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2章 有孕

2022-06-07 作者:子夜燈火

 晚上徐中行回來, 知道蓁姐兒也來了,十分高興,立時讓廚房多做了幾道菜, 讓一家子聚到了一起用飯。

 一家子熱熱鬧鬧的聚到了前廳, 蔣明菀看著這場景十分歡喜,孟文茵和蓁姐兒很是談得來,兩人不過兩三句話,就說到一塊去了。

 而擢哥兒則是好不容易見到了比他還小一輩的佑哥兒, 十分稀奇, 拉著佑哥兒的手讓他叫舅舅。

 佑哥兒十分乖巧, 一口一個舅舅喊得十分乾脆。

 擢哥兒小手背在身後, 做出一副大人模樣, 點了點頭:“好孩子,待會兒舅舅帶你去吃點心。”

 佑哥兒面上露出喜色, 一把就抱住了擢哥兒,又喊了幾聲舅舅。

 倒是把擢哥兒喊得有些手足無措了。

 蔣明菀在一邊看著好笑,心裡卻又覺得十分溫馨。

 至於芷姐兒,則是坐在姐姐身邊,乖巧的聽姐姐和嫂子說話,時不時的也插上一句。

 看著這樣熱熱鬧鬧的場合,蔣明菀心裡忍不住嘆息了一聲,若是他們一家人, 能永遠這樣下去,不知該多好。

 **

 等用完飯之後,蔣明菀和徐中行回了正房, 而蓁姐兒則是去了自己出嫁前住過的院子裡休息。

 蔣明菀自打來了京城之後, 就讓人將那個院子打理了一遍, 幾乎恢復了他們之前離京時的場景,她也想讓自己的女兒,回到婆家能處處舒心。

 果不其然,蓁姐兒一看到自己院子的情形,眼裡的淚就止也止不住,哭了一場之後,這才安歇。

 蔣明菀自然不知道這個情形,她如今還和徐中行坐在屋裡說話呢。

 她把今兒蓁姐兒對沈嘉言的顧慮說了一遍,道:“老爺你可知道這裡頭的緣故?”

 徐中行聽了這話之後臉上並沒有半分驚訝,稍微沉吟了一會兒才道:“你告訴蓁姐兒,不必擔憂,嘉言是個穩重的人,他行事我一向放心,之所以看著隱秘,也是為了幫助皇上處理一些私事兒,沒有旁的牽扯。”

 蔣明菀聽了這話後挑了挑眉,總覺得徐中行這話裡敷衍的意思居多。

 不過看徐中行此時的神情,她卻也明白這事兒只怕不好問,便只能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看著蔣明菀沒有多問,徐中行心中也是嘆了口氣,倒不是他不願意告訴蔣明菀,只是這件事事關重大,實在是不好宣之於口,也只能先瞞著她,至於日後如何,也只能看自己的手段了。

 **

 蔣明菀知道了徐中行的態度之後,對蓁姐兒心中的擔憂也放心了一些,她還是比較信任徐中行的,徐中行或許會有事情瞞著她,但是卻不會在這種大事兒上騙她,既然他說無事,那應當是無事的。

 等到第二天,蔣明菀把這話給蓁姐兒說了,蓁姐兒也鬆了口氣。

 “若是如此那就最好,我也是怕他一時糊塗,行差踏錯。”

 蔣明菀聽了笑笑:“有你父親看顧著,不會出事的,你放心便是。”

 蓁姐兒也跟著笑了。

 中午的時候,沈嘉言來了徐家接蓁姐兒,蔣明菀招待女婿吃了頓飯,又問了他幾句話,看著沈嘉言言談都十分妥當,便也沒有多想,送了蓁姐兒離開。

 蓁姐兒上車前,拉著蔣明菀的手直掉眼淚:“等明兒我有了空閒,再回來看母親。”

 蔣明菀笑著點頭:“如今我離你近了,你甚麼時候想回來便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蔣明菀看了一眼女婿沈嘉言。

 沈嘉言立刻意會,急忙點頭:“岳母說的是,如今也方便了,你日後若想探望岳父岳母,我親自送你過來。”

