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娘娘廟。
後院的禪房又多了一位女香客,即便偶爾出門也帶著面紗,讓人看不見她的容貌。
蘇長樂忙完了義診,便吩咐白宣去宋家的藥鋪,採買她需要的藥材。
攫欝攫。徐窈孃的病是全身面板病毒的問題,用銀針不太方便。所以,她考慮將靈力入藥,內服外敷,這樣起到的效果應該更好。
不同的傷勢,不同的病症,便需要不同的療法。她對天樞針法已經瞭然於心,最近的興趣,倒是放到了製藥上面。
“哎,造孽啊,聽說是一大早投河自殺的!”
“那河深得很,水流有急,這些年不知道淹死多少人了,好些連屍骨都找不到,聽說是被魚蝦給吃了!”
“那徐家糧鋪我去過,收糧食從不壓價,賣的也是價格公道,遇到困難的人家還願意賒賬,是難得的善心人。哎,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女兒,竟然這樣去了!”
“誰讓他們惹上的是龐家呢?”
“這些大戶人家,就只知道仗勢欺人!”
巘戅小說戅。房子外面,老周頭和白暮交談的聲音都落入了蘇長樂的耳中。閒著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