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說:“三年沒信,你真覺得……”
“你不信無所謂,我信。”謝茗君認真看著他,“我在哪兒,哪兒就是她的家,她肯定會回來。”
“這段時間,我一直努力,一直不肯停下來,我就怕,就怕哪天夠不到那個高度。”
謝茗君很固執的說:“我相信她會站得很高,她也不需要別人評價。”
酒喝著,流進肚子裡,謝先生沒品出滋味,謝茗君吃完飯往樓上走,嘴角的笑一直沒下去。
夜裡,謝先生睡不著,他披著外套去陽臺,謝茗君也出來chuī風,手壓在欄杆上,像是在chuī風散身上的酒氣,又像是在想遠方的哪個誰。
謝先生覺得她父女倆很像,他早年也是這樣想著亡妻,沒法跟自己和解,總是惦記著。又覺得沒那麼像,謝茗君更像亡妻,有一腔孤勇。
酒醉的夜,他們父女相處的比想象中和諧了許多,按理來說,他們應該吵一架,現在卻牢牢的把話堵在喉嚨裡,然後各自消化。
他不知道一個消失的人會發展成甚麼樣,還是頑固的覺得他給謝茗君的選擇是最好的。只是感慨,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隻顧著給她錢了。
謝茗君望著天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嘴角噙著笑意,她又抿了一口酒,今夜喝到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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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酒桌上的話,謝先生回頭就忘得一gān二淨,真回想起來,就是覺得女兒被這份感情害得不淺,以謝茗君的性格,他又不好直白的說。
但是,謝先生沒有想到打臉是那麼快。
週末,他推了好幾個邀約,坐家裡陽臺上曬太陽,心中感慨父女倆近兩年相處少了,導致思想上的分歧,琢磨著該怎麼緩和緩和。
林姨送了杯茶過來,說:“早chūn凝安送過來的茶,挺香的,您嚐嚐。待會茗君醒了,你就跟茗君一塊出去逛逛。”
謝先生應了一聲,剛要喝,新聞聯播開始轉播兩國會談畫面,外國佬哇哇唧唧的說了一堆。
他罵了句,“這群狗東西,還真是把自己當人了,甚麼玩意也敢跟我們叫板。”
林姨也跟著看附和,“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看網上說,是咱們國家壯大了,他們害怕了才一而再的挑撥。”
謝先生點頭說:“這個領導懟得不錯。”
男領導的聲音鏗鏘不急不緩,中氣十足,之後是外jiāo翻譯,翻譯官是一道女聲,柔而韌,qiáng有力的復刻領導方才的發言。
哪怕講著他國語言,她也不卑不亢,一點不小家子氣,一句一句懟過去,聽得人心裡很慡。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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