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0章 第 60 章

2022-06-14 作者:西大秦

 虞雪最近動作不小,基地裡不少人都盯著她呢。

 有人覺得她很有魄力,收留了那麼多孩子,也有人覺得她傻,養那麼一群小孩,根本是賠本的買賣,也有人覺得她就是在邀名,遲早有一天兜不住底。

 還有人關注著她的種植園和羊場,想要看她能種出、養出甚麼花來,會不會突然一場大變異,甚麼都打了水漂。

 於是她一大早報警,把一個叫陳明的人抓了起來,很多人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所有人心裡都是一個想法,哦豁,這位終於要搞事情了,只不過沒想到居然是對她昔日的隊友下手。

 虞雪經由韋林介紹,報警非常順利,出警速度也很快。

 陳明被抓的時候還是懵的。

 他怎麼也想不到,都末世了,竟然還有警察上門抓他的情況發生,可他犯了甚麼事?

 等到了警局,看到虞雪,只一眼,他便臉色白得像紙,一顆一顆的汗珠從腦門滾落下來。

 “虞、虞雪,你……”

 之前在i市合作救人,大家都是彼此稱呼名字,但現在,如果不是很熟的人,或者權勢地位遠高於虞雪的人,大多不會連名帶姓地叫她,而是叫她虞小姐之類的稱呼。

 虞雪淡淡彎起嘴角:“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在i市能夠英勇引怪、用心救人的人,竟然會做出傷害小孩子的事情,錢思思和你甚麼仇甚麼怨,你要那麼害她。”

 看到虞雪身邊的小女孩,陳明的面孔變得更加難看。

 被發現了!

 他那天去抓這孩子前,明明作了一番偽裝的,怎麼還是被發現了?

 在虞雪的目光下,陳明只覺得整個人壓力非常大,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壓著他的脖子,讓他不得不低下頭來,呼吸困難,他羞愧道:“對不起,我、我只是想過得好一點,想出人頭地。”

 他是速度型異能者,這個異能在基地裡面其實沒甚麼作用,即便作為虞雪的前隊友,手裡還有一個二級的勇士勳章,看起來起點不錯,但他發展得不怎麼樣。

 於是在那位陳記少東家找上他的時候,跟他詢問虞雪的事情的時候,他只猶豫了一下就說了。

 那可是陳記,手握大量物資,手底下有幾百號異能者,是基地都很忌憚的大勢力,還是少東家親自見的他,態度客客氣氣,還說兩人還有些親戚關係,他不免有些飄飄然。

 也不知道怎麼,他就答應了要將那錢思思抓來,話出口他就後悔了,但既然想抱住陳家這條大腿,怎麼也得有個投名狀,而且他只是去抓一個無父無母的流浪小女孩,又不是直接對付虞雪,也沒甚麼難的,他也就硬著頭皮去了。

 誰知道,他會失敗,誰知道,那小女孩頭會磕到地上,又有誰知道,都過去這麼多天了,虞雪會突然報警,追究到底。

 這個速度型異能者整個人頹了下來。

 大約是看到虞雪,他心理壓力太大,很快便將事情都交代了,將陳鈞供了出來。

 順理成章地,警察上陳家抓人,罪名是指使他人綁架。

 陳家住在基地的第二區,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段,坐擁一套四合院,這是他們的主宅了,除此之外,他們在基地裡的房產不要太多,都是基地剛成立那會兒,他們低價購入的。

 警察上門的時候,陳家的長輩都懵了。

 既震驚於他們家的孩子做出指使他人綁架這種事,又震驚于都末世了,警察居然還管這種小事。

 繼而就是憤怒。

 陳家一個住在家裡的姑奶奶尖利開口:“你們知道這裡是哪裡嗎?這裡可是陳家?跑到我們家裡要抓我們的孩子,誰給你們的權力!都給我滾出去!”

 警察們黑了臉:“陳家人也不能指使別人綁架。”

 “呦!這基地裡哪天不死幾個人,哪天不發生點事,你們不去管那些,就盯著我們家這點小事,我們家當初可是給基地捐了好多糧食的!”

 很快,這位陳家姑奶奶的話就在基地裡傳開了。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人們閒談八卦,有人忍不住問,

 “後來能怎麼樣?話說得這麼不客氣,那位姑奶奶直接給定了個妨礙公務罪,也給帶回警局了。”

 “那那個指使人綁架的陳家少爺呢?”

