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扶起沮授:“公與不必多禮,能得公與相助,實乃我林牧之幸,更是我大荒領地之幸!”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與真誠。
沮授的歸降,對他而言,意義甚至超過了那三十萬冀州武甲騎兵。這位可是王佐之才,有他相助,自己的大業必將如虎添翼。
特別是大荒領地的飛地較多,每個地方都需要神謀坐鎮。目前郭嘉荀攸戲志才都來回跑,壓力很大。
現在有了沮授,那就能減輕大荒領地的壓力了。
林牧心中已經對沮授有了安排,就坐鎮冀州和司隸,畢竟他是本地人,熟悉附近的大族勢力,熟悉地域分佈。
沮授被林牧扶起,眼中亦是感慨萬千。
他望著眼前這位年輕卻氣度不凡的衛將軍,心中百感交集。
從最初的輕視,到後來的三次約定,再到如今的心悅誠服,這中間的轉變,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知道,自己這次的選擇,沒有錯。
“主公謬讚了。”沮授站直身體,神色恭敬而堅定,“沮某不才,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輔佐主公成就不世之功!”
林牧聞言,更是欣喜若狂,朗聲笑道:“好!有公與這句話,我心足矣!”
“公與,你我今日相見,當浮一大白!只是眼下戰事正酣,只能先委屈公與,待完成了任務,我再為你設宴接風!”林牧沉聲道。
“理應如此。”沮授目光投向遠處火光沖天的鄴城城牆。
沮授看了一眼周圍,發現除了林牧,就沒有其他人了。
顯然,林牧在等他!
韓馥從天地諸侯榜落榜,就代表著他的諸侯生涯落幕了。以沮授的才華和抱負,豈能跟在已經落幕的韓馥身後。
哪怕是沒有林牧,沮授也不會跟著韓馥,而是會投向袁紹。
“殺!”林牧提著長槍直衝入黑夜之中,消失不見。
看到林牧也勇猛衝鋒,沮授此刻真是心情複雜,林牧和韓馥,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相比而言,他其實更喜歡林牧這種風格。因為他就經常帶兵衝鋒打仗。
沮授眺望著遠方,看到了城牆上已經陷入了一片火光。
本來,他作為鄴城的守備軍師,看到這一幕應該會目眥欲裂,擔憂不已的。可這一刻,他卻感覺非常輕鬆,不喜不悲,仿若都與他無關了……他身上揹負的冀州擔子,真的卸下了。
此次攻城,正如沮授所預料那般,很輕鬆就被林牧軍攻佔下了這麼城牆。
不少守城士兵直接投降,也有不少士兵直接朝著內城撤退……
其中督領守城士兵撤退的,就是辛評辛毗兩兄弟。他們知道韓馥的大勢已去,儲存下近百萬的守備士兵,朝著州牧府而去。
他們其實早已經選好了站隊……只是因為先投韓馥,故而仍忠誠於他。現在韓馥都落榜了,就可以選擇了。
就這樣,如同冀州一樣,鄴城也被袁紹林牧給瓜分了!
林牧佔領一處北面城牆後,直接揮兵殺入內城。不過他知道辛評辛毗兩兄弟在一路收斂殘兵趕去州牧府,林牧就沒有選擇這條路線,而是朝著西面城牆方向衝去。
在一番動盪之下,林牧佔據了北面和西面城牆及附近的兩個區域。而袁紹霸佔了州牧府和東南兩面城牆。
完成既定目標後,林牧與沮授深入談了數個時辰。
之後沮授就離開了,趕去了那個峽谷兵洞。
自始至終,沮授都沒有踏入鄴城一步……
……
“甚麼?曼成離開了?!!!”返回密洞後,沮授得到了一個讓他眉頭緊皺的訊息。
李典李曼成,帶著他的百萬大軍離開了!!!
沒有留下甚麼書信,只留下一句話:
【同僚之緣未明,望君珍重。】
沮授聽到這句話,輕嘆一聲。他既然投靠了林牧的大荒領地,那就要以大荒領地的利益為重。他本來想勸阻李典等人一起投靠林牧的,沒想到李典已經離開了。
李典等人在他離開密洞時,就知道是去見了林牧。
而李典離開,證明他不想投靠林牧。
而現在的冀州,能投靠的,惟有袁紹了!
“子惠呢?”沮授又看了一眼周圍,發現劉惠的身影也不見了。
“治中從事大人帶著親衛也離開了……”騎兵團副將回應道。
聽到此言,沮授又一震。
本以為能拉攏李典劉惠這兩位人才一起加入大荒領地,沒有想到都離開了……
恍惚之間,沮授腦海中驀然浮現一句話: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不過,還有一個好訊息,那就是趙浮和程渙兩位將軍並沒有離開,他們在整頓兵馬,準備開戰。
沮授把兩人叫了過來。還未等沮授開口說話,趙浮就急切問道:“林牧肯幫我們救回主公嗎?”
