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還好,畢竟是他女兒,隨便怎麼說都成。但是偏偏有人拉著他說:“老謝,還是當初你有眼光,我當時就沒看出來那小姑娘是個可塑之才,現在都進外jiāo部翻譯司了。你說,咱們公司是不是也要跟著轉發一下。咱們也不為蹭熱度甚麼的,就為了翻譯官講的那幾句話,身為國人聽得我是熱血沸騰。”
“……”
“咳,劉總,這個事兒咱們就不湊熱鬧了……”當年知情人之一拉了拉劉股東。
劉總不明白,繼續問謝先生。
謝先生笑不出來,尷尬後又是羞恥。
“劉總,你這麼想,咱們要是蹭了這個熱度,讓別人怎麼說,他們是不是要感謝我們當初沒有留下冬翻譯,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冬翻譯……而且,你再仔細想想,咱們當初就……反正這個事兒,它、他就很複雜。”
哎,當初謝董事怎麼想的?這麼優秀的人才都給得罪了,不是一向挺慧眼如珠嗎,怎麼現在跟瞎了一樣。
劉總本來有點想明白了,現在一下不明白了,他聽得雲裡霧裡,說:“聽你這個意思,總不是咱們當初得罪過人家翻譯官吧……還是說哪個上司欺負過她?誰啊!誰這麼沒眼力勁!她當初直系上司是誰啊?”
這個那個刨根問底問到頭疼,謝先生在公司有點待不下去,溫潤儒雅的人設要繃不住了,還不到下班的點,他就跟秘書說自己頭疼離開了公司。
整得公司又傳,說是謝茗君成功殺回國,一腳踹自己爹,爹被踹的笑不出來,捂著頭跑回家了。
至於公司打得這一仗,沒藏著掖著,畢竟謝茗君從國外帶團隊回來,後面只奔主部,搞的聲勢浩大。外頭的媒體也不是吃素的,胡亂猜測她們父女關係。
下午到點,謝茗君開著車要回家,團隊約她吃飯慶祝,謝茗君說有事要回去,讓她們自己去吃,回頭給她報賬單就行了。
謝茗君再怎麼狂,她不會在外面瞎搞,這些年喝酒啊、抽菸啊,沒有一點惡習,哪怕不可避免的酒桌,她也是帶幾個助理過去。她潔身自好,也不準別人靠近自己。
商圈說髒挺髒的,但真不想踩進去也容易。她心裡也想慶祝,想跟冬茵慶祝,可惜冬茵不在,她去跟其他人慶祝就沒有甚麼意思了。
這一天天的,影片刷多了,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冬茵,想見冬茵,可是怎麼見冬茵呢……
她不知道冬茵的歸期,也不知道冬茵甚麼時候回國,那可是國家的高階翻譯,誰打聽的到?
這幾年冬茵的電話早打不通了。
更別說社jiāo軟體了。
先前她不理解,為甚麼一點音訊沒有,直到看到影片,她理解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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