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世界種子(未煉化)、七階初期蛟龍屍體、血精凝丹丹方、千靈樹心丹丹方、鳳凰真火、熔岩火、一元重水、弱水、清靈真水、至銳金沙、養魂木、息壤、鳳凰尾羽、悟道茶樹、梧桐樹、靈桃樹、赤焰花、粉蝶花、大央青靈花、噬魂魔鴛花、白鷺草、清靈草、醒神花、連理噬心藤、深海沉銀、天外隕鐵、五階回靈丹、五階愈傷丹、五階解毒丹、六階回靈丹、六階源火丹、七階赤源丹、七階回靈丹、七階愈傷丹、七階千靈樹心丹……
就在剛剛,楚茵突然感覺福至心靈,腦海之中就感覺多了點東西,一檢視面板……
果不其然,楚茵的“木之法則”竟然也是入門了!
楚茵不禁感嘆:“《身外化身》可真是太好用了!”
人在家中坐,法則天上來!
“系統果然強無敵!”
瘋狂打扣!
至此,楚茵已經領悟了五種法則了,只待其中一種領悟至一成,楚茵進入尊者境幾乎是水到渠成了!
楚易走出房門,出了大陣,發現外面動靜很大,簡直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聲鼎沸……
“嗯?”
如月此時剛好結束脩煉,在院子裡侍弄花草,見自家小姐從房中出來,皺著眉頭,當即一路小跑了過來。
“小姐!”
“嗯,如月,外頭為何如此吵鬧?”
“啟稟小姐,時至皇朝慶典,晚間陛下在內宮青臺殿設下宴席,青葉總管一早就來請過小姐了,只是小姐尚在閉關,奴婢不敢打擾,眼下小姐出關,可要前往?”
“慶典?難怪如此吵鬧。”
楚茵皺著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些。
“晚宴我就不去了,差人去回一下青葉。”
這晚宴楚茵才不想去呢,宅在自己的小院子裡多好,“皇朝慶典”跟楚茵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去應付一群陌生人的假客氣,楚茵並不想去,所以一口就回絕了。
“小姐……”
以往楚茵吩咐如月去做事,如月都是沒有二話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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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執行的,這一下卻是顯得有些為難……
“如月?怎麼回事?”
“小姐,青葉總管來請您時,說是楚家的老祖宗從閉關中醒來,知道了外界楚家的事,會參加今晚的宴會……”
“楚家老祖?”
楚茵從未聽說過,由於楚茵以前不能修煉,所以家裡的長輩並沒有說起過這件事,楚茵還一直在奇怪,為何林家都有老祖在秘境之中潛修,而她楚家就沒有,原來是在閉關啊……
楚家生了如此變故,都沒有人通知這位楚家老祖,想必這位楚家老祖要麼就是修為不高,介於神通境或者法相境初期之間,要麼就是這位楚家老祖壽元無多,此次乃是不得不“閉死關”!
所謂“閉死關”是武者大限來臨的拼死一搏,用盡全力、心無旁騖衝擊更高的武道境界……
成則突破境界,逆天改命,向天再借幾千年;敗則寂滅於暗室、歸為塵土……
“這楚家老祖是……?”
如月會意。
“青葉總管提過,楚家老祖乃是皇室太上供奉團首席太上供奉……”
“皇室太上供奉團首席太上供奉?”
楚茵心裡有了底了。
“嗯,既然如此,那就差人去回話,就說我會前往。”
“是,小姐!”.
如月領命之後,就打發了一個小太監去回話去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楚茵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帶著如月踏出了冷宮的大門……
“啊……這皇宮……在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楚茵邊走邊看著皇宮的宮牆,發出感慨。
曾經楚茵就是在這個地方生活,上一次,自己還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皇后,行走在這高牆綠瓦之下,無人不尊、無人不敬……
而如今,再一次踏上宮道的楚茵,已是一介廢后之身,但身懷驚世修為,所過之處無不顫慄恭敬,無不真心拜服!
這些無不來自於楚茵強大的修為!
若是沒有強大的修為,楚茵如今也不過就是飲露吃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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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問津的深宮怨婦,一天天的只知道以淚洗面,怨懟男人靠不住,悲嘆世道不公、乾坤不再……
“小姐,到了!”
忽然,楚茵的思緒被打斷,抬眼一看,已經是到了“青臺殿”了……
此時的“青臺殿”已經是百官盡在、座無虛席,真可謂是人聲鼎沸,百來平方的地兒直接被桌子擺的滿滿當當……
“青臺殿”的最上方擺著幾個位置,名義上的大離皇朝之主離蕭一身龍袍端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以他為中心,兩邊橫向延伸……
右邊最首位的是一位美貌女子,但是氣質端莊,典雅大氣;
如今名義上的皇后林芊雪和寧貴妃依次坐在第二位和第三位……
左手邊的首位是一位鬚髮皆白、老態龍鍾的老者,一臉嚴肅、生人勿近的模樣;
第四太上長老和第十八太上長老兩人分列第三席位以及第四席位,次席是空著的……
楚茵和如月剛一到,門口候著的青葉就迎了上來,身旁的小太監也是很有眼色,扯著尖細的公鴨嗓高喊道:“皇后娘娘駕到~……!”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駕到?”
“皇后娘娘不是在上面坐著嗎?怎麼還皇后娘娘駕到?”
殿內的人解釋一臉懵逼,紛紛望向林芊雪……
此時林芊雪臉上已經寒霜漸起,心中鬱結、憤怒難擋……
她已經知道這位所謂的“皇后娘娘”是誰了,不就是昔日被自己誣陷“打胎”被廢的“好閨蜜”?
昔日得知楚茵開始修煉,林芊雪還嗤之以鼻,說“修煉一下也好,可以活得久一點,也可以多受點折磨”,如今想來,自己就應該早早的動手,不給她翻身的機會的……
次……
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果然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如今雖說楚家只剩下一位太上供奉,而且還壽元無多,林家卻是有兩位,看似優勢,但太上供奉團首席又豈是浪得虛名?
他不真正嚥氣誰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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