趙浮和程渙兩人都期待地望著沮授。
而沮授聽到此言,就明白,在他離開後,李典劉惠等人商討了一番,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放心,衛將軍林牧已經攻破了鄴城,佔據了西北兩個城區,有與袁紹談判的基礎。目前牧伯已經沒了運道,冀州又讓給了袁紹,袁紹可能不會那麼快對牧伯下死手的。”
“只要在這段時間內把牧伯換下來,就能保命。”沮授幽幽道。
趙浮和程渙對韓馥的忠誠度明顯比李典劉惠,甚至比他沮授都高。
“軍師,你投靠了衛將軍了嗎?”程渙輕嘆一聲,凝聲問道。
“對……”沮授沒有隱瞞,點點頭應道。
“你們兩個呢?願意一起投靠衛將軍嗎?”沮授意有所指問道。
“衛將軍麾下兵強將廣,我們投靠之,可否有立足之地?”程渙猶豫了一下,擔憂問道。
其實,他們在之前就與李典劉惠討論過未來……劉惠和李典一起投靠了袁紹,而他們二人本忠於韓馥,而韓馥又被袁紹害成這樣,就不可能投靠袁紹,就留了下來。當然,他們心裡其實也有著投靠林牧的打算,不然早就帶兵離開了……
“目前衛將軍掌控的地盤都是飛地,非常需要猛將,你們的投靠,絕對是雪中送炭,會極為重視的。”
“我有預感,我將會繼續留在冀州。而你們若一起,可能也會留在這片土地上。”沮授意味深長道。
“那我們就可以繼續打袁紹了?!!!”兩人聞言大喜。
他們厲兵秣馬,其實就想打袁紹。
“冀州連通周邊數州,是非常重要的兵家必爭之地,一旦衛將軍攻佔冀州,與幽州青州連成一片,那差不多就能稱霸北方了!到時候,名副其實的天地諸侯榜榜首!!!”沮授幽幽道。
“行!那我們就跟著衛將軍打仗!”趙浮和程渙兩人異口同聲道。
聽到兩人的話語,沮授鬆了一口氣。雖失去李典劉惠,但也有收穫。
另外,【冀州大戟士】和【冀州武甲騎兵】,這兩個冀州最後的底蘊,也要當做投名狀。
“不對……子惠手中有掌控二十萬【冀州大戟士】的兵符……若他投靠袁紹,必然會帶那二十萬【冀州大戟士】,增加袁紹對他的重視……”
“必須要阻止!”
“還有其他的【冀州武甲騎兵】,也要去招募……”沮授已經開始站在大荒領地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了。
“幸好我在他們傳送過來後就把傳送陣給臨時關閉了……不然……”沮授臉上浮現一抹慶幸。
劉惠想增加自己的重要性,他沮授何嘗不是呢!
而且,這些兵種,很可能就是他以後需要統御的兵種。
自己的班底不搞厚一點,說不過去啊。
思量到此,沮授馬上拿出一個玉符,重新啟用傳送陣。
一道白芒閃過後,他就來到了一處兵營中。
哐鐺!~~~~兵營中不斷傳來動靜。
此刻,不管是沮授所在的兵營所有將士在收拾東西,就連隔壁的兵營也在收拾東西準備行軍。
顯然是李典劉惠通知了過來。
沮授直接找到【冀州大戟士】的軍團長,大概把鄴城的情況說了出來,然後準備帶著他們趕往鄴城。
【冀州大戟士】的軍團長對軍師沮授非常敬佩,沒有再理會劉惠的命令,收拾細軟就跟著沮授走了另外一條道。
本來沮授還想去李典那邊的營地顯露一下威信,看能否帶走一些人,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冀州大戟士】都還未完成掌控,若冒險去分裂李典的兵馬,說不定會有變數出現。
沮授徑直帶著二十萬【冀州大戟士】趕去另外一個地方,那裡聚集著三十萬的【冀州武甲騎兵】。
三十萬【冀州武甲騎兵】、二十萬【冀州大戟士】,就是他能確定的班底了。
可惜,李歷帶來的冀州護田軍不知道去了那裡……還有附近沒有徵召的冀州護田軍,也消失了……這讓他非常不安。
花費了一段時間,兩軍終於匯合,而後就繼續朝著鄴城趕路。
冀州這邊的戰事,極少有玩家參與,不是戰事等級高,而是因為很多玩家都被徐州的盛事吸引了。
現在很多玩家都跑去那邊去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林牧和袁紹、韓馥三方,都不怎麼喜歡用玩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