!”
楚茵的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全場都在楚茵威壓的籠罩之下,大廳之內寂靜無聲,所以眾人皆是聽見了楚茵“狂妄”的話語,都是不約而同的抽了一口涼氣。
眾人都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女人是誰?好大的口氣,就連靈火大師也不放在眼裡!”
而地上的趙有極聽到了楚茵這番話,此時已經是腦海一片混亂……
“就連靈火大師本人前來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就連靈火大師本人前來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就連靈火大師本人前來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這句話一直迴盪在他的腦海之中,如履洪鐘!
此時他的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踢到鐵板了!
再聯想到先前自己的所作所為……
一個連自己的靠山都要平等、謹慎對待的人物,自己竟然屢次冒犯,甚至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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