 “也被抓起來了,當時人在第三區的某個高檔別墅裡呢,聽說被抓出來的時候還叫著‘我家是陳記糧行,你們怎麼能抓我’。”

 “嘖嘖,這陳家人都是一個德行,給基地捐了一點糧食就了不起啊,他們還不是用那些糧食換了不少地皮和房產,說白了,也不是捐,只是異常交易而已。”

 “他們家糧食賣得特別貴,比基地糧行和那個徐記糧行賣得都貴,東西還不好,店裡的人那是用鼻孔看人的,可傲了。”

 “聽說這次那個陳少爺要綁架的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你說他綁過去要幹甚麼?”

 “不會吧,那可才十三歲!”

 “有錢人甚麼做不出來啊,這個陳家末世前就是為富不仁的,囂張得很呢,這個少東家玩得可野了。”

 “聽說那個陳少爺的別墅裡,客廳裡滿地的血,整得跟兇案現場似的,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聽說還從那別墅裡搜出幾個半死不活的人,肯定是被折磨成那樣的。”

 陳家這些事,被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在基地裡的街頭巷尾流傳。

 人們並不清楚事情真相,只從自己感興趣的方向猜測,陳家越發被描述得妖魔化,人們對於陳家的感觀越發差了。

 而此時此刻,陳鈞已經被抓回警局。

 虞雪還在警局裡,看到陳鈞如同死狗一般被帶進警局,臉色難看到極點,走路還跌跌撞撞,不由仔細打量他。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一雙眼睛血紅血紅。

 虞雪已經從顧晴那裡知道,他這眼睛是昨天晚上弄的,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反正他被手下人發現昏迷在他自己的別墅裡,送去醫院醒來就這樣了。

 而他的別墅裡,還有另外五個人。

 她目光落到陳鈞的身後,那是五個一臉青灰的傢伙,四男一女,除了其中一個看起來稍微正常點,其他四個都是眼窩凹陷,瘦得彷彿人幹一般,走路還跌跌撞撞的。

 而那個唯一正常點的,雖然沒有人幹一半,但盛夏的天,卻穿著好幾件衣服,卻還瑟瑟發抖,看起來很冷的樣子。

 也挺不正常的。

 他們身上都有很濃的血腥味,這股血腥味和多多身上的完全一致。

 所以這就是秦家人嗎,要把多多抓走的秦家人,昨晚和多多鬥了一場的就是他們,而他們現在這副鬼樣子,就是鬥敗了的下場。

 她看著這一個個腳下打擺子一般的走路姿勢,絲毫都不覺得可憐,只覺得活該。

 要不是多多技高一籌,這會兒這麼悽慘的,恐怕就是多多了

 帶著這五人進來的警察對上級報告說:“我們去別墅的時候,這五個人也在,還想襲警逃跑,我看他們精神和身體狀況都很不對,再一查身份資訊,除了這個叫秦然的有記錄,其他四人系統裡都沒有找到資訊,於是把他們也一起帶回來了。”

 上級一看這四個人,眉頭就皺了起來:“系統裡沒他們的資訊?”

 每個進基地的人,都要做登記,做檢疫,然後錄入資料,生成個人檔案。

 沒有資訊,也就是說並不是透過正常渠道正大光明進來的,而是偷渡進來的。

 這就非同小可了。

 為了防止感染了喪屍病毒的人進入基地,感染其他人,基地把門戶把得很嚴,檢疫這方面也是抓得很緊的,不然有個疏忽,那是要是很多人的!

 上級嚴肅起來,越看這幾人臉色青灰、皮包骨頭、垂垂老相、瑟瑟發抖的樣子,越發懷疑他們是不是感染了病毒,正在潛伏期。

 他立即命令道:“帶他們去做檢查,給我牢牢看管起來,手銬、口籠,全都給我上起來!你們和他們接觸過的人,注意保護自己,做好消毒工作。”

 “是!”