 蓁姐兒聽了這話這才轉悲為喜,笑著點了點頭。

 蔣明菀看著女兒女婿離開,自己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

 不過想著如今離女兒這麼近了,心裡倒也鬆快了些許,很快又在兒媳婦的攙扶下回了後宅。

 **

 京中的日子無波無瀾,雖然朝堂上形勢波雲詭譎,但是出乎意料的,朝堂之外卻顯得格外的平靜,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無知無覺的人們,依舊過著自己安靜的小日子。

 而蔣明菀自己當然是知道這裡頭的問題的,前世皇位更迭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這一世自然也不會例外,只是希望事情也能和前世一樣順利。

 不過去考量這些問題如今還是太遠了,現在蔣明菀最關注的,還是自己兒媳婦的肚子。

 隔了半個月之後,蔣明菀又將那大夫請上門診脈,這一回,大夫總算是給了她們一個準信。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的確是喜脈啊!”

 這話說出來,屋裡的氛圍頓時一輕,蔣明菀更是滿臉的喜色,急忙讓人給大夫賞銀。

 而大夫也明顯很喜歡這樣的好事兒,又笑著謝過了蔣明菀一遍。

 至於揚哥兒夫婦倆,此時更是高興的都懵了,揚哥兒呆呆的看著妻子,一時間竟是有些沒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而孟氏也是呆呆的坐在榻上,手下意識的撫上肚子。

 許久之後,兩人這才回過神來,揚哥兒笑著撲到了媳婦榻前,像看珍奇動物似得看著孟氏的肚子,好奇道:“這裡頭真有一個孩子嗎?”

 蔣明菀聽了這話,又氣又笑的拍了一下兒子的腦門:“說甚麼傻話呢,都是要當父親的人了,竟還是這般不穩重。”

 揚哥兒聽著這話,傻呵呵的笑了笑。

 孟文茵此時也意識到了甚麼,滿臉溫柔的看著自己的肚子,嘴角勾出一抹笑來。

 “這孩子倒是乖巧,我這段時間,竟是一點別的感覺都沒有。”

 聽著這話,蔣明菀點了點頭:“這樣的情形也是有的,當年我懷著蓁姐兒時便是如此,也是快三個月了,才感覺出了不對。”

 孟氏一聽這話有些驚訝,急忙求教蔣明菀有關於懷孕的事宜。

 蔣明菀自然是知無不言,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婆媳倆說的熱鬧,倒是讓一旁的揚哥兒急的抓耳撓腮,他一會兒坐下,一會兒站起來在屋裡打圈,就沒有一刻空閒的時候。

 蔣明菀自然知道兒子的心思,說了一會兒之後,也就站起身來,似笑非笑的看了兒子一眼,道:“行了行了,我也不打攪你們小夫妻倆說私房話了,就先回去了。”

 這話一說,孟氏頓時紅了臉,但是揚哥兒依舊一副厚臉皮,笑著道:“那兒子送您出去。”

 蔣明菀頓時失笑:“行了,用不著你送,你還是多看顧你媳婦才是正經。”

 說完便帶著侍女出去了。

 而揚哥兒自然也不會真的不送蔣明菀,一路將她送出了院門,看著蔣明菀走遠,這才回了自家院子的正房。

 他一會去就衝進了裡間,正好看見孟文茵在喝湯,他立時湊了過去,拉著她的手問:“你喝甚麼呢?”

 孟文茵的手被裹在一個溫熱的掌心裡,微微蜷縮了一下,這才笑著道:“是母親吩咐廚房做的雞湯,說是補身子的。”

 揚哥兒一聽這話急忙點頭:“補身好,你現在確實要好好補補。”

 孟文茵忍不住輕笑出聲,拍了一下他的手:“你如今怎麼看著傻乎乎的。”

 揚哥兒傻傻的笑了笑:“我真是沒想到,沒想到我竟然要做父親了。”

 孟文茵滿臉溫柔的撫著自己的肚子,柔聲道:“我也沒想到呢,不過他既然來了,那我們就要好好的為他想一想。”

