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御這支鐵騎的,赫然是一身戎裝的沮授!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管是先登死士還是顏良軍,被圍殺後,都慌了。之前雖然也是死戰,但那是有希望的死戰,而這一次,足足比他們多幾倍的兵力將他們包圍,太可怕了!
被圍住的顏良,此刻臉色都黑了……他沒有想到沮授這傢伙竟繞到了後面埋伏。
顏良不知道的是,他被包圍的這個山坳,其實就是之前百萬冀州護田軍所待過的位置。
更外圍的一處雪山上,混身是血的林牧黃忠太史慈等人都站著,遠遠眺望著戰場。
“果然,被沮授這傢伙當了一會漁翁。”林牧感慨道。
星辰軍團和先登死士、顏良軍文丑軍死磕,他倒好,直接繞到後面埋伏。
沮授的這此的埋伏計劃,是建立在林牧獲勝,先登死士、顏良軍文丑軍逃命的基礎上的。
可要知道,先登死士、顏良軍文丑軍,加起來的數量是達到了近五十萬,而星辰軍團只有區區二十萬。
又是包抄埋伏,如無意外,失敗的應該是林牧軍吧,反而顏良他們逃命去了……
屠戮光星辰軍團,他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先登死士就只剩下數萬,顏良軍只有十數萬,加起來都不夠二十萬……
星辰軍團二十萬換掉了他們三十多萬,還是在伏擊的情況下!
沮授能算到這一點,就表示他對雙方的此戰了如指掌!
“主公,根據最新的訊息,李典率領兵馬南下鄴城了。”
“左右兩路兵馬,快要殺到了鄴城了。”崔武抹了抹臉上的血水,鏗鏘有力道。
就在這時,一道系統提示陡然出現:
“——叮!”
“——系統提示:龍主林牧,你的五十萬兵馬殺到了鄴城,達成與袁紹的天地契約中的第二條契約條件。”
不用說,黃蝶舞和何淵他們已經到達目的地鄴城了。
顏良文丑、沮授他們在動,大荒領地也在動。
在林牧收復冀州護田軍時,左右兩路大軍就已經急行軍直接殺去鄴城了。
這一次,無需攻城,只是大軍壓境,就算完成了契約內容。
聽到這道系統提示,林牧也知道,隱藏在鄴城內的袁紹的謀士,要動了!
冀州的局勢,加速了!
“殺!!!”沮授揮舞長劍,命令所有【冀州武甲騎兵】和【冀州大戟士】衝鋒。
就在這時,黃忠等人的罵娘聲傳來:“狗大戶袁紹,竟然還有軍團傳送手段!!”
林牧聞言,馬上抬頭望去,只見遠處的包圍圈中,一道璀璨的光芒噴湧而出,將部分將士籠罩著。
“不要走!!!”先登死士陣營中,一個倖存的將領悲呼道。
然而,其話音剛落,顏良就帶著十萬兵馬化作白光消失不見了。
偌大的山坳中,只剩下孤零零的七八萬人……
顏良使用的道具,只能帶走十萬人,並不能把所有殘軍都帶走。
這個變故,讓那七八萬人直接崩潰,都高呼著投降,哪怕是先登死士,都丟武器準備投降。
然而,冷酷無比的沮授,根本沒有理會其投降和呼救,任由所有【冀州武甲騎兵】和【冀州大戟士】衝鋒。
三十萬的【冀州武甲騎兵】,只是犁了一遍,那些剛投降又被迫反擊的殘軍根本抵擋不了就沒了……
至此,先登死士全部陣亡!
