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再上車讓吳叔跟上去,謝茗君停好車帶著冬茵從車裡出來,謝先生疾步過去攔著她倆,他看著冬茵認認真真地道了個歉。
“冬茵,昨兒那個事兒,是叔叔不對,叔叔在這裡跟你道歉,叔叔當時應該站在你這邊維護你的。”謝先生態度陳懇,表現的很懊惱,他人也憔悴了,身上穿得還是昨兒那一身行頭。
他又說了聲:“真是抱歉,叔叔這事做的真不對。”
冬茵抿了抿唇,緊緊牽著謝茗君的手,張了幾次唇,想說話又說不出來,來來回回好幾次。
“我先帶你回去。”謝茗君說。
“沒事。”冬茵站定了,咬了下唇說:“我不生氣了。”
簡單幾句,說完再抬頭去看謝先生。
她不像在車上那樣跟謝茗君說自己也有“錯”,一旦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就會降低犯錯人的負罪感,會讓他們犯了錯還心安理得。
冬茵只是說:“錯的是鄒宇熙他們,我知道謝先生有難處。”
有甚麼難處呢,當初鄒家對謝家有恩,救謝家於水火中,話聽得耳朵起繭了,不勝厭煩。
謝先生嘆了口氣,看冬茵的眼神很愧疚,說:“就算他們家再有恩,也不能拿你開刀,他們不對就是不對,這兩天讓你外面……哎,鄒家的人已經讓茗君趕走了,你還想去叔叔家裡過年嗎?”
溫溫和和的,真心的在詢問她,冬茵又捏了捏謝茗君的手指,說:“想去,就是我怕。”
“有甚麼怕的,這個年我家裡不再招待別的客人,尤其是鄒家的人!”謝先生憤然地說著。
冬茵連連搖頭,“不用那樣的叔叔,你就跟先前的安排一樣就行了,把我當客人就行了。”
“那哪成。”謝先生親自去把車門開啟,讓她倆上去,謝先生的車足夠大,把車座降下去,還能休息一會兒,謝先生坐副駕,吳叔開車。
謝先生也是找了一夜,他上車捏了捏鼻樑,說:“待會到家裡你倆好好歇息,說來今兒還是除夕,你們睡醒了我們在一塊吃飯?”
冬茵點點頭,謝茗君一直沒說話,眼神也沒往謝先生那裡看,謝先生幾次看她的眼神都很暗淡,總是很無奈的樣子。
回別墅的時候車流倒是順暢了,可能是旅人們都順利到家了,車子也不會在夜裡奔波了。
城市燈火通明,高樓大廈的霓虹充當了天邊的星,一閃一閃的煙火在夜裡怦然。
這是除夕啊,是今年最後一天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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