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她之前見那位端平縣龍庭衛主事的時候來過兩次,倒也算不上陌生。進屋之後,她走到了謝無咎跟前,神色如常,嘴角微微帶著笑意,彷彿那天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大人,你要是再不出現,我可就要走了。之前不是告訴過你,最好提前一天覆診的嗎?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就是神仙在世都救不了你。”
她和以前一樣碎碎唸了起來,謝無咎卻偏偏覺得,此刻的她顯得有些疏遠,似乎他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病人。
莫名的,他心裡又有些不舒服起來。
可轉念一想,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為何現在又這般姿態,簡直是可笑至極。
攫欝攫。“姑娘勿怪,是我忘了。”
其實,他並沒有忘記,本就打算明日去找她的。只是沒想到,她卻是主動來了。
心煩意亂之間,蘇長樂已經開啟了藥箱,取出了一排嶄新的金針。這是她之前得了謝無咎給的大額銀子之後,專門讓端平縣手藝最好的一個老師傅打造的,到昨天才收到,如今可算是能派上用場了。
比較複雜困難的病症,用金針的效果最好,銀針次之,她還順便買了許多鐵針,打算留著當暗器用。這樣收回來,就不需要辛辛苦苦的消毒了。
“好了,大人,脫衣服吧。”
蘇長樂這句話,成功地讓謝無咎回過神來。已經熟悉了這個流程,他默不作聲地解開了上衣,露出光潔如玉的胸膛,垂下眸子沉默不語。
她的目光一如既往,隨著她的下針,每一寸被她注視過肌膚,都瞬間滾燙了起來。因為要找穴位,她靠得很近,甚至能感到少女傳來的,溫熱的呼吸。
謝無咎頗有些狼狽地別過了頭,耳尖染上了淺淺的粉色。雖然他極力維持著冷漠的面孔,可身體的反應,卻是最誠實的。
蘇長樂聽著他微微有些急促的心跳,嘴角的弧度上揚了起來。她彈了彈金針,一股肉眼看不到的靈力化為一團霧氣撲到了謝無咎的體內,困住了那長在心脈的命蠱。
過了一刻鐘,她收回了金針。
“好了,大人,你在害羞嗎?”
少女帶著笑意的聲音響了起來,謝無咎只覺得身上的熱度更上了一層,板著臉冷聲道:“蘇姑娘,休得胡言亂語!請你安心診治,在下不想和你開玩笑。”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啊,大人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