 揚哥兒立刻點頭:“你說的不錯,的確要為他好好想想,等他生出來了,若是個姑娘,你就教她讀書刺繡,若是個兒子,我就教他習字騎馬,還有父親和母親在,他一定能事事順心,歲歲如意。”

 孟氏聽著這些,眼圈有些泛酸,她靠進了揚哥兒懷裡,語氣越發溫柔:“一定會的。”

 **

 蔣明菀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後也沒有閒著,立時讓人去給孟家和蔣家還有沈家報了信。

 這樣的大喜事,自然得說給親戚知道的。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老家那邊,不過這個,就要等到徐中行回來之後,再和他商議商議,看甚麼時候合適給老家那邊報信了。

 等報信的人一一離開,蔣明菀心裡也鬆了口氣,她靠在榻上,面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來,如今揚哥兒也要有孩子了,倒是比前世早了幾年。

 前世的時候,揚哥兒和紀氏是成婚三四年了才有了孩子,而且那孩子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揚哥兒身體的影響,也顯得有些病懨懨的,她和紀氏精心給那孩子調養了好幾年,這才好了一些。

 後來也不知受這個孩子的影響,揚哥兒再不願意留下血脈,又隔了幾年,才誕下一個女兒,勉強算是湊出了一個好字。

 紀氏是個溫柔的女人,知書達理,細心聰慧,和孟文茵雖然性子大不相同,蔣明菀對她們的喜歡,卻也是不相上下,可惜這輩子她與揚哥兒沒有緣分,這些往事也都成了空談。

 只是不知道,如今的紀氏又嫁了甚麼樣的人家呢?

 前世在紀氏進門前,她彷彿也聽人說過,紀氏在嫁給揚哥兒之前,曾和自家的表兄訂過親,只是因為一些誤會,這樁親事黃了,後來她才從父母跟前離開,到了祖父母跟前伺候,也是因此,那位紀大儒才會有機會將自己的孫女兒說給了揚哥兒。

 她隱約還記得紀氏的表哥也曾上過徐家的門做客,她當時見了那人一面,也是儀表堂堂,言辭周全,不過說了兩三句話,卻也能看出並非俗物。

 至於他和紀氏,婚後也只是見了那麼一面,兩人神色看不出甚麼變化,彷彿只是最普通的親戚。

 當時蔣明菀還在想,看這兩人的神情,應當是沒有甚麼的,否則若是拆了一樁好親便是他們家的罪過了。

 可是現在想想,她卻又察覺出了不對。

 紀氏以往對人都是溫柔可親,讓人如沐春風,可是偏偏那天,她對自家的表哥,卻顯得格外的生硬,而那位紀家表哥,若是真的不放在心上,又何必來徐家探望。

 更不提他和紀氏說話時,幾乎不敢看她的臉,其中的剋制和隱忍可想而知。

 想著這些,蔣明菀又嘆了口氣。

 前世她到底都錯過了甚麼啊?真真是糊塗透了。

 **

 報喜的帖子送出去不過兩個時辰,各處的回帖也都來了。

 其中以孟夫人最為激動,當即就表示,明日便要上門拜訪道喜。

 蔣明菀自然沒有不應的。

 至於蔣家和沈家,也要上門道喜,不過這回蔣家來的,就不是蔣老夫人了,而是蔣家的二太太韓氏,沈家自然還是蓁姐兒親自過來。

 蔣明菀揣摩了一下明日要來的人,吩咐了底下人一一準備著,而她也給三處各自又寫了回帖。

 雖然麻煩,可是這會兒就是講究一個禮多人不怪,反而要是禮數少了,會被人詬病。

 **

 第二日一早,孟家的人先來了。

 孟夫人臉上的笑簡直掩都掩不住:“哎呦,親家母,我正想說找個時間上門拜訪呢,沒成想就收到了這樣的好訊息。如此,倒不僅是喬遷之喜了,竟是雙喜臨門。”

