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冬茵開口了,她聲音很弱,說:“學校有監控,她們在學校打過我,我當時疼的站不起來,她們輔導員跟我同學看到了。”
“你別胡說,我就是碰了你一下,真的就碰了一下。”孟莫愁跳起來狡辯,“你汙衊我。”
冬茵看向她旁邊的宋若魚,“她也看到了。”
宋若魚壓根不知道孟莫愁打得重不重,就知道孟莫愁打了,怕自己站錯隊,捂著臉說:“我不知道,我就看到冬茵蹲下去了,然後哭了。”
謝茗君表情很差,就算冬茵跟她說過這個事,還是忍不住憤怒,說:“這還不是霸凌,你們動了幾次手?你們還想動幾次手?”
兩邊吵起來,聲音很大,警察局裡全是回聲,警察事兒查的差不多,也知道該怎麼判定,現在就是走個流程問過程,看著這幾個人沒有悔改之意,開始訓斥呵斥她們。
請來的代理律師說,“我想情況基本也弄清楚了,除去她們的霸凌,我們報案還有個原因,她們私發郵件,汙衊我的當事人。”
扯了一上午,節奏點一直在霸凌事兒上,全在爭辯冬茵有沒有捱打的誤區上了。
對待霸凌,大家有個統一的誤區:你沒有受傷,沒有被打死,我不過罵你兩句我算甚麼霸凌?和平時代還講言論自由呢,我脾氣火爆,算甚麼霸凌?
她們剛剛辯來辯去的好像還挺開心的。
應瓊雪愣住,所以她說了半天,說的都是廢話,她根本不知道冬茵因為甚麼報案。
冬茵從包裡拿了很多東西出來,她練習口語的錄音筆,還有列印出來的郵件聊天記錄,這還沒有完,甚至拿了手機出來,裡面還存著一個影片。
冬茵說:“昨天我找輔導員拿的影片,我不知道打到甚麼程度算霸凌,如果是把我打死才算霸凌,那她們平時打我就不算吧。”
看到影片裡沒有自己,應瓊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尖叫:“我不在裡面,跟我沒關係。”
警察沒理她,反而讓她把手機拿出來,要看看她的郵箱,應瓊雪咬著牙,不敢拿手機。
可是頂著幾個人的壓力,應瓊雪不敢再嘴硬了,只能哭哭啼啼的承認郵件是她發的。
其他幾個室友傻了,說好了是朋友發的,為甚麼成了你自己發的!
孟莫愁最先傻眼,“你不是說是你朋友發的嗎?是你朋友看不上冬茵,想搞她的。”
宋若魚跟李月晴倆人快哭斷過去了。
冬茵起來,她叫了一聲應瓊雪的名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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