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股本就比較強的氣息,卻是從神通境巔峰一下子邁出了半步,但又沒有突破神通境的界限,突破法相境……
隨後屋內便是徹底平息了下來,接著一道喘著粗氣的男聲響起:“來人!再給我帶一位神通境的花魁來!”
這金科祭祀一身修為卡在這中間,進進不得,極為難受,也顧不得大量採補會根基不穩,想要再來一位神通境的紅樓女子,一舉衝擊法相境!
但是金科祭祀的話說出之後,久久沒有聽見動靜,不由得大怒:“扎大!哈拉!你們兩個幹甚麼吃的?!沒有聽見本大人的話嗎?還不快滾進來!”
但是外面依舊是沒有動靜,金科祭祀徹底怒了,順手抄起一塊布圍在了腰上,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門口,隨機就看到了剛走兩步的楚茵與安遙兩人……
“恩?你們是誰?我的兩個侍衛呢?!”
說話間,金科祭祀金身的後退了兩步與兩人拉開了距離,同時暗暗地調動著體內的靈力……
楚茵自然是察覺到了他體內的靈力流轉,但是並不在意,斜了一眼,淡淡的問道:“你就是金科?”
見面前的兩人無視自己的問題,金科祭祀心底湧出一股怒氣,但是想著為首的女子的修為自己都看不穿,又暫時壓了下來,開口道:“是,我就是金科祭祀!你們是甚麼人?!還有我的兩個侍衛呢?”
“好,你是金科就好,沒找錯人,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
“哼!”
楚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科祭祀的一聲冷哼給打斷了,一而再的無視,讓久居高位、人人敬仰的金科祭祀怒氣完全爆發了出來……
“大膽,既然知道我乃金科祭祀,還敢不把本祭祀大人放在眼裡,你找死!”
說著光裸著的上身浮現起道道黑色的詭異紋路,身上的其實完全爆發開來!
金科祭祀整個人變大了一圈,特別是四肢,上面肌肉虯結,如一頭猙獰的惡獸,一聲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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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拳頭就錘了上來!
安遙感受到金科祭祀那股比神通境巔峰還要強大的氣息,臉色一白,但沒有退後,手中一團海藍色光芒亮起,正是那異火榜排名第十二位的“深海淨焰”!
楚茵見安遙有出手的意思,楚茵也沒有阻攔,任由他出手,只是在手中凝聚起了一道太陰之力,為安遙掠陣。
楚茵抄起手,打算看一看這安遙的戰鬥力……
誰知,安遙手中的“深海淨焰”剛化成一條深藍色的大頭魚朝著孔明科技司撞去之時,就被那金科祭祀砂鍋大的拳頭一拳給打得炸了開來,彷彿是放煙花似的,藍光四濺……
楚茵:!!!
安遙:……
眼看著金科祭祀的大拳頭就要落在自己的面門上了,安遙心裡一急,手中出現了一枚土黃色的符篆,靈力輸入……
“土靈壁障!”
隨後就是一道由靈力凝成的土黃色牆壁在安遙的面前迅速升起……
“嘭!”
金科祭祀一拳恍若奔雷的錘在了上面,安遙的“土靈壁障”只是一剎那的功夫就再次破碎,大拳頭去勢不減!
但好在安遙已經趁著這一剎那的功夫閃到了一旁,避開了這一拳,金科一個重心失衡,一拳錘到了地面,地面“咔嚓”一下,以金科祭祀的拳頭為中心,裂開了幾條深深的裂縫……
安遙趁著這一個空擋閃到了小院之中,手中“深海淨焰”再次出現,他體內的靈力勾動這外界的靈氣,快速的注入手中的“深海淨焰”……
那“深海淨焰”火勢一陣暴漲,接著扭曲,最後變成了一條身長二十米有著一張巨口的巨型魚類!
“神通!深海火鯊!”
安遙一聲低喝,雙手往前一推,那巨大的“深海火鯊”就張開巨口朝著金科祭祀咬了過去!
同時安遙身上的氣勢一落,楚茵敏銳的察覺到他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冷汗,胸膛一起一伏,顯然是吃不起如此強度的戰鬥,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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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的金科祭祀剛才地上起身,抬頭就看見一頭巨大的深藍色火焰鯊魚那猙獰的大嘴和泛著寒光的巨齒朝著自己咬來……
“哼~,雕蟲小技!”
隨後他再次伸出拳頭,後腳一蹬整個人就如一顆炮彈般的朝著“深海火鯊”衝了出去!
“呼譁~!”
拳頭帶起陣陣火焰,一股炙熱的氣息在空氣中爆發開來。
“轟!”
巨魚大嘴閉合,一口就把金科祭祀吞了下去!.
後方的安遙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剛要邁動腳步向楚茵走來,然後就聽見“卡”的一聲!
“歘!”
一道黑色的人影就從“深海火鯊”的尾竄了出來,一隻砂鍋大的拳頭帶起陣陣風聲直衝安遙!
安遙大驚,強提一口靈力就要再次使出“深海淨焰”,但是突然體內陣陣痛楚傳來……
運用靈識往體內一探,只見自己體內的經脈已經是出現了輕微的破損!
顯然是戰鬥強度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身體極限!
但情況危急,安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就要再次調動氣海之中的靈力……
但是被一隻纖纖玉手壓在了肩膀……
回頭一看,正是楚茵!
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側,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隨後就是一股清涼的力量流進自己的身體……
“啊~……”
安遙忍不住呻吟出聲。
“額……”
安遙面色一紅,但隨即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經脈在慢慢的被修復,也不矯情,繼續享受著楚茵的治療……
楚茵對著安遙柔和的說了一句“讓我來吧”,隨後面色一冷,轉過頭看著如炮彈般衝來的金科祭祀……
“哼!”
隨後手中“元磁之力”顯現,抬起手對著高速衝來的金科祭祀伸手虛抓……
在空中高速俯衝而下的金科祭祀只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一般,違背常理的停在了離楚茵和安遙兩人兩米外的地方!
金科祭祀就這麼赤條條的停滯在了夜的寒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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