 蔣明菀也笑著點頭:“也是茵姐兒這孩子有福,這一路上這般顛簸,竟也一點事兒都沒有,我聽到喜信之後都有些後怕,不過大夫卻說這一胎很是安穩呢。”

 孟夫人一聽這話更高興了。

 而在這是,孟文茵也從裡頭出來了。

 一見著她母親,孟文茵立刻紅了眼,兩三步走上前來,拉住了孟夫人的手:“母親。”

 看著自家閨女,孟夫人哪有不高興的,眼圈也瞬時紅了:“好孩子,母親總算是見著你了。”

 孟文茵忍著淚點了點頭:“本想說這幾日就想回去看您的,沒想到又被診出了身孕,倒是勞煩您過來一趟。”

 孟夫人聽著這話,面上又有了笑:“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個過來過去的,只要你好好的,母親便是奔波千里也是情願的。”

 這話說的,孟文茵的眼淚立刻下來了。

 孟夫人急忙勸慰:“好孩子,有了身孕可不興輕易落淚的,對孩子不好。”

 孟文茵這才止住了淚。

 蔣明菀就看著這母女倆說話,心裡也有些難受,孟夫人的心思她又何嘗不知道呢,她與蓁姐兒母女倆,也是分離了許多年呢。

 **

 之後蓁姐兒和韓氏也陸陸續續的來了,蓁姐兒自然不必提,韓氏那面上也滿是笑,好好的恭喜了一番,又奉上了一份厚禮。

 她笑著對蔣明菀道:“我來之前,老太太還吩咐我,揚哥兒媳婦是第一次有身孕,一定要小心照看,若是人手上有甚麼不湊手的,只管和她言語。”

 蔣明菀笑著點頭:“二嫂的話我記住了,也請二嫂回稟母親,我這兒一切都妥當了,她老人家不必操心。”

 韓氏也笑著應下。

 等一番恭賀結束之後,幾家人就坐在一起說話。

 說著說著,倒是說到了韓氏身上。

 她與蔣明菀的二哥育有兩兒兩女,兩個大的如今都有了婚配,甚至長子媳婦去年已經誕下了一個麟兒,至於長女也已經有了孩子,而小兒子的婚事如今也大概定下了,只剩那個小女兒,卻如今還沒有說下人家。

 韓氏提起來這個就發愁。

 蔣明昱不是官身,又沒有功名,依仗的,也不過是父親的餘威,可是蔣珩如今還能靠得住,但是他年紀畢竟大了,遲早有靠不住的一天,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蔣家這是在走下坡路呢,哪怕蔣寧之十分不凡,那也是十幾年後的事情了,而且也與蔣家的二房無關,韓氏的兩個兒子都十分平庸。

 因此這個小女兒的婚事也就越發艱難了起來,高不成低不就,讓韓氏十分費心。

 這話往常韓氏倒是不好說,但是如今到了自家小姑面前,就難免訴一訴苦水,心裡也是打量著小姑能幫她留意一下人家。

 蔣明菀自然明白韓氏的意思,可惜她初來京城,一時半會的,還真想不到甚麼合適的人家。

 孟夫人倒是京城裡的老人了,只是她如今子女都已經婚配,也很少關注這個。

 最後還是蓁姐兒靈機一動,道:“說起來,我二叔家裡的一個堂弟,正好與表妹年紀相仿,而且這孩子也很上進,前段時間剛被選了侍衛,在皇上跟前當差,還曾得過皇上的誇讚呢。”

 韓氏一聽這個,眼睛就立刻亮了。

 勳貴家的孩子,若是能透過點選,入了宮當了侍衛,那已經是了不得的前途了,帝王心腹,日後的前程更是肉眼可見的光明,更不必提文昌伯府現在的情勢也很是不錯,嫁進這樣的勳貴人家,哪怕沒有大出息,那錦衣玉食總是能保證的。

 想著這些,韓氏心中便有些蠢蠢欲動,不過嘴上還是矜持道:“若是如此,那果真不錯,不過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要回去與老太太商議商議。”

 蓁姐兒笑著點頭:“自當如此,說句老實話,我那二嬸,為了堂弟的婚事也是十分發愁呢,堂弟如今雖然任了武職,可是自小也是跟著世子讀書識字,因此二嬸也想給堂弟找個讀書人家的閨秀,如此小兩口在一處,才有話說,您說是不是?”

