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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謝先生同兩個家長說話,楚媽路媽在旁邊坐著,楚媽拎了個手提袋在織東西。
這倆都知道謝先生過來的意思,謝先生沒拐彎抹角,直接就說安安和秋秋可以試試。
說的時候這倆沒甚麼反應,謝先生講了下自己當初做的事兒,謝先生嘆氣,“說到那件事就覺著自己腦子不正常,等你挺過這段時間,在回憶起來,就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過分了。”
其他兩對父母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謝先生補了一句,“我先前不同意冬茵,是沒眼光,沒看到這個孩子的實力和努力。安安跟秋秋兩孩子都很努力,現在也拿到成績了,你們倆應該高興才是啊。你想,找個陌生人回來,你們就能放心他對你們姑娘好啊,現在有個知根知底的,多好。而且嫁的不遠,出門關門就能看到。”
這倆對父母並不是甚麼老頑固,就是想不通想不明白,他們還不像謝先生當初是純粹為了自己孩子想。說現實些,他們身上或多或少有些煙火氣息,除了關心孩子,還怕別人盯著家裡議論,怕孩子不被接受,也怕自己不被接受。
所以這幾天跟自己慪氣,也跟倆孩子慪氣,慪的自個受不住,也不好跟別人提這事兒。
現在謝先生一來,做了箇中間人週轉週轉,都重重地嘆了口氣,楚媽說:“你說的有道理,我想過這個問題,就是怕安安她們被議論,外面那些親戚少不了要亂講。”
“那就讓別人講,只要你不介意,誰敢當著你面說你孩子不好,誰當你面說這種話,你直接一巴掌甩過去,這種親戚不jiāo也罷。”謝先生說,“真沒必要聽這些,我就聽不得別人說我孩子半點不好。”
謝先生當初是一門心思覺著自己在為謝茗君好,做事兒不計後果。這兩對父母還做不到這個地步,也正因為做不到,比他的接受度要低,要考慮生活裡的方方面面。
現實就是如此,誰能說只是為了孩子呢。
謝先生又說了一些,“這麼想吧,你們也就這一個女兒,真要是鬧起來,她們也能狠下心不跟你們聯絡,那會你們真受得了啊。”
謝先生回憶了起謝茗君出國那段時間,謝茗君跟他生氣後很多年不回來過年,他一個人像孤寡老人。
楚媽一直在織毛線,大部分的話聽進去了,抬抬頭說:“是那個理兒。”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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