文丑帶來的,早就沒了,而顏良軍,只帶著十萬倖存普通士兵逃走了……將領都被黃忠太史慈等殺光了。
“主公,我們要去衝殺一陣嗎?”崔武望著山坳湧動的身影,煞氣騰騰問道。
好傢伙,他比黃忠太史慈等都勇……
目前,林牧與黃忠太史慈于禁樂進等高層都還在,除此外,還有八位天階武將,一百七十二位地階武將都在。星辰軍團的高階武將都沒有陣亡一個,玄階及以下的,全部回去復活去了……
殘餘的這近兩百人的戰力,可是非常可怕的,哪怕沮授那邊有近三十萬【冀州武甲騎兵】和近四十萬的【冀州大戟士】,他們都不虛,可以衝殺幾陣都沒問題。
林牧擺了擺手,目光銳利如鷹,掃過遠處如潮水般湧過的冀州兵馬,沉聲道:“不必。沮授此人心思縝密,既然敢在此設伏,必然留有後手。我們如今兵力全部折損,雖然高階戰力尚存,但硬碰硬討不到好,反而可能陷入重圍。也不知道沮授手中有沒有可怕的手段,就不冒險了。”
“而且,那些士兵,我還想招募呢!”林牧意味深長道。
“現在,我們回去收拾戰場,靜觀其變。”林牧看了一眼山坳,緩緩抬頭眺望向鄴城的方向。
就看袁紹他的人能否如前世那般說服韓馥了……
這一世,他可比公孫瓚狠,直接殺到了鄴城,給予韓馥的壓迫力達到最高峰。 “行吧……”崔武略微失望。
“可惜了,袁紹的那十多個神將沒有出現……原先還想狠狠殺他幾個的……”黃忠轉過身,惋惜道。
“可能運送張郃去了……”
“有這個可能……”
“麴義不知道死沒死……不過他的先登死士都死光了,還能不能重建?”
“應該沒死吧……那傢伙真會自殺?”
“只要麴義沒死,先登死士就不會消亡,哪怕他死了,先登死士都可能不會消亡……”
“……”
雪上上,迴盪著幾人的聊天聲音。
可聲音的主人,都已經消失在雪山上了。
……
冀州的一處雪山中,一道璀璨的血光劃破天際,直接衝入雪山上。
“轟!!”血光狠狠砸在雪山上,炸出了一個大洞。
大洞內,麴義的身影緩緩顯露而出。
他除了臉色慘白外,身上的武器、鎧甲等都沒有丟失……
“怎麼都死了?!!”剛從坑洞爬出來的麴義,感受到了一道資訊,臉上的慘白更白了三分。
就在剛剛,他督領逃命的那些先登死士,全部陣亡了!!
“林牧沮授,我與你們不共戴天!!!”
麴義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雪堆上,積雪簌簌落下,露出下面冰冷的岩石。
他眼中血絲密佈,胸中怒火翻騰,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燃燒起來。
先登死士,那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精銳,是他在這個亂世立足的根本,也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如今,卻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顏良!文丑!一群廢物!”麴義咬牙切齒,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變得沙啞。
怪完敵人,又怪起了隊友。
其實也是的,顏良文丑設下的伏擊,其實並沒有與麴義溝通,不然局勢可能會有些變化。
顏良文丑,顯然是想把他和先登死士當成誘餌。
“五十萬精銳大軍,圍殺林牧那區區二十萬士兵,竟然還落得如此境地!讓我的先登死士全部陣亡,還……”他說不下去了,巨大的悲痛和憤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幸好我在羌族那邊養成了習慣,不然先登死士真全部陣亡了……”麴義幽幽自語道。
就在這時,一道動靜傳來,只見數千熟悉的身影從雪山中出現,朝著他趕來。
沒錯,他在被沮授追擊的時候,暗中讓八千先登死士脫離隊伍,默默隱藏在一處雪山中。
幸好是做了這個決定,不然先登死士就剩他一個種子了。
“林牧、韓馥、沮授……”麴義低吼著幾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此仇不報,我麴義誓不為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其實,他腦海中,也浮現顏良文丑,甚至是袁紹的樣子。他投靠了袁紹,可袁紹陣營的人,好像有點看不起他……沒有把他當成真正的自己人的模樣。
麴義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想法都壓下去。
很快,在五個天階先登死士的帶來下,八千先登死士都圍了過來,然後將麴義扶起來安頓。
這片雪山荒無人煙,只有呼嘯的寒風和無盡的白雪。八千先登死士早就在雪山山腰處挖出了一個個洞穴藏著。
“必須儘快與袁紹會合!”麴義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他要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袁紹。
雖然有委屈,但他仍要向袁紹請罪,更要請命,請求袁紹給他機會,讓他重新組建先登死士,他要親手將林牧等人碎屍萬段,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
想到這裡,麴義安心休息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