 一聽這孩子還不是個只會武功的莽夫,韓氏心裡越發情願了,笑著點頭:“這話不差,孩子的婚事嘛,還是要孩子們能說到一處去為好。”

 蔣明菀看著這一幕,心裡也覺得這婚事不差,她是知道二嫂的心病的,兩個兒子且不必說,日後前程如何,只能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但是兩個閨女,大女兒因著蔣家的餘威,嫁進了一家世家之中,可惜那家人也不見得多看重自己那個外甥女,一開始的時候,很是吃了一陣子苦頭,後來慢慢有了子嗣,境況這才好轉。

 也是因著這個,讓二嫂對於這些世家大族有了陰影,因此給小女兒找下家的時候,她也更多的將視線放到了出息的寒門門子弟身上。

 可是有出息的寒門弟子又哪是這般容易有的,因此二嫂一直沒能給女兒找到合心意的人家。

 現在突然聽蓁姐兒提起勳貴那邊,想來也是給二嫂一個新的思路。

 **

 因著蓁姐兒的這個牽線搭橋,後來的宴會就越發熱鬧了,尤其是韓氏,顯得十分的激動,酒都多喝幾杯,蔣明菀甚至覺得她是不是有些喝醉了。

 後來送人離開的時候,蔣明菀親自將人送到車上。

 而到了車上了,韓氏還是熱情的拉住了蔣明菀的手道:“小妹,這回蓁姐兒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若是這樁婚事能成,我是定要給蓁姐兒一份謝媒禮的。”

 蔣明菀聽了這話哭笑不得:“她哪裡用得著謝媒禮,不過剛好撞上了,這才說了幾句罷了,能不能成的,還要看以後。”

 但是韓氏卻還是不依不饒,一定要給蓁姐兒謝媒禮。

 蔣明菀看她可能是真的喝醉了,只能笑著應付過去,然後將人在車上安置好,又吩咐了幾句跟來的丫鬟,這才看著蔣家的馬車遠走。

 等韓氏走了,蔣明菀又送走了孟氏,孟氏看著有些依依不捨,拉著女兒的手反覆叮囑了許多。

 後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和蔣明菀道:“親家母別怪我囉嗦。”

 蔣明菀笑著搖頭:“自然不會,你也是操心孩子,哪家都一樣。”

 等到孟夫人離開,蔣明菀這才拉著蓁姐兒的手問她:“你給你表妹保媒拉縴,雖然是一片好心,可是若是出了甚麼岔子,可就是你的事兒了,你果真覺得沈家的那個堂弟不錯嗎?”

 蓁姐兒笑著點頭:“若不是真覺得不錯,我也不會開這個口,世子經常在我耳邊誇讚他,說他踏實本分,努力上進,是個好孩子,比嘉明強多了。”

 蔣明菀有些無語,沈嘉明可是沈嘉言的親弟弟呢,說這話也不怕被人聽去了。

 不過看著女兒的神情,這話也應當只是夫妻間的私房話,蔣明菀便也不追究了,只道:“既如此,那也算是一樁好親,你那個表妹你也是知道的,知書達理溫柔細緻,這孩子也是奇了,既不像你舅母,也不像你舅舅,卻是像極了你外祖母,你外祖母也十分心疼她,若是真有個好下場,只怕你外祖母也要感謝你。”

 蓁姐兒嗔笑一聲:“我也是看著表妹性子好,不好她一生蹉跎,這才張的口,哪裡用得著外祖母感謝我。”

 之後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話,主要是蔣明菀瞭解了一下沈家二房的情形,等心裡有底了,這才安心。

 後來又是沈嘉言來把蓁姐兒接走的,看著小夫妻倆甜甜蜜蜜的樣子,蔣明菀心裡也高興,一路將女兒送出了二門,看著他們的馬車走遠,這才回轉。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