 秦家人因為身體虛弱重傷,沒能在警察上門的時候跑掉,不得不被帶來警局,已經夠憋屈了,此時聽他們居然還要給自己戴口籠,跟防瘟疫一樣防著自己,頓時一個個眼睛裡都迸射出屈辱來。

 虞雪看得幾乎想笑。

 她覺得自己沒有回十七區,而是留在警局等待抓捕結果,真是個明智的決定,不然哪裡能看到這麼有意思的一幕。

 看著這四人被強行帶走,虞雪做出好奇狀:“這四個人是甚麼人查出來了嗎?”

 “他們不肯說。”一個警察對虞雪客客氣氣地說道,神色裡有著敬重,“不過他們既然和陳鈞在一起,肯定是陳鈞認識的人,查出他們的身份應該也不是難事。”

 虞雪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五人中唯一知道名字的,是叫秦然?姓秦哦。”

 人們對於秦這個姓氏非常敏感,畢竟是搞出一個□□一般的“天使”的一群人,不過這世上姓秦的實在不少,這基地裡就有好多姓秦的。

 所以對於秦姓人士,做登記的時候,會仔仔細細做好背調,只差問清楚祖宗十八代,一旦確定和那個“天使秦”沒有關係,就不會再特別對待。

 而那個秦然的個人資訊就沒有甚麼問題。

 但被虞雪這麼一說,警察們不由重視起來。

 確實啊,這個人姓秦,而且還和四個行為奇怪的人攪在一起,真的挺不尋常的。

 “我們會好好調查的。”如果這些人和那個天使組織有關係,這可就是一件大案了。

 虞雪心滿意足地離開警局,準備快快把秦家人都被抓了的好訊息告訴給多多。

 本來還以為要抓住秦家人,還需要廢一點功夫,結果竟然這麼順利。

 走出警局,韋林打來電話:“有人推波助瀾,陳家的名聲開始臭了,陳鈞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律師還需要嗎?”

 虞雪託韋林幫她找個靠譜的律師。

 基地的現行法律和末世前有點不一樣,有些罪,懲治得很重,比如□□、搶劫之類的,刑罰都很重,情節嚴重直接槍斃。

 畢竟整個社會環境不一樣了,亂世用重典嘛。

 有的罪,則只會輕輕放過,虞雪不太清楚綁架未遂會怎麼判,但她不想放過陳明和陳鈞,畢竟錢思思差點死了,而且這兩個人敢伸手到她頭上,要是最後屁事沒有,她還怎麼殺雞儆猴?

 所以她需要一個很厲害的律師,一個很瞭解基地的法律,能摸清上位者的脈門,知道當下該怎麼打好一個官司的律師。

 虞雪握著手機笑道:“當然需要,輿論是輿論,我是我,綁架這件事,我要追究到底,陳鈞他們付出的代價越大越好。”

 她看著天上的雨絲說道:“我和思思都已經做完筆錄,警局這邊,就讓律師繼續跟進吧。”

 “明白了。”

 回去的路上,虞雪心情很好,錢思思悄悄看她,虞雪對她笑道:“傷害過你的人很快就會得到教訓,以後你就好好地呆在收容所裡,有課就去上上課,沒課就去製衣作坊裡幹活,別的都不用擔心。”

 錢思思點點頭。

 那天突然被歹人穿進女廁所,扛著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好幾次做噩夢驚醒。

 只不過現在可沒有兒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誰還會理會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甚麼陰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會替她討回公道。

 她輕輕地說:“剛才我看到那個陳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頭。廁所,扛著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好幾次做噩夢驚醒。

 只不過現在可沒有兒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誰還會理會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甚麼陰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會替她討回公道。

 她輕輕地說:“剛才我看到那個陳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頭。廁所,扛著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好幾次做噩夢驚醒。

 只不過現在可沒有兒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誰還會理會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甚麼陰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會替她討回公道。

 她輕輕地說:“剛才我看到那個陳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頭。廁所,扛著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好幾次做噩夢驚醒。

 只不過現在可沒有兒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誰還會理會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甚麼陰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會替她討回公道。

 她輕輕地說:“剛才我看到那個陳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頭。廁所,扛著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好幾次做噩夢驚醒。

 只不過現在可沒有兒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誰還會理會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甚麼陰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會替她討回公道。

 她輕輕地說:“剛才我看到那個陳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頭。廁所,扛著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好幾次做噩夢驚醒。

 只不過現在可沒有兒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誰還會理會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甚麼陰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會替她討回公道。

 她輕輕地說:“剛才我看到那個陳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頭。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